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凭什么?
宋时薇没想到她会因为一个小孩的问题认真想了一下。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但是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想着他刚刚把自己当成陌生人的模样,宋时薇也很有自知之明。
想来这就是他们之间要断了的意思了。
反正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倒也确实不需要大张旗鼓地宣之于口。
这么想着,宋时薇努力云淡风轻地开口道,“我不喜欢你小叔,所以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好了,开始上课,你把基础拉一遍给我听。”
司诺行吐槽了一句“没趣”,但是还是拿起了弓,按照宋时薇的要求拉了起来。
等课上完,宋时薇走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没看到司锦年的身影了。
回去的路上,她想着自己跟司锦年之间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心中莫名沉闷的厉害。
那天是她不告而别,还拿走了他的衣服,原以为司锦年会来找自己问个清楚,她好让他明白那天她真的生气了。
结果没想到她还没有怎么样,他倒是先给她甩起脸来了,还一副好像跟她根本不认识的模样。
真的是凭什么啊,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由得他想继续就继续,想结束就结束吗?
宋时薇越想越憋闷,心中的那股无名火实在消不下去。
知道自己回去了估计会越想越气,宋时薇干脆让司机把她送去了宁蔓蔓的培训机构。
接到宋时薇电话的时候,宁蔓蔓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
晏贺行太会折腾人了,这会他人刚走,她浑身是真的跟散架了一样。
但是一听到宋时薇的牢骚,她顿时又来劲了,“好,你过来,我们喝酒去。”
宁蔓蔓这么应着,语气说不出来的激动。
上次就想问清楚她那个人是谁,这丫头一直捂着不肯说,只说是什么沈知秋的同事。
但是这两次看着晏贺行特意嘱咐自己的话,她就猜到了对方只怕不简单。
好一个臭丫头,瞒着她这么大的事情,她可不得好好审审嘛。
*
酒吧里。
几杯酒下肚,本就满腔情绪的宋时薇话不免就多了起来。
“蔓蔓,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渣的,好的时候表现的好像多爱你多在意你一样的,腻了说不在乎就可以不在乎了。”
“甚至就连见了面都能当陌生人一样,你说他至于吗?”
宋时薇这么说着,狠狠灌了口酒,咬牙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是我在生气的,他凭什么就先不理我了?”
“不是应该他先来找我赔礼道歉吗?”
“他凭什么啊!”
宋时薇越想越气,恨恨地把酒杯放回到了桌面上,就好似手中捏着的就是司锦年一样。
宁蔓蔓却越发来了兴致,“宋时薇,你先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谁啊,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你这么魂牵梦绕的?”
“之前不是说是那个渣男的同事吗,哪个同事啊?你今天一定要跟我交代清楚,要是不交代清楚的话,我就要亲自拷问了。”
眼看着蒙混不过去了,宋时薇这才看向了宁蔓蔓,轻声开口道,“就是,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上学那会有个暗恋的人吗?”
简单一句话出口,宁蔓蔓顿时激动了起来,“就是之前住你隔壁的那个?他又出现了?”
看着宋时薇点头,宁蔓蔓心中才顿时明白了过来。
那就难怪了,她之前还诧异以宋时薇的性格,不像会是那种知道了沈知秋出轨就会自暴自弃到去做这种事情来报复他的性格。
但是如果那个人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一想到宋时薇心心念念惦记了那个人这么久,宁蔓蔓不由得对那人越发好奇了起来,“说真的,有照片吗?我好好奇啊,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让我们大宝贝放心底这么久?”
宋时薇多喝了几杯,此刻脸颊微红,听着宁蔓蔓的这番话,认真开口道,“你见过的。”
“司诺行的那个家长,你还记得吗?”
宁蔓蔓的眼睛顿时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瞪大了,“那个,那个司锦年?”
宋时薇点头,“嗯,司锦年。”
“哇靠,宋薇薇,你真可以啊,你把他给拿下啦?”
宁蔓蔓是真的激动的不行,一把攥紧了她的胳膊,“他可以,他真的可以,如果是他的话,那你好像也不算吃亏。”
宋时薇蹙眉看向了她,“你到底是站谁那边的?”
“那当然是你啦,但是说真的,对方要是他的话,你就当自己白玩了他一场也不吃亏啊是不是。”
“毕竟他那个身材,看的人就眼馋,要是那方面功夫再好一些,那完全ok啊,臭丫头,你可吃的真好。”
“宁蔓蔓!”宋时薇是真的被她的这番言论给整无语了,“你不要这么外貌协会好吗?”
“不好,”宁蔓蔓说得实在,“食色性也,我第一个要看的就是外貌。”
“更何况这样的关系,你说你要是不图他长得好看身材好,你图他什么?”
宋时薇被问住了,心中越发闷得厉害,干脆不搭理她了,自顾自拿起酒杯再次喝了起来。
宁蔓蔓也由着她。
她接触过司锦年,感觉得出来对方的绅士有礼。
再加上他在暗地里为宋时薇做的那些事情,她总觉得司锦年对宋时薇是在意的。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要故意表现出这么一番疏离的模样来。
但是直觉还是让宁蔓蔓觉得他对宋时薇是没有恶意的,所以这会也只是听着宋时薇发着牢骚,难得地没有多说什么。
宋时薇心里是真的憋闷的厉害,喝多了几杯之后,就站起身要去透口气。
而此刻会所的二楼,那群公子哥正在闹着帮司逸宸接风。
这群人跟司逸宸交好,自然话里话外都是揶揄司锦年的。
知道司锦年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无懈可击,一个个就恶劣地拿他的生母开玩笑。
司锦年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这种时候跟他们起这种低级的冲突,除了坏了他的计划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欠他母亲的,到时候自该偿还悔过。
酒过三巡,司锦年也只是浅淡说了一句“你们先喝”,就转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