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尊者脸色阴沉如水,充满杀意的目光审视的看着连翘。
“连翘,如烟已经不在了,你又何必毁她名誉?”
寒阳尊者冷冷的看着清玉尊者,声音透着挑衅。
“清玉,怎么你的徒弟做得那不要脸的事,我的徒弟说不得吗?”
清玉尊者眼中凝聚着暴风雨,他一字一顿。
“寒阳,你待如何?”
寒阳尊者勾了勾唇角,“不如何,柳如烟修习上古邪术,不配成为我归元宗的弟子。
她就算是死了,也要逐出归元宗。
我归元宗容不下心术不正,残害同门的修者。”
清玉尊者深呼吸,再深呼吸。
他死死的盯着寒阳尊者,声音中藏不住的怒火。
“寒……寒阳,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
柳如烟纵然有错,可她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能放她一马吗?
更何况,白慕宇和郁流枫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不能,若不是白慕宇福运深厚,如今他已经陨落在落日秘境之中。
宗主,我归元宗若是有弟子,残害同门是不是应该逐出归元宗?”
寒阳尊者目光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宗主。
归元宗宗主华云尊者,皱着眉心,看看寒阳尊者又看看清玉尊者。
他眼中十分无奈,这两个人势如水火。
我这个一宗之主真是太难了,五大宗门之中,哪个一宗之主比他更难?
哪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稍有不慎就会把两人都得罪……
“寒阳,你手中可有证据?若是证据确凿,柳如烟残害白慕宇。
那……那柳如烟定会逐出归元宗。”
寒阳尊者一甩手,连翘手中的留影石悬浮在半空中。
那速度之快清玉尊者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寒阳尊者眼中怒气翻滚,他在得知白慕宇经历的一切后。
恨不得把柳如烟从落日秘境中揪出来,扔进悔过崖中。
日日夜夜承受无极风刃旋涡的惩罚。
想想他都后怕,若不是白慕宇运气逆天。
遇到湖中美人相救,那他的大徒弟就要爆体而亡。
留影石上清晰的声音传来,还有柳如烟那妖媚的身影。
“白慕宇,你还在隐忍什么?
我给你下的情丝无药可解,今晚子时之前。
你若是不和我春宵一刻,那你可要爆体而亡……”
柳如烟那魅惑的笑,勾魂摄魄的身段。
让观看留影石的男修者,心慌气短丑态百出。
秦墨死死的握着手,他再不愿意相信也无法抵赖。
留影石上魅惑妖娆的人,就是柳如烟。
为什么?
柳如烟,为什么你自甘堕落?
秦墨墨的心很疼很疼,疼的他分不清真与假。
清玉尊者脸色冰寒,手中光芒一闪。
留影石上的光幕消失不见,留影石化作丝丝缕缕粉末坠落。
“柳如烟……她心术不正残害同门,今日起逐出归元宗青玉峰。”
寒阳尊者面无表情,盯着清玉尊者。
“清玉尊者,你交出上古魅术的玉简,我可不想还有第二个人修习上古魅术。”
清玉尊者眼中神色连连变幻,心中自我安慰。
我忍。
我忍,我忍忍忍。
一块玉简向着寒阳尊者飞去,清玉尊者的指甲刺破手心。
丝丝鲜血渗出,才让他没有拂袖而去。
寒阳尊者神识查探,确定玉简是真。
手轻轻一握,上古魅术的玉简碎成粉末。
清玉尊者深呼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寒霜。
柳如烟,你还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受制于寒阳?
他手中光芒一闪,柳如烟的灵魂玉牌上,散发着微弱的光。
清玉尊者眼中寒光一闪,柳如烟的玉牌化作乌有。
落日秘境。
柳如烟脸色苍白如雪,吐出一口鲜血。
她看着归元宗的方向,满眼的不可置信。
“师尊,你也放弃我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捏碎我的灵魂玉牌?”
柳如烟已经走投无路,她醒来的时候。
柳墨已经死透了,她等到困阵消失。
没有修为的她,一个小小的魔兽都能要了她的命。
晚上她藏起来,白天才敢找点吃的裹腹。
即便是山穷水尽,她依然想要活着。
期待着有一天,清玉尊者会救她出去。
那一丝丝的希望,在今日泯灭。
柳如烟眼泪已经流不出,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嗷———
一只三阶魔虎,瞪着一双虎眼走近。
柳如烟眼中满是惊恐,以前只要挥挥手,三阶魔虎可以斩杀一片。
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三阶魔虎咬断她的脖子,却无能为力……
归元宗。
宗门大比进行了十天,最终垫底的是青玉峰。
寒阳尊者把玩着储物戒指,区区百万极品灵石,他不放在眼中。
宗门大比中第一名,让他心情愉悦。
肆意爽朗的笑,响彻归元宗。
清玉尊者甩袖就走,背影都燃烧着怒火。
华云尊者叹息一声,眼中满是复杂。
“寒阳,你和清玉之间还能和平共处吗?”
寒阳尊者收敛唇边的笑,“宗主,我不会让你为难。
若是以后清玉尊者不招惹我,我不会与他计较。”
言下之意就是,若以后清玉尊者敢来招惹他,他不会手下留情。
华云尊者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也只能如此。”
他的目光落在连翘身上,微笑的说道。
“连师侄,迷雾灵泉修炼一个月,你可以随时开始。”
“多谢宗主。”
连翘眼睛亮晶晶,迷雾灵泉可是好地方。
传说中那里的灵气,是归元宗的百倍。
一个月,她可以修炼一个月。
华云尊者踩上飞剑离开了,他是一宗之主忙的很。
秦妄目光复杂的看着秦渊,短短的时间不见。
秦渊的实力又有进步,他如今是金丹后期修者。
距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虽然离不开极品灵石和灵石玉的加持。
秦渊本身的天赋和悟性都是上上之姿。
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更何况他身居佛骨,修为更是一日千里。
秦墨看着秦妄的目光,看着他眼中的那一抹悔意。
父亲,你那是什么眼神?
难道你后悔了吗?后悔错待秦渊吗?
秦渊看着秦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就像看陌生人一样。
秦妄在心中叹息一声,硬着头皮开口。
“秦渊,你爷爷知道错了,想要当面和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