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慕容嫣儿如同傀儡一般看着陈影。
万幸,陈宇不是那种好色的伪君子,他给慕容嫣儿下药,也只是因为自己想要慕容嫣儿听自己的性命而已。
“主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死士,我将听从您的指挥!”
“呵呵,这才是听话的孩子。”陈影仿佛抚摸自己的宠物狗一样抚摸着慕容嫣儿的头:“乖,去把陈宇身边的所有人都得我叫来,我要给他们打针!”
外面。
陈宇刚走,门口的癫狂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那慕容嫣儿是个直性子,平时说话那个大嗓门,离一百米都能听得见,怎么今天反而这么小的声音呢?
不太正常。
癫狂能成为陈宇麾下最得力的助手,他的侦查能力自然也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发现了不对劲儿的癫狂,走上前敲了敲门:“慕容小姐,我们尊上有请。”
屋子里,鸦雀无声!
这更加笃定了癫狂的想法。
屋子里面可能出了什么大事儿。
砰!
癫狂推门而入。
只有慕容嫣儿站在窗前,呆滞的看着外面。
癫狂看到这一幕,这才松了口气:“慕容小姐,既然你都在,为什么不只会一声呢,我也好放心啊,你可得知道,现在你是尊上最在乎的人,你可不能出半点差错啊。”
只是慕容嫣儿,依然呆滞的看着窗外。
“慕容小姐?”
慕容嫣儿还是仿佛没听到一样看着窗外。
癫狂立刻走上前,刚触碰到慕容嫣儿。
突然!
慕容嫣儿猛地回过头,眼睛死死的看看着癫狂。
下一秒。
癫狂只感觉到自己身后恶风不善,急忙回过头,映入眼帘的则是陈影的老脸!
癫狂刚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挣脱不了慕容嫣儿的手臂。
这这么可能呢?
这慕容嫣儿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他癫狂,也是五散人之一。
论其能力,是整个欧洲之地片名前十的存在,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竟是被一个女孩子给拦住了。
这,绝不可能!
再看陈影,还哪里来的刚才那副害怕的模样,而是面目狰狞的蹬着癫狂:“你也是陈宇的狗腿子吧,我看你好像挺忠诚的,既然如此,我就拿你先开刀了,我倒是看看,你对陈宇有多么忠诚!”
一阵安魂散注射。
再看癫狂,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毅,反而如傀儡一般,恭敬的给陈宇鞠了一躬,开口道:“主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手下,你有什么吩咐,我都会照做。”
“我想先问问,陈宇刚才吩咐是要做什么?”
癫狂老老实实的回答:“是这样的,尊上刚才让我调查一下,为什么你突然回来了,他要让我查一下是谁带你回来的。”
哦?
陈影听到这话,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狞笑道:“听起来,这陈宇并没有因为看到我,就丧失了自己原本就应该有的头脑啊,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他呢?”
也对。
陈影是从小将陈宇养大的人,他早就应该知道,陈宇不是那种可以被亲情蒙蔽的人。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
自己现在来到了陈宇这边,这就意味着,陈宇知道与否,都不重要。
想到这里,陈影吩咐着癫狂:“去把陈宇身边的人,都带到我身边来,我要给他们注射安魂散。”
“是,是!”
另一边。
陈宇还是和往常一样, 坐在李万春的车上,到处乱转。
不知怎么地,他总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看着正在开车的李万春,问道:“如果你的父亲突然回来了,你会怎么想?”
啊!?
听到这话,吓得李万春一脚刹车踩到底。
“陈先生,这大白天的,你别吓唬我啊,我爸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开这种玩笑,我可受不了。”
“我是说如果。”陈宇又问道:“你说你爸已经死了,这一点正好和我问的一样,如果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多年的人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办?”
“跑呗。”李万春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这倒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顺,实在是我没有办法不跑,你想想,一个都入土二十多年的人突然回来,那不就是诈尸了吗?不过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说是死去几年的老父亲突然回来,又说这个人已经失忆了什么的,总之就是和之前的人完全不一样,结果你猜怎么着?”
李万春说完,又想到了陈宇曾经跟他说过,把话直接给说完,不要考验他的耐性的话。
继续道:“结果这个人是冒充的,他就是一个流浪汉,尝够了挨饿的滋味,正好他和那人长的很像,所以就冒充那个人的父亲去混吃混喝,为了不露馅,只好装成失忆的样子咯。”
这情况,不是和自己现在一模一样吗?
李万春又察觉到了不太对劲儿,又问道:“陈先生,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突发奇想而已。”陈宇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事儿之后,又道:“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什么风声啊?比如说,某个组织进入江北之类的。”
“我知道。”李万春点头:“最近,我身边的出租车哥们全都跟我反应过,他们拉过不少的外国人,而且这些外国人之前都没有来过江北。”
“江北是四通八达的大都市,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外国人是最近才来的呢?”
“因为他们都是生人。”李万春解释着:“陈先生你是不知道,我们这群出租车司机,早就把江北这些能玩的地方都给记住了,新来的人不知道去哪里玩儿,都会问我们出租车司机,所以是不是新来的,我们都能看出来,如果他们不是外国人,我也不会想太多。”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知道,我猜到他们是一个公司的人,也是因为这个。”李万春又道:“他们全都住在一起,在一个叫盛和家园的地方,那个小区里面,全都是刚来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