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些恍惚。
此前来时总要思虑二皇子的想法与谋划,甚至之前,还差点把命丢在了这里。
但现在,他带着禁军,直接如入无人之境。
甚至二皇子都要给他面子,不然的话,就是抗旨。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怪不得这朝堂之上,那么多人都急着想往上爬。
苏云摇摇头,抛开所有杂念,龙行虎步,威风凛凛,走在最前方。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他直接来到主厅。
见主厅无人,直接下令,开口道。
"给我彻查!把别院翻个底儿朝天,务必要找到跟周宣失踪相关的蛛丝马迹。"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鸡蛋都给我摇散黄了,杂草都得给我连根拔起,老鼠洞都给我掏了。"
"蚂蚁窝都要给我用开水浇个遍。"
听闻此言,齐统领神情怪异,看了他一眼。
咱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抄家的。
你这行径,跟斩草除根没什么区别?
不过他也没有出言制止,目前苏云的话,基本上也就等同于陛下的话,他也是奉旨办事。
而后齐镇恶二话不说,直接吩咐道。
"去,给本统领烧一大桶开水。"
苏云有些诧异,一脸无奈。
这叔叔真不白认,有事是真上啊。
他说要灌蚂蚁窝,人家直接就开始烧水。
好!
苏云最喜欢,跟这种执行力极强的人打交道。
在禁军全部动起来之后,苏云在婉儿的保护下,直奔周无名的厢房。
离得老远,便听到一些极其怪异的声音入耳。
那似乎是女子的娇喘,婉转中带着些许痛楚。
只不过这声音,苏云不熟悉。
离得近了,那声音越来越大,婉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俏脸微红,眉毛皱起,眼神很是怪异。
苏云嘴角微扬。
"不得不说,这周无名还真是心大,白日宣淫。"
"他身为我大周皇子,成何体统?"
而后苏云扭头看向婉儿,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她没你叫的好听。"
调戏了一句,苏云也不顾其他,径自走上前去。
咣当一声!
直接踹开了厢房的大门!
锦床之上,周无名正激烈奋战,全身心投入到战局之中。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他一个哆嗦。
小兄弟当时就萎了。
在好事被打扰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汹涌怒意。
他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下了床。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本皇子的好事?活腻了吧?来人,给我把他砍了!"
他话音刚落,便抬起头来。
视线正对上苏云那张俊朗的脸。
怒意不断上涌,但硬生生被他遏制住。
婉儿为了避嫌,此刻正停在门外,并没有看到一些脏东西,污了自己的眼。
苏云上下打量一番,视线定格在周无名的胯下,而后一阵轻笑。
“呵~”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周无名这东西,但是如今重温旧事。
他还是不由得感叹,这实在是太特么小了,怪不得他不能生育。
而这一声冷笑,让周无名表情近乎扭曲。
"你笑什么笑?本皇子的强大你难道没见识过吗?"
不过他也并未再纠缠,赶紧拽过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期间,苏云眼神往锦床上一瞟,便见到一张姣好的面容。
那并不是香兰,毕竟香兰如今有孕在身,即便周无名再火大,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子嗣。
故而他的火焰,便选择了其他人来宣泄。
那女人面容清丽,锦被外露的藕臂和大腿,白花花的,晃得人心驰神往。
苏云并没有任何特殊表现,只是在心中暗自感叹。
这周无名那方面本事不大,眼光倒是不错。
他的鸾凤楼中,估计全是姿色上乘的美女,任由他取用。
想到这里,苏云也不由得萌生了一个想法。
组建凤卫这种势力。
他周无名可以,本公子一样可以。
不过这件事,要待日后再说。
而这时,周无名也已经穿好了衣服,他走上前来,身上所有的情绪全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沉静。
他开口道。
"苏先生来得未免有些太过突然。"
苏云奉旨查案,一点儿也不给他面子,直接冷冷地说道。
"二殿下,草民奉陛下命令彻查周宣失踪一事。"
"我认为,目前有能力悄无声息地带走周宣之人,整个京都也就那么几家。"
"念及本公子与二殿下有旧,故而第一时间,前来您的别院,是想在第一时间帮你澄清嫌疑。"
"禁军在齐统领的带领下,已经开始彻查二皇子别院。"
"怎么样,二殿下,我对你好吧?"
他阴阳怪气,周无名如何听不出来?
咬碎钢牙,但却不敢反抗。
周宣之事事关重大,他但凡敢说一个不字,便是抗旨。
而且苏云明显来者不善,他只要有任何纰漏,都会被紧紧抓住,然后大做文章。
他眼中的怒焰一闪而逝,苏云当然捕捉得到,不过他全然不在意。
他就是有意为之。
陛下寿宴将至,他的敌人绝不会偃旗息鼓。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办法,索性他便主动出击,借着周宣消失的名头。
将自己的敌人搅个天翻地覆,让这些人自顾不暇,根本没时间来坑害于他。
所以至少在寿宴之前,他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周无名也明白这个道理,也看出了苏云的想法。
所以他目光深邃,很快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开口道。
"苏先生还真是念旧情啊。"
"既然来了,那不如随我去喝一杯茶。"
苏云并未拒绝,点点头,但却没有直接离开。
他招了招手,四个禁军走进门中。
苏云直接开口道。
"那刺客,既然连周宣都敢动,想必二殿下也不会放过。"
"他的寝宫。"
"是重中之重,你们一定要翻个底朝天,见到闲杂人等、可疑人员,直接给我抓起来打入天牢。"
"是!"
那禁军才不会管什么二殿下还是右相,他们只会服从命令,听命行事。
而后四个大汉直接冲进了屋子里,将锦床掀翻。
在女子的惊呼声中,将那女人扒了个精光。
女人是好看,但虽然在见到如此春色之时,禁军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但身为禁军的素质完全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