阿灵 作品

第165章 萧玉京,你的孩子,没了

萧玉京被温仪景问的半天都没说话。

以前他更多的时候是觉得太后娘娘说要孩子的事情是给他画大饼,就是为了用这么个事儿吊着他,让他为她所用。

只是没等萧玉京说话,温仪景脸色突然一变。

萧玉京以为她等不到自己回答不悦了,正要找个更合适的理由,却突然听见太后娘娘说,“萧玉京,你的孩子,没了。”

萧玉京,“……”

没了?

他一脸懵的看着一脸赶尴尬的人,无声的问:怎么就没了?

温仪景,“我癸水来了。”

萧玉京,“……”

温仪景没再继续泡澡,让长离准备了癸水用的东西。

“可能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气血不足。”温仪景收拾好后,让萧玉京进来,尴尬地和他解释。

萧玉京接受的很快,很淡定的点点头,一直紧张的神色似乎还放轻松了许多。

“是不是很失望?”温仪景半躺在拔步床上,拉着萧玉京炙热的手放在自己微凉的小腹上。

萧玉京身子前倾,看着她懒散的模样轻轻摇头,“不会,你身体最重要。”

“那你是松了一口气?”温仪景又问。

萧玉京再次摇头,“以后随缘就好。”

温仪景看他这不喜不悲的淡定,觉得无趣极了。

终是没问,如今没有孩子,萧玉京是不是还会和前几日一样。

这一遭乌龙在,至少让她确定了,萧玉京对孩子是有期待的。

而他曾经说过,希望孩子是在一个有爱的环境中成长,如此推理,萧玉京对她,除了夫妻责任,也是生出了些情分。

温仪景心情不错,但终究还是有些疲惫,想着晚上还有应酬,便往里挪了挪,准备小睡一会儿。

长离出去通知还等着的冯德昌晚上太后再召见。

冯德昌得了消息,便先去见府中主人卓元良。

卓元良还在水榭,对于冯德昌的到来并不意外,并重新准备了茶水。

冯德昌是武将,对于喝茶赏景这种事情没什么雅趣。

只是一路赶过来,又在外面等了许久,早已口渴。

牛饮了几杯茶,也没觉得太解气。

从进府心里便压着一团火,“温仪景肯定都猜到了,这次特意绕路过来,肯定是为了发难。”

“我早就说过,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要招惹她,这下还不知道这女人要做些什么。”

“她都已经嫁给萧玉京那个残废了,早就不干涉朝中事,你为何非要揪着她不放?”

冯德昌是个粗人,他直肠子拥护的人是袁家,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想让温仪景死。

卓元良把玩着手中青瓷茶杯,安静地听冯德昌说完,才道,“太后娘娘已经发难了。”

冯德昌一愣,追着问,“她做什么了?”

太后娘娘不是才到兖州?

晾着他不见,这不算发难。

太后在奉高受了伤,身体虚弱需要修养,他能理解。

“太后走的时候要带走阿禹,说是要带到京都培养,可又何尝不是以此来牵制我呢?”卓元良冷笑一声,“她既然动了阿禹的念头,又怎么会放过你冯家?”

听到这话,冯德昌沉默了。

“你家幺女刚及笄,也该说亲了,大孙子也六岁已经开蒙,就是不知太后娘娘会带走哪个了。”卓元良说出了冯德昌此时最担心的事情。

这两个孩子,都是冯德昌的心头宝。

“她既然已经提出来,便容不得你不给,她只需要给陛下书信一封,圣旨不日便到兖州,到时候或许两个孩子都要入京去,嫡长孙啊。”

卓元良笑着,看戏似的等着冯德昌表态。

“女子若能跟在她身边,想来也能学到许多本事。”冯德昌拳头慢慢收紧,语气平静。

他是粗人,家中女儿糙养,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

可奈何军营至今除了皇后和公主,并无其他女子领兵。

若自家幺女能得了太后娘娘此次的机会,回头在皇后和公主面前露了脸,之后回兖州入军营也能做个小将领,倒也是圆了孩子心愿。

这么想着,冯德昌心里便轻快许多。

比起将女儿当宝儿似的留在身边,他更希望女儿能展翅高飞。

卓元良眯了眯眼,没想到冯德昌竟然是这种心思。

当初若不是他们这群人坚持,冯德昌或许就站在了温仪景那边,支持温仪景登上龙位了!

“萧玉京虽然腿残,却也并非如传言中颓丧的毫无斗志,太后下嫁萧玉京,是不是韬光养晦谁又说得清呢?”卓元良继续又说。

冯德昌神色果然警惕了起来,“你是说萧玉京也有谋反之心?”

“他已经猜出是我们要对温仪景赶尽杀绝,进府之后,还主动邀我喝茶,言语之间不乏威胁我不要再对温仪景下手之意。”卓元良对此说的还算规矩,没有添油加醋。

冯德昌若有所思。

卓元良又道,“温仪景刚到东昭城的时候,身边的陪嫁早已在路上被屠杀,她孤身入袁家,逆境中杀出一条血路,带领东昭城坐拥九州,怎会是良善之辈?”

“如今她在萧家境遇比当年好太多,萧玉京财富遍布九州,如若此二人联手,怎知来日不会改朝换代?”

萧玉京如今的出现,让卓元良越发忌惮温仪景。

冯德昌看着卓元良义愤填膺的模样,神色复杂,“有没有可能你想多了?当年她退一步,不是真的没有一争之力,而是不想再起战乱生灵涂炭。”

“元良兄,要我说,如今不是她要祸乱九州,是你的心魔在作祟。”

冯德昌无奈地劝道。

青州和雍州的将领都是温仪景的人。

雍州兵强马壮,若年前真的打起来,温仪景便是不能一统九州,也能割据一方自立为王。

可是她没有。

那二人当初和他们统一战线,未尝不是温仪景故意授意。

卓元良却还是有些听不进去,“未雨绸缪,我们离都城最近,总要防患于未然。”

这话,冯德昌也赞同,却还是道:

“温仪景的事情,还是暂且再观望看看吧,日后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再挑衅她,这次她带走的是你唯一的儿子,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了。”

温仪景此人,最是擅长蛊惑人心,少年郎到了她手中,若没有坚强的意志,被养废也是轻而易举。

提到儿子,卓元良老实了不少。

外面,下人正将刚买进来的白天鹅放进湖中。

冯德昌不解,“我记得你家之前养的是鸳鸯。”

奉卓元良便将温仪景的话说了一遍,不过他并不指望冯德昌这种粗人能品出其中意思,当个闲话说说罢了。

冯德昌看着湖中洑水的天鹅,突然问,“你那个守寡的表妹最近任何了?弟妹真同意你纳妾?”

卓元良听的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