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肯定是打不起来的,韦副主任也是喟然长叹了一声说道:“确实,这些人是应该下下连队了,和平了这么些年,咱们现在还真是将不知兵啊。小文,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外松内紧,现在就重点关注越南方面往桂省的渗透情况,重点盯梢,现在不收网。想办法搞到他们越南的军事地图,千万不要再拿几十年前的法军地图来糊弄下面的部队,偏差个二十公里都正常的地图能叫军事地图?把部队拉到湘省进行整训,不管打不打仗,军人的职责都是守土保家,有必要加强训练,尤其是步炮协同和步坦协同。剩下的建议我都写在材料上了。”文建凡很坦然地说道。
“嗯,这小家伙你们别看他年纪小,咱们那一代的几个老家伙都给他渡了真传的。他家老爷子比我入伍的时间还早,当年苏区最有名的几个红小鬼就是他爷爷那些人。”韦副主任开始忆起了往昔。
这人就是这样的,当你后台硬实的时候,就没什么人再敢踩你一脚了。几个参谋和干事本来还真准备下场和文建凡干一架的,听到韦副主任的话之后,就再也不吱声了。
“韦爷爷,您明天要视察的话就看看红四连之外的连队训练吧,我那边学习都忙不过来呢,可没时间去糊弄您。咱们早上五点跑步,五公里负重越野,我准备给他们加到八十斤的份量,之后就是射击训练,回来之后再做一组体能,开了饭之后,就要上课了,您要看就得早点儿起床。哦,对了,您要是见到我爷爷,就和他说一声,我不会给他丢脸的。”
回到营房,马指导问道:“怎么样?大首长难相处吗?”
“嗨,其实到了一定的职位,他对下面的干部战士反而觉得亲切,那些刻意讨好和奉承的,他反而板着脸孔。大领导不也是小兵做起的么,下面的难处他更能理解,反倒是哪些机关干部,一天兵都没当过的,他们才瞎搞胡搞。有时候领导没注意,出了问题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
文建凡说的都是事实。顶层研究的是战略,军队领导研究的是战术,制定这些战术实施的是那些参谋,只要成绩的是那些干事。
桂林一待就是二十天,这二十天里,越南与苏联签订了友好条约,他们的野心连棺材板都压不住了,一心想要吞并柬埔寨和老挝。咱们的海岛他们也占了不少,就连桂省的地盘他们也要抢。文建凡知道这一仗是非打不可了。
特种连又被文建凡撵出去二十五人,加上指导员,现在剩了八十人。七个干部七十三个士兵就是目前文建凡的队伍,这还要算上他自己。
有的战士死活学不会开车,有的战士不知道怎么当好炮兵观察哨,有的战士越南语还是不够流利,总之差了一点点的人文建凡都不要。
羊城军区侦查大队第一时间接收了他们,这些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啊,不管放到哪个部队都是兵王一般的存在,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这个特种排真这么牛逼么?
