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瑶儿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折断了。
但是身上的痛远比不上她心里的绝望。
霍临珩甩开她。
盛浔拿纸细细擦拭着霍临珩刚刚抓过胡瑶儿的手:“我已经把她说过的话全部录音发给了陆清越。我相信对于陆大律师来说,她的亲口证词足以送她进监狱了。”
霍临珩拉着她的手:“这下你也可以彻底放心了吧。”
……
医院病房。
盛浔来接陆笙笙出院。
陆笙笙问:“我哥呢?他怎么没来?”
盛浔眉眼皆是轻松之色:“陆大律师正给你打官司呢。”
“胡瑶儿被警察带走了?”
“嗯,我给你报仇了。”盛浔用额头碰了下陆笙笙的额头:“笙笙,有你真好。”
陆笙笙心底潮湿。
故作嫌弃地推开她:“你太肉麻了,快接我出院,这医院的味道太难闻了。”
医院门口。
停着显赫的宾利。
车门前,男人长身玉立地等着她们。
她们身影出现的那一刻,霍临珩就把指尖的烟掐了。
帮着一起把东西放上车。
盛浔打开车门,扶着陆笙笙上了车。
才发现霍临珩今天没带司机。
“齐仲呢?”
她有一段时间没看见齐仲了。
“他被外派了,今天我做二位小姐的司机。”
霍临珩十分绅士地给盛浔关上车门。
上了驾驶座。
陆笙笙抿唇。
像霍临珩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司机开车。
他肯亲自开车来接她,是看重盛浔。
陆笙笙欣慰。小浔能遇到这样的好男人,她很开心。
秦家。
在祖奶奶前段时间病逝以后。
秦家上下重新洗牌,规矩全部推翻重立。
秦司臣没回来之前,都是由秦司年做主。
秦司年的房间里。
贴身手下秦川给秦司年的胳膊上药:“二少爷,事情弄清楚了,我们上次差点被发现全是因为一个叫胡瑶儿的,胡瑶儿绑架了盛浔的闺蜜,也就是陆清越的妹妹。我们就是恰好碰上了,好在我们供词缜密,警察并没有发现端倪。但是那些钱……”
秦司川冷笑:“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钱呢。”
秦川愤愤不平:“都怪那个突然闯进来搅局,要不是那个女人,我们也不会差一点就被发现,您也许就不会受伤了。”
秦司年瞥了眼还在渗血的胳膊,脸色发白。
明明已经过了两周了,他的伤口还像刚被刺伤一样,不断流血,难以愈合。
这都源于他的特殊体质……
秦川:“二少爷,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秦司年闭着眼睛感受着药粉侵蚀伤口发出细密针扎般痛的快感。
脑海里陡然出现一双清亮漂亮的眼睛。
他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灵动透彻,干净得好像能净化世间一切污浊。
这么漂亮的眼睛,他好想弄脏。
盛浔。
有点意思……
……
盛浔复工后。
第一时间就被白时川叫到了办公室。
盛浔把提前写好的检讨拿出来:“抱歉,白总。最近我个人事情有点多,请了很多假。”
白时川很温和。
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你虽然没来上班,但是线上工作都超额完成。你先坐,我有事和你说。”
“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和顺发科技的黎总谈妥了,顺发科技即将和海城煤矿进行合作,我想外派一个人去海城进行跟踪采访。”
要想顺发科技的名声大噪,势必需要媒体。
黎总本来也就是要找传媒公司的,没有胡瑶儿的搅局。
时耀传媒越来越好的成绩值得他选择。
盛浔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您想让我去海城?”
白时川点头:“综合考量,不论是经验还是能力,你都是最合适的人选,当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我愿意。”
“你都不考虑一下就答应了?毕竟是出差,而且,你家那位……”
“外派能锻炼我的能力,我当然愿意,至于我家那个……他会支持我的。”
白时川敛眸:“你们感情真好。”
盛浔微笑:“白总,你以后一定会遇见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
“借你吉言。”
白时川又说:“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海城的,我还给你配了两个助理。”
“是许灵和姜浅吗?”
如果是和她们两个,盛浔还是很愿意的。
白时川摇了摇头:“有一个人是姜浅,但是许灵还有别的采访任务,至于另一个是今天上午刚来的实习生,你带着他刚好给他指导指导。”
“行。”
“小浔。”白时川叫住她。
脸上有些不自在:“小浔,我为我母亲之前对你那些不客气的言论道歉。”
“没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白时川欣赏她的豁达。
却也知道这么优秀的女子注定不属于自己。
“好,祝愿你出差顺利。也希望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好。”
盛浔回了办公室刚坐下。
许灵就来了。
“姐,我也想和你出差,你要不要和白总说说,让我和姜浅换一下。”
盛浔抬眼:“白总是看重你能力,让你独自做个人报道,姜浅毕竟经验少,跟着我公司才能放心。”
许灵凑到盛浔面前:“可是我就是你带出来的,就喜欢跟着你嘛。”
盛浔把她的大脸移开:“好了好了,我们又不是不见了,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许灵撇嘴:“姜浅就算了,那个残疾人凭什么?”
闻言,盛浔问:“什么残疾人?”
“就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啊,是个坐轮椅的残疾人。他一会儿会来和你报道的,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许灵嘟囔:“真不知道白总怎么想的,把一个残疾人派出去出差?”
她一直说了没完,十足像个小怨妇。
盛浔无奈一笑:“下次,下次我和白总说,一定让你跟着我。”
许灵这才满意。
过了大概十分钟。
有人敲了门:“盛记者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听着门外的娃娃音,盛浔觉得有些熟悉。
“进来。”
门开了,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进来。
“是你?”
盛浔眼里满是惊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