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找老弟打架。
是的,没错,文建平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做事很正常,老弟付出得不比自己少半点儿,但不管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什么都被老弟安排的明明白白,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花园里像是被强台风摧残过了一般,精心修剪过的小型灌木全都倒在一边,可怜的花花草草也没了样子,除了几棵大树,什么都不剩下了,地上一片狼藉。
“够了吧?出完气了吧?还不扶我起来?”文建凡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问道。
“嘁,自己起来咯!你每天都带哒五十斤的重量搞锻炼,以为我不晓得是啵?你要做么子事,你要我做么子事,你都要跟我讲清楚,从细到大,我们两兄弟里头我未必有么子事情瞒过你嗳?你要我搞这样,又要我搞那样,我又不是杂机器。你莫插嘴!我晓得你是为我好,唉!算哒,你也是为我好,我领情!”文建平伸出自己的手把老弟拉了起来。
躲在角落的管家和佣人只在电视上看过武打片的场面,现在看到真人武术,都吓得瑟瑟发抖,特么的,两兄弟打架,碗口粗的小树被一脚踢断,这样的一脚要是踢在人的身上,骨头断了都是轻的。要是没有深仇大恨,谁会这么下死手?
“嘿嘿,老大,你讲哈看看,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是什么意思?不讲么子为国为民的大话,我觉得噻,人总还是要有点追求的,你讲是的不咯?我冇得你幸运,你从细就可以猫弹狗跳的四八路里到处跑,读杂大学咧,我进的是杂牌子学校,你进的是世界上有名的港大。我记得你那时候好羡慕我做的一些小发明,现在你有能力做大发明,你不懂的可以去问同学,问老师,问教授,我呢?我身边哈是一帮演员、歌手,我问哪个有用咯?”
两个人勾肩搭背进了客厅里面,佣人哆哆嗦嗦的给两人送来茶水,没见过前脚还打得那么凶残,后脚又好得跟一个人一样的。
“哥哥,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不是你做,就是我去做,总不能指望弟弟妹妹们去做噻。蓝光Led你可以成立一杂团队,你自己配两个助手,签协议,收益他们只占百分之一。或者直接签协议给好多钱给他们就是的,我让老罗去谈,你物色人就好哒。还一杂事,我有杂设计要你去攻克,记得我们细时候玩的竹蜻蜓噻?你讲如果把六杂竹蜻蜓通上电,中间放台摄影机,我拍戏的时候如果要俯拍,你讲是不是会很方便呢?现在关键的是电池太重,负担不起重量,续航也不持久,等你把蓝光造出来哒,这个事就要提上议程哒。”
老大真的很羡慕老二脑袋里的各种奇思妙想,有时候他也问自己,为什么自己就想不出来呢?是自己阅历不够?答案肯定不是这样的。唯一的原因只能是自己小时候放飞的是自己的身体,而老二放飞的是他的思想。
“痛不咯?把衣服脱噶我看看。”老大也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真正打到老二身上的时候自己是收了力的。
“嘿嘿,冇事咧,哥嗳,其实我的好多想法建立在电池上面,锂电应该是最轻便的电池,但是这个元素搞不好易得起火,你想办法在这个方面取得突破,费用的事情你莫管,要么子提供么子,人员你自己物色,我们两兄弟我负责赚钱,你负责赚事业。要得啵?”文建凡还是脱去了衣服,身上有点伤还是难免的,青紫的痕迹有好几处。
“要得,今后我负责做实验,别的路哈是你负责。”别说夫妻没有隔夜仇,两兄弟就更加没有仇怨了,话一说开,关系更是亲昵了。
饭桌上,文建凡问道:“哥,你现在谈爱哒冇?”