牛不牛逼要比试过了才知道,反正文建凡把自己学到的拳法教给了战友们,还教了以色列的伽马术,这些被淘汰的战友没学全而已。
“哭什么哭!表现好的,可以到我这里把武艺学全,但是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传授,尤其是发力的技巧,你们要知道,这一拳下去,搞不好就是要死人的!要是被坏人学去了,老子还得清理门户!”文建凡训斥道:“现在都上车,集体去羊城。”
“马指导,您行行好,给连长说说好话呗,为人不是说过,人多力量大嘛。咱们虽然差一点点,但我保证,我绝对不给特种排丢脸,您就帮忙劝劝连长呗。”被淘汰的士兵都围着几个干部,想让他们想想办法,让自己再进特种排。
“我们劝劝吧,不过你们也知道,连长虽然是刀子嘴,但他绝对是豆腐心。他也给我说过,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如果上了战场,你们至少都是二等功起步,但是在咱们这个特种排里,即使立了功,也不会有人宣扬你们的战绩,毕竟咱们这里是保密单位,全国唯一的一个特种排。”
指导员也耐心地做着工作,只要他们不是第一时间被炸弹炸死,想要立功受奖,那还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争取了半天,文建凡始终没有松口,指导员最后给他们争取到了随身的装备和武器,算是很不错了。
文建凡回到羊城不到三天,羊城军区就安排整个特种排和侦查大队部分官兵去越南侦查,呃,应该叫旅游。主要目的是探路,画出道路的等高线,来和回都是走不同的线路。
文建凡申请先去香江,再去越南,因为老哥来信了,他要的全息瞄准镜做出来了,钛合金薄板也找人做好了,三毫米的厚度能够抵御7.62毫米的子弹。
军区副参谋长说道:“你去吧,最好身边带两个人一起去。别惹事啊,早去早回。还有你小子下次可别告状了,韦主任把我们参谋部一顿好批,就差说我们尸位素餐了。这次的作战计划需要你们提供地图和敌人的兵力部署,我们参谋部会议照你们的材料进行计划。”
“领导,这个谁也没法说准,您如果知道敌人入侵桂省的时候,会不会向桂省增兵呢?我们侦查即使再怎么准确,敌人也只会多,不会少的,很可能重要的垭口和桥头都会有敌人的增兵。或许一个排驻守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加强营,一个垭口四面都是敌人和民兵。关键还是在调兵遣将的时候进行适当的微调,你们只要不把底下的士兵调来调去,让他们有充足的体力和足够的弹药,再加上及时的炮火支持,我相信胜利绝对是我们的。”
文建凡的意思很明确,没有人会是傻子等着你来攻击而不变阵,要知道咱们的战术都教会越南人了,他们打了三十年的仗,对咱们的战略穿插之类的战术了如指掌,千万不能犯轻敌的毛病。
跟着文建凡出发的是一个桂省边境附近的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姓鲁,鲁满仓,另一个是二排长廖楷书,他是湘省涟源人。
火车上,文建凡要求三人沟通就用越南话,这样能多锻炼越南语的流利程度。
老罗和老哥在罗湖口岸等着文建凡,冷不丁还看到后面的两个保镖,心里顿时就有些不喜。这算是赤裸裸的监视么?
“老罗,我哥,我俩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这是老廖和老鲁,先回家,回家再说。”文建凡一刻也不想耽误,他迫切的想看到新产品。
“连长,这是你家的房子?”老廖问道,他很奇怪文建凡为什么不住在楼房里,为什么要住在半山腰上。
“嗯,我家,随便坐,想吃什么就叫管家安排。老罗,帮我招呼一下我战友。”文建凡没管两人惊讶的表情,冲着楼上就去了。
老罗送装备的时候老廖见过,对于这位红色资本家,部队里也有宣传过,什么捐款啦,捐资助学啦,一捐就是一亿五千万的法郎啦,现在又捐出价值一千四百多万美元的武器装备啦。
三人点点头尴尬的坐在客厅里,大家也不知道要聊些什么。
“老廖,这个连长怕不是什么资本家吧?”老鲁低声说道。
“只怕是的,不过他家是三代贫农啊,怎么会是资本家呢?应该是还有别的身份,你注意保密啊。”老廖叮嘱道。
“你们连长还真能算是个资本家,但他赚钱不是目的,而是为了捐赠。公司是他和我合伙开的,他占大头,我只占百分之十。每次我们公司捐钱都是他让我捐的,我得名,国家得利,他什么都不图。”老罗慢悠悠的说道:“你们连长已经捐款差不多两亿法郎了,这可不是你们内地的人民币,是外汇,黑市上1:5的比例,也就是相当于黑市的十个亿!你们那些装备都是他出钱让我买的,所以,一旦有战争,只要你们能保证你们连长上了战场不牺牲,下了战场之后,别说是万元户,就是十万元一个人,我们都能给各位保证。如果谁要是为了掩护他而牺牲,一百万的现金我马上就拿出来。”
老罗的话让两个内地的战友如同傻子一般,万元户是什么概念?一沓钞票不过一千元,十沓子一万,一百沓什么概念?一千沓不会把自己埋了么?
