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不祥之兆
黎明前夕。
太阳还未从海平线升起。
海神城的大街小巷便早已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城内的每一条街道都挂满了灯笼,这万千灯火驱散了夜晚的黑暗,将这座依山而建的城市点缀地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山巅,皇宫大殿门前。
陈海天站在山崖峭壁之上,远眺东方天际的尽头,在那里的海平线上,能够依稀瞧见缓缓升起的朝阳之辉。
今日的他身穿一整套蓝金色的华贵服饰。
如同大海般湛蓝色的衣料,上面均匀而恰当地绣有淡金色的云纹。
海风吹动衣袍,看上去就像是水一样在流动,淡金色的云纹仿佛阳光照耀海面而泛起的点点金光。
一朝从海神私生子女的后裔,摇身一变为名正言顺的海神传承者,这一切就像是梦一样,太过梦幻而显得不够真实。
待今日的登基加冕仪式结束后,他陈海天便是这海神帝国的开国大帝,他的大名,将会千古扬名,为后世之人所铭记。
而这威名,到底是千古流芳,还是遗笑万年,便取决于今日的登基大典能否顺利完成,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给破坏。
老实说,他很紧张。
陈海天站在山崖上,在这里能够俯瞰整个海神城。
宽阔的视野,让街道上的人群往来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中。
他知道,或许在这些人群里,混有那些想要破坏他登基大典的人。
时间缓缓而过,太阳升起,黎明到来。
朝霞照耀下,陈家村的祭祀老人悄然走到陈海天身后。
“小天,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皇宫准备准备了。”
耳边传来的慈祥声音让陈海天回头,看清来人后,放下心中的戒备,对着老人述说心中的烦恼:
“祭祀爷爷,您说,今日我能够顺利完成登基仪式吗”
说话之间,他的眉头一直紧皱着。
从昨晚开始,他心里便有一道挥之不去的不详预感,即便是有波塞西这么一位九十九级的绝世封号斗罗,他也没有足够的底气相信自己能够顺利地完成登基仪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海神岛的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这都无法让你顺利地完成登基仪式,那便是天意不可违了。”
祭祀老人没有说打包票的话,他知道现在对于陈海天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放宽心态,而不是增添心里包袱。
“无论今日是否顺利地完成登基仪式,你都是海神传承者,有着光明的未来。”
“因此,你的眼界不要拘泥于现在,而是要放眼未来。”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只要未来你能够继承海神神位,史书怎么写,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继承海神神位或许吧!
陈海天没有告诉祭祀老人,他那不详的预感不只是针对今日的登基大典,还包含了海神的传承。
为了让祭祀老人放心,他挤出一抹笑容,应和地回答:
“嗯,祭祀爷爷,我知道了。”
……海神城城西,巨大的广场上。
这里便是一会海神帝国皇帝进行登基加冕仪式的地方。
此刻仪式还没有开始,但广场外围就已经被无尽的人群所包围起来。
广场不远处的一栋高楼之中。
顶层包厢里,骨斗罗古榕与毒斗罗独孤博相对而坐。
古榕是以护宗斗罗的身份代表七宝琉璃宗前来参加此次行动,独孤博便是以皇室供奉的身份代表天斗皇室参加此次行动。
而在他们身旁,还坐有一人。
那人与古榕独孤博二人一样,身穿一身黑袍,浑身上下遮掩地严严实实,只有面部暴露在外面。
光看这身打扮,看不出此人的身份。
但能够与两位封号斗罗并肩而坐的,也只能是另一位封号斗罗。
此人名为许虚尘,是星罗帝国隐世宗门星冠宗的一位封号斗罗级别的长老,封号尘光。
星冠武魂,为星辰类的顶级器武魂,同时还是罕见的全能型武魂。
武魂兼具攻击、辅助、控制、防御于一体,因此星冠武魂的拥有者可以有多重修炼方向的选择。
无论是强攻系、敏攻系、防御系、辅助系、控制系都在星冠武魂的选择范围之内。
但星冠武魂强大而全能的能力,也因此受到了武魂先天上的限制。
就像七宝琉璃塔最高只能修炼到七十九级魂圣一样,星冠武魂只能在夜间借助星光才能冥想修炼。
而这位尘光斗罗许虚尘选择的修炼方向,是防御系。
三大封号斗罗,古榕与许虚尘二者皆为防御系封号斗罗,保命能力拉满,外加独孤博这封号斗罗之下皆蝼蚁的剧毒手段,三人的组合可谓是一攻两守,没有明显的短板。
原本他们还想把本体宗的那几位封号斗罗也拉过来,但海魂兽的出现让他们直接打消了这些想法。
海神帝国开国大帝的登基加冕仪式,不仅是整个海神岛的子民都汇聚在海神城之中,就连那些信仰海神的海魂兽都汇聚到了海神城西边的海域之中。
迁徙到大陆江河之中的七大海魂兽族群:三眼魔鲸一族、血纹海豹一族、冰牙海狮一族、空冥水母一族、魔魂海葵一族、嗜血海星一族、赤甲巨蟹一族。
海神坐骑,十万年魔魂大白鲨小白所率领的魔魂大白鲨一族,以及美人鱼等一众十万年海魂兽。
这些海魂兽中,大部分都是水生单栖,只有极少部分是水陆两栖。
因为,它们只是潜伏在海神城周遭的海域里,对接来下可能出现的破坏者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真正能够离开海洋上岸帮忙的海魂兽没有几个。
可海魂兽不出来,不代表没有人打它们的主意。
本体宗的那几个疯子,那群十万年海魂兽在其眼中都是行走的十万年魂环魂骨。
万一那群疯子没有忍住心中对十万年魂环魂骨的贪婪,对守在海域里的海魂兽动手了,连带着他们三人,不,应该说是他们所有人都要一起遭殃,只不过谁与那群疯子组队,谁承受到的风险最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