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胡瑶儿当众拉屎

给胡瑶儿反应的时间。

嘟—

清脆的放屁声传出来的时候。

大家都有些愣怔。

但也没人去追究。

放屁嘛,人之常情。

嘟嘟嘟——

嘟嘟嘟——

但是一长串的连续冲击。

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而且味道弥漫,空气中全是恶臭。

饶是黎总也坐不住了。

他捂着鼻子看向胡瑶儿:“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胡瑶儿脸色涨红。

人生第一次恨不得把头埋进地底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强力泻药是下给盛浔的。

怎么症状在她身上出现了。

肚子里的绞痛愈演愈烈。

感觉到闸门即将失守,胡瑶儿站起身来拼命往外跑。

但还是晚了。

在她刚到门口的时候。

嘟嘟嘟嘟——

噗噗噗——

啪啪啪啪——

一阵激烈清脆的放屁声夹杂着漫天的恶臭。

胡瑶儿穿的是短裙,不明液体和固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

整个包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震惊了。

谁都没能想到胡瑶儿会当众拉屎。

盛浔也被惊了一下。

没想到这药的药效会这么强大。

眸里闪过无边冷意,胡瑶儿果然不安好心。

黎总再也绷不住了。

就算胡瑶儿和他是同学。

但当众拉屎属实太过分了。

黎总脸色铁青,面前的一桌美味佳肴都吃不下去了。

饶是再好的教养,他也忍不住扶着桌角呕吐起来。

胡瑶儿指着盛浔声音尖锐:“是你,盛浔,是你害我。”

眼看着她还要过来,随着她的动作,大腿上流下来的黄色液体也跟着蔓延了一地。

黎总怒斥:“站那!不准过来!”

胡瑶儿站在那,神情委屈:“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黎总白眼一翻,就要晕厥。

已经听不进去她的解释了。

胡瑶儿最后被经纪人和助理带走了。

黎总因身体不适提前离席。

酒店的工作人员进来处理的时候骂骂咧咧。

“肚子不舒服还来吃饭。”

“当众拉一地,真是不把我们当人,害得我们还得收拾烂摊子,呕……”

胡瑶儿全身虚脱,被经纪人和助理抬出去的时候。

碰到了她最想见到的人。

早在刚刚,霍临珩就听酒店里有人在传——有客人当众拉屎。

在胡瑶儿距离他还有几米的时候。

强烈的恶臭毫不掩饰地席卷霍临珩的鼻腔。

霍临珩皱着眉往旁边退了数十米。

胡瑶儿都不敢抬头。

她就是打听到霍临珩今天在这里吃饭。

她才会过来的。

但现在是她最不想见到他的时候。

周煜从身后窜出来,捂着鼻子靠在霍临珩身上:“我靠,刚刚听人说有人当众拉屎,你闻见味没?太臭了!”

霍临珩眼神示意了一下胡瑶儿的方向。

周煜的声音震惊得不加掩饰:“我靠,还是个女的?”

这下,胡瑶儿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算了。

盛浔在洗手间里洗了洗手。

总觉得身上都沾了味。

她决定回去洗个澡,然后把今天穿的衣服全部扔了。

这股味道感觉像是入了骨,在她鼻腔挥之不散。

盛浔从洗手间里出来,走了没几步,忽然瞥见了周煜的身影。

往旁边看了看,果然看见了长身玉立的男人。

她鬼鬼祟祟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霍临珩余光一瞥,捕捉到了一道鬼祟的身影。

不说她的身形鬼祟,就说她的身影……

霍临珩眯了眯眼睛,朝着那边走去。

盛浔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走不动了。

回头。

男人正黑着脸扯着她的衣服。

“好巧,你也在这?”

霍临珩:“你不是答应我在家修养的吗?”

“额,我……”

酒店弥漫的味道实在太上头了。

霍临珩拉着她的手出了酒店。

空气终于清新了。

霍临珩审视着她:“胡瑶儿的事和你有关?”

“你怎么知道?”

霍临珩退后一步:“因为你身上的味很重。”

她在第一案发现场,能不重就怪了。

盛浔瞪他:“你什么表情?你嫌弃我?”

霍临珩故意逗她:“你太臭了。”

盛浔扑在了他的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你再闻,臭不臭,臭不臭……”

男人宠溺一笑。双手拖住她在原地转圈。

喉间满是磁性悦耳的笑声。

一棵树后。

有一双紧盯着他们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仇恨,嫉妒,不甘……

……

霍临珩对盛浔进行了严格的外出控制。

这他的监督下,盛浔在家里修养了一个星期,腰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

陆笙笙的手腕也好了。

她是个闲不住的,当即就提着蛋糕来家里找盛浔。

陆笙笙切好蛋糕:“庆祝我们难姐难妹伤势恢复。”

她现在一想到胡瑶儿当众拉屎的事情,她都感觉解气。

每每一想起来都要笑得岔气。

陆笙笙言归正传:“明天晚上刘丽组织了一个校友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不去。”

除了陆笙笙,盛浔和他们都不熟。

“你就和我一起去吧,那里面有几个女的听说你和霍家解除婚约,一直在背后造你的谣,说你是个假千金,说你没人要。”陆笙笙听到这些话气到爆炸:“这次你和我去,再带上霍临珩,亮瞎他们的眼睛。”

盛浔捏了捏陆笙笙气得红扑扑的小脸:“我的确是假千金也没错,他们说他们的,我拦不住别人的嘴,也不想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行,那我自己去吧。”

陆笙笙突然安静了。

盛浔打量她,觉得她神色很奇怪。

她这么执意去这个校友会,肯定有什么事。

“是不是他们还说了什么。”

陆笙笙吃了口蛋糕:“没有啊。”

“笙笙,我不想你有心事瞒着我。”盛浔叹气:“每次我出事的时候你都很担心我,帮我,开解我,我不希望你有事的时候我却帮不上一点忙。”

吧嗒吧嗒。

陆笙笙忽然落泪了。

她擦了擦眼泪:“怎么回事?哈哈,突然眼睛有点酸。”

盛浔看着她。

陆笙笙装不下去了,表情垮了:“我家以前不是穷嘛,他们在学校里都欺负我,叫我破烂孩。我就是想明天去,让以前那些说我的人看看我现在过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