老鲁很想大声喊一句,你们谁来杀连长啊?我保证替他挡刀。
文建凡和文建平两兄弟在楼上不断的探讨着研发这个全息瞄准镜的困难之处。
“这玩意儿能量产吗?哥。”
“暂时还不能,给你做了十个,剩下的到十二月底吧,应该技术会有所突破,达到量产标准。这些精密仪器好贵咧,只有小本子才造得出,不过我还是申请哒专利。为了做这个破玩意儿,我拆了十几个相机,原理还真和你说的一样,其实就是照相机的原理,但是那个曲面镜可不好做啊。我在想既然是瞄准镜,那要是加装个红外线感应器,不晓得对人体的温度敏不敏感,还要不停地试验。这些钛合金板子我也找人测试过了,只要不是超大的狙击枪和高射炮,一般的子弹扛下来还是不成问题的。你们真的会上战场?”老大啰里啰嗦了半天,又拿出了一块三毫米厚的铁片片,最后才问道。
“说不好,现在苏联在对付阿富汗,老美肯定会支持阿富汗,我们也会支持阿富汗。越南这边从来没放弃过要建立印制联盟的梦想,他们一旦成了大国,对咱们的威胁就大了,印度、苏联、越南,三个方向的进攻内地很难顶得住,干脆一拳打烂越南,把他拖死。只是越南鬼子不好对付,得趁其不备来次偷袭,让他没精力再去攻打柬埔寨和老挝,这样就能达到战略上的平衡和胜利。”文建凡说道。
“嗬,看不出你对国际局势这么了解啊。”
“我还知道最近香江很乱呢,二十万越南难民足够香江那些黑帮和警察头疼的了。财报看了没有?公司盈利情况怎么样?”文建凡问道。
“你不问还好,既然炒黄金和白银,你为什么又去玩石油和股票啊?那些都是风险投资,你太冒险哒咯。”
“嘁,我还以为你表扬我运筹帷幄咧!现在的国际局势是什么样子,你自己看咯,到九十年代我们不是首富也应该离首富不远哒。”文建凡自信的说道:“哦,你对象呢?这屋里看不出有女生来过的样子唻!”
“吹嘎达,我平时不住得噶里,在外面租哒一间屁眼大的房子,如果不图我的钱,那还莫管他。”老大为这个问题纠结了很久。
“哼,你怕莫有蛮宝咧!嫁入豪门是香江所有女生的梦想,冇得哪个妹陀天生就愿意吃苦。再讲我始终相信一句话,男人都是专一的,永远只爱十八岁的美女。我就不信你这辈子就守哒一杂妹陀过日子。老兄呐,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唻!等我退噶伍咯,天下的美女哈是我的。我要美酒佳肴,我要带哒战友们和数不清的美女在游艇上开无遮拦大会!”文建凡讥讽道。
“滚你的蛋咯,老爷子一脚把你踹进海里,让你游起回去。”老大也知道文建凡只是说说罢了。
“呵呵,呵呵,我们明天就出发到越南去,越南的军事地图搞到冇咯?”文建凡问道。
“这个事你问老罗咯,我一天到晚为哒你的路搞手脚不赢,哪里有空管地图的路咯。我问你咯,嘎杂点子你是哦是想到的咯?”老大问道。
“还不就是拍照片的时候想到的,我跟你讲咯,要是把全息瞄准镜前面加个四倍镜,你讲哈看看,会不会有用呢?如果不好用,就做成活动的,远的目标用四倍镜,近的目标直接开枪,就是不晓得稳定性如何,你帮我试哈看看咯。”文建凡说道。
“要的咯,你反正鬼点子多。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唻,等我放假的时候我可能会回去看看娭毑,你回得去啵?”
“只怕冇空,现在是外松内紧,这哈事情哪个都不能讲的唻,属于绝密!”两兄弟一起下楼的时候文建凡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