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给她一个台阶下

霍临珩对于不相干的人从来不上心。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

他现在只在意一个。

“她还没回去吗?”

齐仲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

“我去查一下。”

“算了,不用了。”霍临珩又出声。

她和霍裴砚那么久不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聊吧。

夜色渐沉。

暗夜转瞬即逝。

清晨。

齐仲进来给霍临珩总早餐的时候,看见男人眼下的乌青,瞳孔里还有红血丝。

脚下遍布烟头。

“霍总,您难道一晚上没睡?”

霍临珩声音有些哑:“几点了?”

“早上七点。”

七点了。

这一个夜晚对于他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他忍不住会想她是不是还在医院。

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第无数次看微信,他们的聊天框依旧停留在昨天。

半晌,他低低问出声:“如果我现在去找她,会不会显得很上赶?”

齐仲不忍他这副模样:“霍总,要我看,盛小姐和小霍总已经是过去式了。没准盛小姐也想联系您,只不过一个女孩子,拉不下脸面也正常,您去给她个台阶下,去找她吧。”

霍临珩掐了烟,站起来:“你说得对,我是该给她个台阶下,我现在就去找她。”

同样,酒店里。

盛浔一整晚也没怎么睡。

一部分是身体原因,她的脸还肿着,霍老太太下手很重,还隐隐作痛着。

另一部分是心理原因。

她盯着她和霍临珩的聊天框,盯得眼睛都发涩了。

也没有勇气发消息。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她从猫眼洞里看了一下。

然后开了门。

“有什么事吗?”

覃小年在看到她脸的时候,愣神了一下:“你的脸……”

盛浔偏了偏脸,将肿起来的脸朝里面,不让别人看到。

“没事出了点意外。”

“可惜了。”

覃小年目露惋惜,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此刻高高肿起,破坏了美感。

对上盛浔疑惑的眼神。

他道:“没什么事,就是刚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给你带了一份。”

“谢谢。”

盛浔不忘叮嘱:“跟踪报道的时间表我已经发在群里了,一会儿姜浅会和你一起商量具体细节,我今天,不太方便,等你们聊完把结果告诉我就好。”

“好。”

门在覃小年单纯无害的笑容下关上。

门关上的刹那,覃小年的笑容消失。

姜浅骂骂咧咧地从房间里出来。

一想到要和一个没用处的残废谈工作,她就觉得浪费时间。

不耐的敲了敲覃小年的房门。

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开了门。

姜浅皱眉:“你是谁?”

男人没说话,但是身上那股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气息让姜浅觉得很吓人。

她不禁地怀疑,难道是她进错房间了?

“秦川,不要对我的同事这么没礼貌。”

男人身后,是轮椅上的覃小年。

“是,二少爷。”

姜浅翻了个白眼,还少爷,做白日梦呢。

一开口就是嘲讽:“怎么?花钱雇了个人照顾你?好大的架子。”

秦川眼底杀意四泄。

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二少爷。

不想活了吗?

覃小年笑意不变。

姜浅把一叠资料扔在覃小年腿上:“你自己看吧。”

资料尖锐的棱角划破了覃小年的脸。

一丝血迹溢出。

“二少爷。”秦川急切地喊了一声。

姜浅不自在:“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接的。”

覃小年摸了摸被划破的地方。

看着指尖上的一点殷红,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嘴角的笑意加深。

那抹笑容里呆这儿诡异。

姜浅看着只觉得渗人。

“秦川,给我剁了她的手。”

他语气轻松的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

下一秒,不等姜浅反应。

腿窝处传来钻心的疼。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秦川按住她的双手拿出了闪着冷光的匕首。

姜浅瞪大了眼睛,不信邪地喊了一句:“你干什么?我不信你光天化日敢行凶?信不信我报警?”

啊——

脚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秦川手起刀落割断了她的脚筋。

姜浅不可置信地看着双脚。

那种痛让她晕厥。

她吓得控制不住地大喊。

秦司年掏掏耳朵:“既然这么吵,就把舌头割了吧。”

看着秦川离自己越来越近,姜浅惊惧地看着秦司年,好像再看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我错了,不要,不要……”

秦司年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你不是最看不起残废吗?那我就把砍了你的双手双脚,扒了你的舌头,把你做成人彘,你觉得怎么样?”

姜浅吓得痛哭流涕:“不要,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从你以后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求你了,饶了我吧……”

秦司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似乎在思忖:“说实话,我对折磨你没什么兴趣,不过……你要是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可以考虑暂时放过你。”

姜浅点头。

此时的她无比后悔,她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可怕的男人。

“帮我盯着盛浔。”

姜浅:?

秦司年危险地看着她。

姜浅连连点头。

她没有问得资格。

“秦川,带她去处理一下伤口,另外,我希望她先滚回京城,你留在这未免太碍事。”

姜浅巴不得现在赶紧飞回京城。

“你有家人吗?”

最后,秦司年问了一句。

“今天的事情你要是传出去一个字,你和你的家人从现在开始就可以想一个死法了。”

姜浅吓得打了一个冷战。

秦川正开门,余光看见一道身影。

一把将姜浅抓了回去,关上门。

看向秦司年:“是霍临珩。”

霍临珩走到盛浔的房间门口。

深呼吸了一口气。

伸手正准备敲门。

手却悬在了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竟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心里紧张。

这种反应他都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在在意的人面前,心会不自觉地紧张。

没想到门从里面打开了。

盛浔手里拿着客户资料,正准备送到覃小年那里。

看到门口的人,也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霍临珩的眼神像利剑一样凝聚在她高高肿起的脸上:“谁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