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名眼神波动。
他面无表情,内心早已骂娘。
骂的还挺脏的。
“苏先生,此事本皇子也正在调查。”
“早晚会还你一个清白。”
别苑门前。
目送苏云离去,周无名眼神中出现杀意。
七天之后。
或者说,待他有了子嗣之后。
对这苏云,便再不需要任何顾虑。
“来人。”
“把香兰叫回来。”
……
马车驶入下一条街。
苏云开口道。
“唐虎。”
“咋啦公子?”
“去城南,丁字别苑。”
“好嘞。”
马车中,婉儿美眸带着疑惑。
“公子,不回唐府吗?”
“城南的别苑……”
“基本都是禁军的家眷在住。”
苏云点点头。
“我知道。”
“那我们去那里……”
苏云神秘一笑,捏了捏婉儿白嫩的脸蛋。
他现在就好这口。
冷艳美人面无表情,却在他捏脸之后,流露出害羞之意。
百玩不腻。
婉儿并未反抗,她已然开始习惯,公子那些轻佻的小动作。
“到那你就知道了。”
一炷香后,马车停下。
面前别苑看上去没什么特殊,但此地街道清冷。
人人都知,这是京都禁军的住所,没有任何人敢造次。
婉儿走上前去,轻轻扣门。
不多时。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看清开门之人的脸庞时,不光婉儿,连马车上的唐虎,也是一脸呆滞。
“这是……吴媛媛?”
妇人风韵犹存,朝苏云微微一笑。
“苏公子,进来吧。”
在婉儿疑惑到极点的眼神中,二人进入别苑内。
吴媛媛早已备好茶水。
坐定之后,她拿着一沓契约,还有一沓银票,放在石桌之上。
“跟华园镜铺签约的商人,目前有七百九十二位。”
“他们的胃口太多了。”
“一共预定三十万面镜子,折成银票,两百三十万两。”
“都在这了。”
苏云没有核对,也不需要核对,他喝了口清茶。
“带我看看贤侄。”
听到这,吴媛媛脸上露出希冀之色。
“苏公子,这边请。”
苏云拿起药箱,进入偏房。
中药的味道充斥在整个屋子,他抬头看去。
一个清秀少年,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被病痛折磨,他现在已经是骨瘦如柴。
苏云走上前去,开始诊脉。
几分钟后,他面色缓和几分。
他虽学医出身,但总归有些疑难杂症,难以医治。
不过好在。
眼前少年不在此列。
“贵公子的病,跟明珠公主一样。”
“好治,但需要时间。”
听闻此言,吴媛媛双眼瞪大,激动到热泪盈眶。
她刚要跪在地上,苏云一个眼神,婉儿直接上前拦住。
“我对你无恩。”
“毕竟,华园镜铺的事,你和李华也是在帮我的忙。”
没错。
当时太学考试时,负责监视他的,是李华。
此人目前也是禁军高层,深得齐镇恶信任。
眼前这吴媛媛,便是他的妻子。
吴媛媛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带着哭腔说道。
“请苏先生一定要救救吾儿。”
“只要您能救他。”
“让我做什么,我也在所不惜。”
听闻此言,婉儿没来由的打量这妇人一番。
皮肤白皙,前凸后翘,风韵十足,身材比她强不少。
关键是大。
她忍不住看了苏云一眼。
苏云得眼神,压根就不在妇人身上。
“放心吧。”
“你准备一些药材。”
“另外,他也需要针灸。”
……
忙活完这里的事,已经接近傍晚。
苏云坐上马车,不免有些疲惫。
他侧身倒下,直接躺在婉儿浑圆的玉腿之上,仰面朝天。
正好看到那两座山峰,以及山峰间隙之后,婉儿羞红的脸。
婉儿强行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一些,一双玉手,轻轻在苏云的身上按着。
“嗯~”
“舒坦~”
惬意的氛围中,婉儿开口道。
“也就是说。”
“明心镜铺是你的,华园镜铺也是你的。”
“你就是唱了一出双簧。”
苏云眯着眼睛。
“不错。”
“起初,我没想到沈扬会出面,出此下策,只是为了解决产能不足的问题。”
“赚的就是他们的定金。”
婉儿点点头。
“也对。”
“不然的话,我们不光这三百万两白银要退回去。”
“违约金也承受不起。”
“现在这样的结果,我们拿到了钱,柳南风他们,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是双赢的局面。”
“这样也不用跟那八百个商人交恶。”
“日后唐家的生意,有了这一共五百多万两白银,必定是一片坦途。”
听闻此言,苏云坐起身来。
婉儿没想到他突然动作,并未躲开。
苏云的侧脸,擦过山峰,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是心头荡漾。
“婉儿,你觉得。”
“本公子是那么善良的人吗?”
“或者说,柳南风有良心,这事到此就结束了?”
“双赢?”
“那怎么可能。”
“本公子手里这三百万两白银,他们不一定怎么算计呢。”
婉儿美眸带着些春水,俏脸更红。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云摇摇头。
“本公子早有计较。”
“吴媛媛跟那些商人约定的交货日期,时间太仓促。”
“就算整个京奉商会,任由我们调遣。”
“也不可能按时交货。”
“那些镜子,根本就不是给柳南风那些商贾生产的。”
婉儿嘴角动了动,有些惊讶。
“所以说,公子……”
“柳南风那些商贾,跟华园镜铺的订单。”
“你从一开始,也没打算交货?”
苏云毫不避讳。
“不错。”
“这五百万两白银,就当是他们买了个教训。”
婉儿美眸圆睁。
“那些商人,并不都是跟柳南风一样有实力。”
“很多都是倾家荡产,看准镜子的商机,投入了全部身家。”
“这……”
苏云冷冷一笑。
“那又如何?”
“本公子,没给过他们机会吗?”
“是他们违约在先,想置本公子于死地。”
“想让唐家万劫不复。”
“你是不是觉得,本公子太残忍?”
婉儿没有任何犹豫便摇摇头。
“半点不曾有过。”
“若非公子兵行险着,此刻唐府已经背上几百万两白银的债务。”
“我们没有半点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