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老罗,他上了文建凡开的座驾,揶揄着说道:“呀,还绿色的吉普,文老板在羊城也能弄到车啦。”
“三个事情,第一是黄金涨速太快,应该会有一波急跌,到了我指定的价位记得抛出去。第二件事情是军区首长要见你。第三件事情是去老美,弄两百套他们陆军的最新装备,多少钱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把这个事情搞定,从服装到枪械,迫击炮、无后坐力炮,我这里都要,如果有苏联最新型的武器,我也要。记住是最新的,包括老美的红外线夜视仪和微光夜视仪,狙击枪,这些都要最新的。”文建凡强调道。
“嘶,老板,我卷进军火买卖里面,这,这不好吧?”老罗犹豫着说道。
“特么的这个事你不答应都不行,不管多少钱,你最少给我找一个连的美军最新制式军用武器过来。记住,回去就弄,包机都行。”文建凡才不管什么好不好的问题,解决目前才是最重要的。
老罗现在是着名的捐资助学红色商人,做这种军火交易,他确实没干过,甚至要找谁做成这笔交易他也不知道。
“好吧,我今早尽快给你弄来。你当兵的事情你哥知道吗?”老罗能怎么办,老板的话他难道敢不听?
“我没说,你直接告诉他也没关系,我在羊城,离他也不远。你让他安心搞研究就行了,不用操心我,我在这里吃得比飞行员都不差。”文建凡轻描淡写的说着,实际上他的压力一点也不小。
老罗怎么和首长交流的,文建凡不知道,他的级别就是个小卡拉米教官,说是排长都还是他自封的,首长们还没承认有这么一个作战单位。
老罗什么时候走的文建凡不知道,他每天和战友们同吃同住,而且也从来不过问战友们的姓名,完全不像老马他们几个和战士们打成一片。
“小文,你怎么不太合群啊?他们都说你冷酷,是个铁面教官,要不是打不过你,他们都想揍你一顿了。”老马很是不解。
“嗬,等上了战场活下来之后,再来和我说话,我不想认识他们,免得感情深了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文建凡的想法很简单,不抛弃不放弃是崇高的,但不适用于战场。有必要的时候,哪怕是自己也可以牺牲。
五天残酷的训练,战士们长期的缺乏肉食,体能依旧是个问题,这个文建凡也没办法,只能慢慢养。至于战士们浑身疼痛,文建凡请了十个中医盲人按摩师,让他们教导战士们相互之间进行简单的按摩放松肌肉。
“你们这群菜鸟,两个小时的语言课不是让你们来打瞌睡的!到了越南战场,一句话说出来就露馅了,害的不只是你一个,大家都要被你一个垃圾害死!如果觉得语言关过不了,那就回老部队,每个星期一次考试,过不了关的,刷下去,哪怕只剩一个,那老子就培养一个兵王!”文建凡气急败坏的骂道!
午饭的时候,老马又找了过来,“小文啊,咱们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啊,都是战士,你骂他们,不符合咱们部队的条例啊,下午训练之前,还是给他们道个歉吧。”
“哼,行啊!”文建凡的回答完全出乎老马的预料。
两百多人的队伍集合了,文建凡大声问道:“同志们,中午大家都吃饱吃好了吗?”
“吃好了。”
“吃饱了。”答话的声音不大,而且很不协调。
“知道么?在我的眼里,包括我自己,我们都是一群死人!死人之间需要沟通么?真正到了战场,战友们脑袋开花,或者被机关炮一发入魂,半边身子都不见了,再或者被一发炮弹炸得只剩一条大腿或者一只胳膊的时候,你们想过那是什么样的场景么?我们是什么?是要当特种兵的人,是什么都能忍受的人,骂你一句就受不了,这样的士兵我不要,我也要不起。我们是以越南为假想敌的特种兵,大家知道他们打了多少年的战争么?”文建凡问道。
很可惜,没有人能回答文建凡的话,大家都对身边的这个邻居不了解,毕竟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
“我告诉你们,他们打了三十年的战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甚至路边的一个老妪,一个不停咳嗽的糟老头子,一个孕妇,他们都能随时随地的拿出枪来战斗。咱们国家帮他们越南培养了不少军人,是兄弟国家没错,但大家告诉我,苏联是不是也曾经是我们的老大哥?”
文建凡的话音刚落下去,战士们就开始讨论了起来。
“晚上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的我只想让我的战友活下去,所以我只要最厉害最坚韧的战友,你们总说我不和你们打交道,是的,我很高傲,天鹅会看上癞蛤蟆么?不打听你们的名字,那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伤心,免得谁牺牲了,我还要为他掉眼泪。总之一句话,大家通过了所有的考核,我承认他是我的战友,通不过,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艰苦的训练和你们无缘,立功受奖与你们没多大的关系,好饭好菜你们也不需要享受。在这个军营里,你们有什么牢骚可以和指导员说,但千万不要和我说,我的拳头不太认得谁是谁。下午继续进行班一级的三三制训练,由各排排长把队伍带回。”文建凡的话虽然很难听,但大家也知道这个年轻的小教官是真心为他们好。
晚上,老马又和文建凡开始了絮叨,“小文啊,你真的准备进行一次二十公里的拉练?”
“嗯,一位为了实战,老马,你说要是让你打穿插,你想想,咱们要跑多远的距离?二十公里只是开始啊哥。”文建凡说道。
“我听说你在找人搞装备,有没有这回事啊?”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部队还真就和筛子差不多,什么保密条令之类的,大家似乎早已经遗忘了。部队里甲种师不多,乙种师不少,好些平时在部队种地养猪,军事训练少得可怜,打枪的训练就更少了。
“精锐的部队需要配备的武器也必须是最好的。老马,下个星期跑完越野,马上就进行打靶训练,敌人不会等我们喘匀了气才对我们进行射击的,淘汰就从下个星期开始吧,两个星期淘汰一批,这样的话,被淘汰的到了老连队也能是个尖子兵。”谁说文建凡没有感情,他只是把感情埋进了心底深处而已。
“怎么个淘汰法?”
