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他的一段录音,是随时能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石应德洋洋得意。
“录音在什么地方?”
“在……”石应德猛然住嘴。
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问这么细节干什么?”
壮汉恐吓:“你欠我们这么多钱难道我们不该问清楚些吗?万一你又在撒谎怎么办?”
“你让王先生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快还上钱的。”石应德再三保证。
“王先生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他没耐心了,你现在把录音交出来,我们会带着录音和霍裴砚拿钱。”
石应德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他们。
壮汉:“你在看什么?”
“你们是谁?我欠钱的人是李先生,我就是随口一句王先生你们就顺着说了,你们究竟是谁?”
石应德难得的聪明一回。
“我去你的。”壮汉恼羞成怒,一顿拳打脚踢。
石应德抱头求饶:“我错了。”
车子停在一处废弃仓库前。
石应德被连拖带拽。
霍裴砚坐在椅子上,静静观赏他狼狈的模样:“打,打到他说出录音下落为止。”
石应德谩骂:“霍裴砚,你说话不算话,你说好给我钱的。”
霍裴砚掏掏耳朵:“和你这种老”赖讲什么信用。
石应德知道,他今天要是把录音交出去,他就再也拿不到钱。
因此,就算被打死他也不开口。
霍裴砚等不及了:“既然问不出来,那就杀了吧。”
听到死,石应德怕了。
他最终还是把录音的下落说了。
本以为霍裴砚会说话算话,饶了他。
谁知,拿到录音的那一刻,霍裴砚轻飘飘地说了几个字:“录音已经拿到,人就不用留了。”
石应德浑身打哆嗦:“你说的你会放了我的。”
霍裴砚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像你这样的垃圾,杀了你都是在为民除害。”
居然被这样的垃圾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简直是耻辱。
霍裴砚不打算留着他了。
眼见壮汉拿着刀子逼近,石应德抱头求饶:“还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见无动于衷。
石应德加大筹码:“是关于盛浔的。”
听到关于盛浔,霍裴砚有所动摇,抬了抬手叫他们停下。
石应德像一条狗一样爬过来。
霍裴砚踩住他的背:“要是你说得不够吸引我,我会让你比死还可怕。”
石应德认清了事实,他已经没有退路。
但是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就是他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盛浔,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霍裴砚被烟呛了一下:“你说什么?”
“当年孟丽离开我偷跑到了京城,自我们结婚以来,她撞见过我在外偷情,死活都不让我碰她,盛浔是在她来京城后有的,你说这个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石应德说话是带着恨意。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被哪个野男人戴了绿帽子。
霍裴砚眯起眼睛:“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我为什么要说?正好我缺一个人给我养老送终,我不如将计就计。”石应德说得理直气壮。
霍裴砚觉得他不像在说谎。
这是他没想到的,盛浔居然不是他的女儿。
难道是孟丽当年跑到京城耐不住寂寞,随便和一个男人生了盛浔吗?
霍裴砚暂时没了除掉石应德的打算。
叫人看好他。
往外走了几步,有人给他打电话。
那个人很执着,不厌其烦地打着。
霍裴砚接通后,听到那边声音的一瞬间就挂了。
接着那边又打过来。
霍裴砚被惹怒了。
“苏瑾,我和你早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电话里苏瑾的声音很尖锐:“霍裴砚,我变成这个样子你难道不负责吗?我现在被困在国外,明里暗里都有人盯着我。”
“你究竟想干什么
?”
早在她当年在雪山事故骗他的时候,他和她就没有任何的旧情了。
“如果我说是关于盛浔的呢,你还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霍裴砚:“你想说什么?”
苏瑾胸有成竹:“我告诉你盛浔的身世信息,你想办法给我一笔钱,再把我弄回国。”
盛家倒了,她在国外没有经济来源。
还被一些人监视着,她快要活不下去了。
霍裴砚以为她和石应德说的是一样的,顿时没了兴趣:“我已经知道了,你还是就在国外待着吧。”
苏瑾声音急了:“你知道盛浔不是孟丽的女儿了?”
霍裴砚脚步一顿,声音陡然一厉:“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苏瑾后知后觉:“霍裴砚,你诈我!”
她以为霍裴砚在诈她。
霍裴砚已经领路拿了。
一个小时之内,他得知了两个惊天秘密。
盛浔不是孟丽或者石应德任何一个人的女儿。
那她的身世……
“苏瑾,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孟丽死前亲口和我承认的。”
霍裴砚当机立断:“我会给你打一笔钱,然后想办法接你回国,有的事情,你亲口和我说清楚。”
他的心隐隐有些激动。
他好像隐约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
盛浔做噩梦了。
她梦到她迷路了。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森林。
无论她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天地之大她孤身一人,那种害怕和孤独将她吞噬。
突然间,那一颗颗树木起了火。
火势汹汹,整个森林被烈焰席卷。
她站在原地,无处可避。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火舌吞噬。
她清晰地感受到被焚烧的痛感,痛不欲生。
“不要……”
“不要……”
盛浔吓得睁开眼睛。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恍然惊觉这是一场梦。
感到额头上一阵冰凉。
她摸了摸,是湿毛巾。
霍临珩拿着水和药进来。
“你发烧了,先量个体温,再把药喝了。”
盛浔坐起来,动一动都感觉一阵无力。
还有些不可思议。
她居然发烧了。
“再把药喝了。”霍临珩吹了吹水,将水温吹到她能喝的程度。
盛浔瞧见他眼下的青色,有些心疼:“你一直都没睡,一直在照顾我嘛?”
“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了?”
盛浔恹恹的:“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