“哪里有空咯,一天到晚忙哒做实验。”老大的神情有点点不对。
“呵呵,暗恋!暗恋哪个咯?是同学呗?哪里的咯?好大咯?”文建凡一口气问出了所有家长都想问的问题,至于女孩子的家世,这个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嘿,马上就大四的一杂学姐,年龄不晓得,可定比我大一些咯。长得还蛮好看,学商科的,好像她今年要找实习单位。”老大有些害羞了。
“这个很易得咧,你要打听清楚她的择业方向,我们多成立杂公司就是的。”两兄弟从小没什么母爱,似乎都对自己年纪大的女孩子有偏好。
“莫开玩笑咯,我们还冇十六岁,十八岁之后再谈爱都不迟噻。”老大典型的口是心非。
“哥哥嗳,看过张爱玲写的书冇咯?一杂是蚊子血,一杂是白饭粒。换杂高雅点的讲法就是白月光与朱砂痣。喜欢就喜欢,追就是的,等我到哒十六岁,我会要找好多女朋友,让他们每人给我生两个崽。”文建凡笑着说道。
“哼哼,你看老爷子会打死你不咯!你有本事在他老人家面前讲这句话噻!放心咯,我会给你收尸的。”老大的话虽说恶毒了些,但依着老爷子的个性,揍个半死还是很有可能的。
“嘿嘿,现在内地在准备搞计划生育,只准生一个,生多哒不准,除非是双胞胎,不然就要跑得香江呐、澳门呐、老美那边去生。老爷子想要抱孙子,你讲他会哦是搞?”文建凡问道。
“哼,内地讲究的是指标,有指标就冇问题,他要个指标未必好难嗳?走咯,到你铺上去咯,我帮你把淤血揉开咯。”老大一句话道破了内地的制度。
床上,老大卖力的搓揉着老二的肩膀,一边问道:“你不准备去小本子国,那那杂么子宝藏哦是搞呢?你未必就是这样放弃嗳?”
“放弃不可能咯,等打罗氏杯比赛的时候,我走前面,我要宫本在那附近买哒一块地,你后脚到那边看看。如果真的有宝藏,我们再想办法。”这个事情还真的不能太急,又不能不急。
正事说完,两兄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文建凡说的是他的室友小卢卡斯的故事,言外之意就是老美的开放程度令人咂舌。
“真的?那外国妞就这么赤身裸体站在你面前?还什么搞后面?我擦,这得多特么的恶心呐!”老大是个好孩子,最多也就是做做春梦而已。
“那还有假?为了不怀孕呗!他们开派对的时候更狂放,看对眼了就上去调情,接着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打kiss,然后就手拉着手找个没人的房间一起爱爱。我去参加了一次就再也没去过了。”文建凡说道。
“我擦!我看国外的小女孩都蛮清纯的样子,啧啧,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她们脏了。”老大还是传统思想。
“老外其实不好看的,脸上的雀斑很多,皮肤也不好,身上的汗毛特么的比我的都发达。她们要是几天不剃毛,那感觉就和野人差不多。”文建凡也不怎么喜欢西方女人。
“你不喜欢还看那么仔细?”老大揶揄道。
“我学的就是电影好不好?我说脱,不管是多大牌的演员都得给老子脱光了,别问问什么,艺术,艺术需要你脱光。”文建凡嘚瑟的说道。
“呵呵,老爷子要是知道,非得打死你不可!”要说羡慕,肯定是有一些的,赤身裸体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大饱眼福啊。
“哥,跟你说了是艺术,你看到的只是外表,而我看的却是外表和内在,这就是咱俩的区别。你要是喜欢纸醉金迷的生活,等你毕业了,咱们也去比华利山庄买一套大别墅,再整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大波浪美女给你当服务生怎么样?”文建凡调侃着自己的哥哥。
“那种日子见识见识就要得哒,要讲羡慕,有一点嘎子。但是长期过那哈日子,那就不是生活,那是找死哒。”两兄弟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话题,老哥还是有自己的判断。
