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镇压这个混小子!太元道钟!”
孟逸飞一声大吼,一口紫色的大钟,出现在其头顶。
大钟好似用紫色仙玉雕刻而成,晶莹闪耀,散发盎然的仙韵。
“这就是孟老爷子发掘上古遗迹,找到太元古仙炼兵之法,仿制的上品道器太元道种吗?”
秋月白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孟逸飞头顶的大钟:“南汐,太元古仙的炼兵之法,能否出售给我?”
“这件事我没法决定,等大战结束,我去问问我爸吧。”孟南汐回道。
铛!!!
孟逸飞全力催动太元道钟,紫色的钟波,如同是出鞘的天剑,划破长空,劈向江川。
轰隆!
如同是神鼓奏响之声,自江川的炼仙壶中传出。
“给我进来!”
江川全力催动炼仙壶,整个炼仙壶仿佛化为一个巨大的五色黑洞,迎上紫色的钟波。
紫色的钟波在与炼仙壶接触的刹那,直接被炼仙壶吸入其中,而后炼仙壶余势不减地飞向段宏等人。
“大道演化的异象而已,我们有三件上品道器,我就不信轰不碎炼仙壶!”
池磊全力催动九龙炼海炉,赤色的火焰再次化为炎龙,自炉口飞出,缠绕在炉身之上。
整个九龙炼海炉,如同是一颗流星一样,直接撞向炼仙壶。
孟逸飞和葛钧也全力出手,太元道钟和上品道器飞剑,齐齐撞向炼仙壶。
在众人的注视下,三件上品道器直接被炼仙壶吞入其中。
“这么怎么可能?!”
“一个异象竟然镇压了三件上品道器!”
段宏身旁的修士都被惊到。
“大道道则演化的异象,竟然有如此威能!”
颜红薇心神震动:“那个传说不会是真的吧?!”
“红薇姐,什么传说?”宋知意问道。
“有传说天龙枪、化劫仙甲、大日仙剑、焚虚灯这些异象,其实都是仙界存在的仙器,因为威能极为强大,被大道铭刻。”
颜红薇盯着镇压三件上品道器的炼仙壶,开口道:“我以前不信,但看到炼仙壶有如此威能,我有些相信了。”
“一个由大道道则演化的异象,我就不信能镇压三件上品道器,全力催动,震碎炼仙壶!”
孟逸飞的话音刚落,江川的声音就响起。
“龙蛇合击!”
至刚至阳的太阳之力和至阴至柔的太阴之力化为金龙黑蛇,缠绕在江川指间。
江川以炼仙壶镇压三件上品道器的同时,手捏拳印,杀向孟逸飞。
“万军神拳!”
孟逸飞声如惊雷,他手捏拳印,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变,铁血、肃杀他整个人好似一支可以横扫天下的雄师,踏碎大地,向着江川杀来。
轰隆!
双拳相撞的刹那,紫霄仙玉剑化为一道紫色仙光飞向孟逸飞,鬼蛇剑也自江川腰间,直奔孟逸飞而去。
快!
太快了!
只是瞬息间,两剑来到孟逸飞头顶,向着他劈下。
“玄元护体神光!”
孟逸飞大喝一声,银色的光芒,自他挺拔的身躯中亮起。
同时葛钧、池磊等人也再次出手,一道道神通,向着江川落下。
“龙蛇合击!”
面对众人的神通,江川不闪不避,趁着孟逸飞施展神通抵挡双剑的时候,他再次挥拳轰向孟逸飞。
碰!
江川的拳印轰碎孟逸飞的护体神光,轰在他的胸膛之上,直接将他轰飞出去。
轰隆!轰隆!轰隆!
旋即,江川也被一道道神通淹没。
“南汐,你爹挨揍了!”宋知妍发出一声惊呼。
“江川这个混蛋!竟然真敢揍我爹!”
孟南汐攥紧纤手,暗自磨牙,似乎是想让江川好看。
“段宏!老孟已经吃了我的龙蛇合击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跑!龙蛇合击!”
江川自余波中冲出,整个人如同是下山的猛虎,杀向段宏。
“休想逞凶!”
池磊手捏拳印,周身神光流淌,他好似一尊战神挥拳迎上江川。
面对池磊这一击,江川不闪不避,任由他轰在自己胸膛。
轰!
轰!
池磊拳印轰在江川胸膛的同时,江川拳印也轰在池磊胸膛之上,池磊魁梧的身躯,顿时如同被巨锤砸中的木偶一样,直接横飞出去。
“该死!给我上!”段宏大喝一声,葛钧、王弥等人纷纷出手杀向江川。
江川面对众人的攻击,直接不闪不避,任由他们的神通、拳印、掌劲轰在自己肉身上,他则是不停施展龙蛇合击,将一个又一个修士砸飞。
宋知妍看着神勇无比,每一拳挥出,必有一个人被轰飞的江川,惊诧道:“江职务这个家伙,今天不会真的横推了城主带来的这群人吧?”
“那南都城不是完了!”赵丹琴如丧考妣。
“我觉得”
“虚空劫!!!”
孟逸飞震怒的吼声,如同是轰鸣的重炮,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刚把王弥轰飞的江川,顿时就感觉自己四周的虚空,如同是钢铁浇铸而成,将他死死禁锢住,让他动弹不得。
“仙经果然难缠!但纵使是仙经又如何,六御印!”
江川的话音,宏大的诵经声再次自他的六腑神宫中传出。
赤金色光芒的六合神力,与阴阳之力、风雷之力、天象之力和杀戮之力在江川的拳印上汇聚结合。
浩荡、强横、至大的气息弥散,江川仿佛是一尊执掌万里山河的神祇,要向孟逸飞等人降下怒火。
他一拳挥拳,轰击在被虚空劫凝固的虚空之上。
轰隆!
如同是火山喷涌,虚空轰然炸开,化作银白色的余波,如同是决堤的大河,席卷八方。
“段宏,城主府的天必须要换了!你赶快给我下台!”
“你想当副城主还早了点!”
江川的话音刚落,孙炎风的声音便响起。
与此同时,他法相背后六臂上手托的大印,自其法相手中飞出,如同是一道流光,向着江川砸下。
“曲老师,你行不行啊?!竟然让孙炎风干扰我的战局!”
江川心头一紧,下意识就准备出口,但还不等他出口,大印就已经到他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