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来例假都是这样的吗,吃点止痛药就好了。”
霍临珩又问:“每次都这么疼吗?”
“这个人要看个人体质,每个人体质不同,也有人不疼。”
霍临珩问东问西的,一连串问了医生很多问题。
他问的问题都是人她来例假会痛。
很难想象,外人面前杀伐果决的霍总会在妇科医生面前问得小心翼翼。
就连医生都忍不住抿唇笑:“小姑娘,你男朋友也太把你放在心上了,这点小问题也不放心你。”
“近期内考虑怀孕吗?”医生看他们感情这么好,问道。
盛浔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人。
她不排斥孩子。
但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下,她是不会要的。
何况她的身体,不是说想要就能要的……
霍临珩问:“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看着盛浔的早年病例。
盛浔出生以来生病打针都是在这家医院,所以她只要说出名字。
医院就有她完整的病例。
“我看你的病例,早些年受过寒,本身底子就虚,要孩子的可能性不大,如果你想要孩子,现在就需要好好调理,以后才有可能。”
盛浔心里很冷,苦笑一下:“调理后的可能性有多大?”
医生没有正面回答:“事在人为嘛。”
盛浔黯然地垂下眼眸。
霍临珩开口于:“没事,我们不打算要孩子。”
将她紧握的拳头轻轻松开,插入自己的手指。
十指牢牢相扣。
盛浔吃惊地看着他。
直到出了医院,她都还震惊于霍临珩刚刚的话。
盛浔从他的掌心抽出手,停住脚步:“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霍临珩菲薄的唇角勾起:“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出的话平常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你贵为霍家掌权人,世家大族最重视血脉传承,就算你想安慰我,也不能那种事和我开玩笑。”盛浔口吻认真。
“我是私生子,你觉得到了我这,血脉传承还重要吗?”
“你……”
盛浔嘴唇蠕动,没想到他会自揭伤疤。
夜风萧瑟。
霍临珩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明明灭灭,最后化作淡然的云烟。
他走近盛浔,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
盛浔来了大姨妈,全身冰凉,身体发软。
缩在被窝里不出来。
从那雪山后落下的病根,她每次来例假都比别人严重些。
霍临珩做了一碗热热的姜汤。
盛浔闻到生姜的味道,鼻子一皱:“我不想喝。”
“喝了这个你就不那么难受了。”
“乖,我帮你把姜丝挑出来你再喝。”
盛浔耍孩子脾气,往后一个劲地躲。
霍临珩端起碗喝了一口,在盛浔紧盯着的眼神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渡给她。
怕呛到她,他渡得并不多。
唇边溢笑:“还难喝吗?”
眼看着他还要继续。
盛浔夺过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汤起作用了。
盛浔小腹舒坦些了。
她有些昏昏欲睡。
来例假总是困得厉害。
霍临珩怕她后半夜难受,给她掖好被角。
在她身边躺下留意着。
盛浔后半夜醒了,看着他阖着眼睛。
床头留了一盏灯。
昏暗的灯光投射在男人如玉的脸颊,长睫在眼下勾勒出细腻的影子。
他的眶骨很深,鼻梁高挺,菲薄的唇,五官深邃,容颜如玉。
父母的五官该有多好看才能生出好看的惊心动魄人呢?
盛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在男人微凉的唇下落下一吻。
抬眼。
看到男人眼里细碎的笑意。
霍临珩不给她离开的机会,翻了个人将人压在身下。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盛浔被吻得眼尾殷红:“你装睡。”
“不这样也不知道你偷亲我。”
盛浔被他尽情地掠夺空气。
她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
霍临珩喘气声加重。
他情动的厉害。
哑哑道:“盛浔……”
盛浔不敢乱动。
他们虽然在之前有过更深层的亲密接触。
但是真正在一起后并没有过。
盛浔小脸绯红:“我来例假了。”
“我知道。”
盛浔近距离看着男人的脸色,他似乎忍得很辛苦。
盛浔低下头,脸蛋火热,咬唇:“你要不去洗个冷水澡吧。”
“冷水澡已经不管用了。”
自从跟她在一起后的每个夜晚,他几乎都在洗冷水澡。
洗的多了都耐受了。
他的眼神幽深地吓人。
瞳孔深处是弄得化不开的原始欲望。
霍临珩的嘴唇紧贴着她的脸颊,气息火热喷洒在她的耳膜内:“帮帮我。”
盛浔身上出了一层虚汗,脸红得能滴血:“怎么帮?”
后半夜。
盛浔的小手都发麻了。
霍临珩才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盛浔呼了口气。
躺在被子里,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
眸子里满是害羞。
折腾了这么久,她实在是累。
等霍临珩出来的时候。
床上的人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
因为来例假,盛浔申请迟一天去海城。
白时川同意了。
一天后。
霍临珩派司机接她去机场。
盛浔踏入机场前,回头看了眼。
霍临珩还是没来。
早上,她从家走的时候,霍临珩打电话说临时要出差不能来送她。
只派了司机来。
盛浔闷闷不乐的过了安检。
她真是越来越依恋他了,会因为这种小事不开心。
候机大厅,姜浅和覃小年已经在排队登机了。
姜浅朝她挥挥手,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激动呢:“我还是头一次外派出差呢,请浔姐多多关照。”
覃小年一副乖巧的模样安静的排队登机。
登机前,盛浔给霍临珩发了一条信息:我准备登机了。
并没有得到回复。
飞机升空以后,盛浔一直欣赏着窗外难得的云层美景。
她最喜欢坐窗边的位置了,能看到很多美景。
姜浅闲来无事,把头凑过来:“姐,你说我们这次工作会顺利吗?”
“一定会顺利的。”
“姐,你一直以来的梦想都是做记者吗?”
盛浔愣了愣,还是第一次被人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