“确实,你今后会是最顶尖的科学家,我会成为超级大富翁,我们全家都不会为钱为名利去操心,这就是我的目的。有钱哒,什么样的美女都会有,但是要找个不图钱的,在内地还有可能,在香江估计会很难。”文建凡有些忧郁地说道。
“你未必真的准备找个香江的妹陀嗳?”老大问道。
“不晓得,看缘分咯。”
第二天,家里鸡飞狗跳的忙个不停,种花种树的工人一大早就来重新布置起家里的花花草草来。文建凡出去看房子去了,老大忙着自己的实验,两人各忙各的。
老美的暑期档,《终结者》上映了,目前口碑值拉满,收获了无数好评,这无疑是一部经典神作。乔治卢卡斯现在很后悔把文建凡放回去了,要是抓着他多拍几部片子,公司绝对是当今最赚钱的公司之一。
房子看了几家,地段不太好的不要,太吵的不要,面积小了不要,最后还是管家提议道:“二少爷,要不还是买栋楼吧。”
买楼?那也行,买哪里的楼最合适文建凡还真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他不知道,知道的人却不少,自己徒弟不就正合适么?一个电话把张发宗叫了过来,卡也交给他,“买哪栋楼你看着办?要方便出手的,说不定我后年就卖掉。这是我的私产,早点买好,晚上到家里吃饭。”
管家实在是看不懂文建凡的操作,这种投资的大事不该二少爷亲自管理的么?难道这钱就不是钱了?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他是真的不懂。
文建凡有些郁闷,单靠自己还是不行啊,必须要多几个帮手才好。老罗不是不好,而是他是老同志了,不能什么事情都喊他吧?低着头发闷气,不小心把旁边一个没看路的女孩子撞到地上,而且正好这个角度还看见了一抹白色从眼前飘过。
“对不起,不好意思,撞疼你了吧?”文建凡赶紧伸手过去,想要扶她起来。
这个时候,文建凡才看清楚女孩子的长相,不算很美,大概八十分的水准吧,身上似乎还带着些外国人的血统,女孩子一脸茫然的看着文建凡,似乎听不懂国语的样子。文建凡赶紧用英语说了一遍,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
还好,善意被接受,女孩子胳膊肘蹭破了一点皮,不算很严重。
“我带你去诊所看下医生吧,别被感染了。”文建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你不是香江人?”女孩子出于好奇问道。
“嗯,我是大陆人,刚从老美的南加州大学回来。你呢?你是混血儿?”别说女孩子好奇,文建凡也好奇啊。
“我应该算是本地人,不过我现在在澳门,读书还在这里读。”
“看你这么年轻,高中生?”文建凡问道。
“嗯,你也年轻啊,难道你已经读大学了?”
“刚毕业,拿了个硕士研究生的毕业证。”文建凡对陌生人没隐瞒,反正下次也不会见到。
“嘁,吹牛大王!”女孩子用粤语嘀咕道。
“素不相识的,我骗你干什么?你这是准备去哪里?”文建凡出于关心用粤语问道。
“电影院,我同学说《秋天的童话》拍的很好看,我想去看看。”呵呵,又一个给文建凡送钱的。
“还行吧,当童话故事看还是可以的,别当真就好。”文建凡笑着说道。
“你看过?”
“我自己拍的,你说我看过没有?”文建凡笑了。
“嘁,你是导演还是摄像啊?还你拍的?”女孩有些怒了。
“好,好好,不是我拍的,这总行了吧?前面就是诊所,我送你到诊所付完钱,我就走了,要是有什么问题需要赔偿的话,你找我。我叫文建凡,一会儿我在诊所把地址和名字写在纸上,有什么事你找我就行。”文建凡懒得争论,又不是谈恋爱,那么较真干嘛,写好了地址和姓名之后转身出了诊所。
“嗳,你别走,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你拍的?”小姑娘很不服气地说道。
懒得搭理,文建凡挥了挥手走了。其实女孩也看出来文建凡家庭背景不一般,看手腕上的手表就知道这估计是谁家的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