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装作没看见霍裴砚,和黎总打招呼:“黎总,我是……”
“这不是盛记者吗?”
不等盛浔做完自我介绍,黎总便笑容和睦地开口:“盛记者,来了也不说一声,要是早知道你和裴砚是这种关系,你的采访早就是分分钟的事了。”
盛浔听得云里雾里。
霍裴砚眼里有笑意,抿了抿唇:“小浔,还不快谢谢黎总。”
盛浔直言不讳:“黎总,您说的我和霍裴砚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霍裴砚什么关系都没有。”
黎总一愣。
看了看霍裴砚又看了看盛浔:“你们?”
霍裴砚抢先出声:“黎总,小姑娘脸皮薄,您当面说出来她难免害羞。”
“哦——是这样啊。”黎总恍然大悟:“我说呢。”
“哈哈哈,盛记者,裴砚和我关系很好,看在他的面子上,你的跟踪报道我肯定好好配合,一会儿我就把我和海城煤矿谈合作的时间让秘书发给你。”
“我一会儿还有事,就打扰你们小年轻约会了。”
黎总笑嘻嘻地走了。
霍裴砚将黎总送出门外,返回来和对盛浔说:“好久不见。”
盛浔猜到霍裴砚肯定是说了什么。
对他没好脸色:“你和黎总说什么了?”
霍裴砚还像以前那样伸手去摸她的头。
盛浔闪开了。
“我也没说什么,但这次你得感谢我,黎总原本想合作的媒体不是你们公司,要不是我,你这次来海城恐怕会跑空。”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要靠你才能完成这次工作?”
霍裴砚脸上笑意不变。
眼睛里的神色告诉盛浔就是这样的。
“小浔,这么久了你还是学不会变通,既然黎总已经误以为了,你为什么非要揭穿呢?就这么把工作完成了你又没有损失不是吗?”
盛浔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霍裴砚拉住她的胳膊:“这么久不见了,我请你吃个饭吧。”
盛浔盯着他抓自己的手:“放手。”
她的语气带刺:“我不认为我和你有什么好吃的饭。”
霍裴砚无视她对自己的冷漠态度,温柔地看着她:“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想你。”
“哦,我不想你,你下次别想我了。”盛浔面无情绪。
她要去找黎总解释清楚。
此时,白时川来了电话。
盛浔眉心一皱,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电话里是白时川充满喜悦的声音:“盛浔,黎总刚刚给我发了合同,太好了,我总算发放心了,其实之前我听说黎总一开始看好的媒体并不是我们公司,我还担心了很久,现在合同签署完成,接下来就靠你们好好完成跟踪报道了。”
盛浔无法共情他的喜悦。
是黎总误以为她和霍裴砚之间有什么关系才会答应了和他们公司合作。
霍裴砚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事情已经成定局,如果现在让黎总知道真相,他只会认为我们俩在欺骗,我倒是无所谓,你和你身后的公司可能要面临高额违约金。”
盛浔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她心烦地出了会所。
齐仲开着车出现在面前:“盛小姐,上车,霍总已经在餐厅等着您了。”
霍裴砚在门口眯着眼睛看着盛浔上车离开。
……
餐厅里。
男人矜贵地坐在窗边的vip位置,头偏向窗户。
露出刀削般的惊人侧颜。
“帅哥,你好,这个位置有人吗?”
一位年轻的小姐姐站在他面前,询问着他对面的位置。
当男人转过来的时候,那张天神般的容颜落入她的眼睛。
瞳孔是浓重的惊艳。
不禁咽咽口水。
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
从小到大,霍临珩都因为自己的外貌很受人关注。
但是不代表他会喜欢这种像是动物园被人观赏的大猩猩的感觉。
声音没有情绪:“有了。”
年轻小姐姐有些可惜。
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能加个微信吗?”
“抱歉,我在等我太太。”
年轻小姐姐微微失神,脸红地说了句抱歉就离开了。
真是没想到他看上去这么年轻就已经结婚了。
盛浔踏入餐厅的时候刚好看着年轻小姐姐红着脸从霍临珩身边跑开。
看到她来,霍临珩眼睛是细密的深情:“你来了。”
盛浔坐下,问:“你和刚刚那个女孩说什么了?她表情很奇怪。”
霍临珩勾勾唇角:“秘密。”
跑开的年轻小姐姐隐约看到一道绰影坐在了那个帅哥对面。
好奇心被勾起来啊。
她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配得上这么帅的男人。
等她回头看到盛浔那张脸的时候,只觉得他们郎才女貌坐在一块十分养眼。
竟然是如此绝世的美女。
霍临珩今天很有雅兴,还点了酒。
盛浔大姨妈走了,也能喝。
霍临珩将一份牛排切成匀称的方块,递到盛浔面前。
举杯:“今天工作顺利吗?”
谈到工作的事情,盛浔有些心不在焉,遇到霍裴砚的事情她不知道该不该和霍临珩说。
霍裴砚在他们之间算是个敏感人物。
她不想破坏这么好的气氛。
便没有提及。
“挺顺利的。顺发科技已经和我们公司签了独家合作。”
霍临珩尾音上扬,语气里全是骄傲:“我们家小浔就是厉害。”
盛浔不太想提工作的事情,便把话题转走了:“你在海城打算待多久?”
“海城煤矿的徐睿是个老狐狸,他一直拖着,估计还要几天。”
盛浔抿了口红酒,认真地说:“好,那我争取加快工作的进度,和你一起回海城。”
霍临珩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好。”
他还是给予她应有的尊重,有的事还是她主动提的合适。
他操控太多只怕会让她厌烦。
盛浔中途去上厕所了,齐仲给霍临珩打电话:“霍总,我们已经打点好了关系,亲自审问了昨晚潜入盛小姐房间的人,那人虽然一口咬死就是见色起意。但我查了他的家庭情况,发现在事发前一天,他的家人全部失踪。这里面恐怕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