“顶级射手最后保留十个,火力组保留十个,尖兵组保留二十个,一共四十五个。所有的武器,包括火箭筒、迫击炮这些武器所有人都要能够熟练掌握,知道怎么报坐标。我们既要是特种兵,还要是炮兵的眼睛。”文建凡现在头疼野外作战战场和城市攻坚,要怎么布置才能达到效果。城市里是演练不出来的,必须到乡下的大山里面,但没有现代化的武器,一切归零。
义不掌财慈不掌兵这话还真没说错,两个星期的训练一晃而过,两百人的连队一下子少了五十多个战友。大家的水平有些参差不齐很正常,去掉最差的三十名,再去掉二十几个队友喊趴下却不趴下的战友,全连还剩一百四十三人。
“我们不服!文连长你凭什么开除我们?”被送回老部队的部分战友不服气的说道。
“战斗来临的时候,战友喊趴下是什么意思知道吗?”文建凡问道:“那就意味着大家都被敌人瞄准了!子弹长眼睛么?或许瞄准的是站着的你,但打到的却是你身边的战友!你这就是间接的害死了自己的战友,你懂么?我们所有的科目都是围绕着实战,各位战友,到了战场,谁会给我们后悔的机会?”
“这,这.”那些想要闹事的战友也被文建凡说服了。
“各位战友,虽然你们回到老连队了,但只要你们表现好,还是有机会重新回到队伍里来的。有个要求,你们把你们所在的班或者排带好,带成优秀班,指导员会考虑重新接纳你们。记住了,你们不是为我而练,是为了自己和战友们。”
文建凡说完,就把时间留给了指导员,晚饭过后他们就将离开这座他们待了两个星期的军营。其实两百人的名字文建凡都已经记住了,他只是没有挨个喊出他们的名字而已。
临走的时候,不少人垂头丧气的,总感觉自己好像低人一等似的。
“战友们,你们其实应该感到骄傲,毕竟你们曾经在最优秀的军营里待了两个星期,你的那些战友们,他们却一天都没来过。我希望大家不仅记住这里的伙食,也记住每一个教会你们的动作要领,说不定以后就能真的救你们一命。”指导员到底是指导员,说话就是有水平。
第三个星期除了越来越繁重的训练之外,还要学习辨别草药和能吃的野菜,以及怎么寻找干净的水源。
老罗总算是来了。装备比他还先到。这老小子听了文建凡的,把黄金进行了抛售,还下了不少的空单。
“老板,为了这些装备,我可没少花钱呐!”老罗一个劲的诉苦道。
“行,你哪怕花了五十万美元弄一套装备,我也不会怪你,这两百套花了多少?”文建凡问道。
“我花了一千四百万美元才弄来这么些装备,老板,这军火真的是暴利啊!”老罗感叹的说道:“真要按成本算,一万美元就顶天了,两百套我花了这么多钱,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干啥?你赚钱的时候就要想到花钱的时候,再说赚那么多钱做啥子,不就是为了花得痛快么。这钱我私人出,不走你的账。走,看装备去。”文建凡真的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装备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里的,军区要,军委要,还有好几家研究所要。文建凡要不到没关系,这不还有老罗么。
“首长们,各位首长们,这批武器我是为了咱们国家这个特种部队捐赠的,如果不给他们使用,说不过去啊!要不,等他们拿到手里之后,多余的留给研究所进行仿制怎么样?”老罗也急得头顶冒汗。
马指导员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这批装备是给我们特种部队的,我们也不多要,一百五十套之外,多的给你们。”
这话还是文建凡告诉他这么说的,不然一番讨价还价下来,装备损坏了都没得换的。
果然,觊觎这批武器的纷纷开口了,这个要十支,那个要十支,一下子就去掉了一百多支,好像没有这批装备就研究不出来一样。
文建凡关键时刻也开口了,“各位首长,这批装备是我爷爷他们委托老罗帮忙才弄过来的,咱们听一下老罗花了多少钱好吧,他既然是爱国商人,捐赠也是应该的,但这些装备毕竟是他花了钱的,大家拿走的时候不妨按他说的价格给他钱,要不然大家就听老罗的,他说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我们特种部队哪怕是手里拿着烧火棍,也绝无怨言。”
是啊,这批装备一看就价值不菲,不少还是工厂里的实验型武器,能搞来必定是花了大价钱的。
“这么些装备,我花了一千四百多万美元,这还没算上打点的费用。各位首长,既然是捐赠,钱我分文不要,不然这爱国商人的名头我受之有愧。这样吧,给小文的特种部队一百二十套,由他们自己选择,多余的大家分吧。”老罗现在一脑门子的汗,急的。
“老李,通知下去,赶紧集合,来领装备。”文建凡拉着旁边的一排长低声说道。
“一百二十套太多了,他们才几个人啊,少点,小文,小马,你们少要点,我们做研究更加重要。”一个研究所的老头说道。
“是啊,你们人数太少了,要这么多武器装备干啥?”一个政治部的干事说道。
“嗬,各位首长,这批装备的来路你们知道么?人家老罗说话是放屁?一百二十套,一套都不能少!不然,别怪我找老爷子们告状,就说他们想要组建的部队装备被人抢了。”不得已,文建凡搬出了老爷子们,只有那帮老红军才能镇得住这些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