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花细雨 作品

第148章 命不错,祖坟冒青烟

“你抓到了这样的人?”姜时愿挑眉。

解云舟点点头,“国公府关着一个,你要是想去看,我带你过去。”

“去吧。”姜时愿也想知道,芙蓉丹会让人变成什么样子。

毕竟前世的罂粟变异后变得更厉害,那些沾染了罂粟提炼的毒品的异能者,都活得像个狗一样!

不知道普通人沾染了没变异的罂粟提炼品会毁到什么程度。

解云舟把姜时愿带到国公府的地牢。

牢房不大,却已经关着好几个人了。

“你不是说服用芙蓉丹的不多吗?怎么光是你们国公府就有四个?”姜时愿皱眉,侧首看向解云舟。

解云舟解释:“这些本就是国公府的下人,乔乔出事,也是因为这些人出卖。

我回来后查到这些人跟郭景瑞暗中有来往,才发现他们已经在服用芙蓉丹,所以才对乔乔不利。

不过他们都是外院做杂活的,没能对侯府造成什么实质性损害。”

姜时愿看到这些人都已经被锁链锁在牢里,这会儿正在发作,一边嚎叫,一边面目狰狞地往墙上撞去。

姜时愿看着心惊。

要是芙蓉丹在大周流传开来,那大周就彻底毁了。

无论是百姓还是将士,亦或者是王公贵族,都会成为陆明谦脚下趴着摇尾乞怜的狗。

一旦外族入侵,那大周将毫无战斗力,只能是任人宰割鱼肉,成为外族的奴隶。

“我试过让人给他们配药,但没有一点效果。大小姐,芙蓉丹的危害,实在吓人。”解云舟神色凛然。

只有真正见识过芙蓉丹是怎么摧毁一个人意志,才明白姜时愿不是夸大其词,而是实话实说。

解云舟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认定杀杨承霄的人是姜时愿,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芙蓉丹这东西的存在。

甚至有可能连他都成为芙蓉丹下的傀儡!

“没有用的,意志力再强大的人,都会在芙蓉丹面前沦陷,药石又能起什么效果?”

姜时愿看着那些人,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解云舟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目前沾染了芙蓉丹的,大多是跟郭景瑞关系不错的世家子。

陆宣也险些中招,幸好你发现及时,我也赶回了京城,在陆宣尝试之前,拦住了陆宣。”

“陆宣可信吗?”姜时愿想起那个陆宣,有些怀疑。

解云舟失笑,“陆宣看着不着调,其实人还是不错的,他看不惯郭景瑞。

芙蓉丹是别的世家子给他的,他并不知道这是郭景瑞配制,若是知道,早早扔了。”

姜时愿倒吸冷气。

这就是差点啊,还好命不错,祖坟冒青烟。

“先前陆宣不怎么来定国公府,就是因为郭景瑞天天在国公府走动。”解云舟又道。

“那梁王呢?”姜时愿问。

解云舟想起当初杨修文拿着梁王的玉佩,逼迫姜时愿嫁人,说是梁王有意续弦。

“那件事梁王也被蒙在鼓里,杨修文敢拉梁王下水,是陆明谦授意。”解云舟替梁王解释。

“他虽然一把年纪,好歹是亲王,不可能续弦一个寡妇的!”

“那你呢?怎么就喜欢寡妇?”姜时愿揶揄解云舟。

解云舟清了清嗓子,“寡妇可能更怜惜我体弱多病。”

姜时愿:“……你脸皮真厚!”

“还好。”解云舟轻笑,“梁王知道我向你提亲后,一直让我找个机会带你见见他。”

“干什么?”

“为续弦那件事向你道歉。”

“既然跟他没关系,就不必要道歉了,我和他都是被人诬陷。”

“嗯,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

姜时愿白了他一眼,将话题转到芙蓉丹上,“你将他们关起来,郭景瑞找不到他们不会怀疑你吗?”

“无所谓,本就是打算等你回来见过他们就杀了。”解云舟云淡风轻,“背叛国公府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对下人宽厚,不代表他仁善,容忍背叛。

可以不给国公府卖命,但不能给国公府捅刀子。

“杀了他们,郭景瑞不是更容易怀疑?”

“已经寻了借口对外宣称他们盗取主家财物发卖了。离开国公府的下人对郭景瑞没用,他们也只能等死。”

姜时愿想想也是。

如果郭景瑞把平民百姓当人,就不会一而再地口出狂言了。

姜时愿冷哼,“郭景瑞这一身本事,都是他自己吹捧出来,名不其实,有点医术,但是不高!

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跟他走这么近,居然让他来医治你?

你解云舟看走眼一次,险些就是赔上定国公府最后的血脉了。”

说起这个,解云舟心虚,“是他祖父说自己没办法彻底根治,让郭景瑞代他走动。

其实每个月郭院使都会来给我诊脉,以确定郭景瑞是否出错。”

“这么说,他是知道你身体情况,却一直选择隐瞒咯?”姜时愿斜睨着他。

解云舟点点头,“郭景瑞做那些事不可能瞒着郭家的,应该是郭家上下都点头了。”

“什么滋味啊?”

“并没有什么不舒服,毕竟我这身子也就那样了,再好也好不到哪儿去。”

姜时愿细细打量,发现他神色如常,好像真的没受影响。

“我一早便知道自己什么状况,也不会异想天开觉得有奇迹。”解云舟轻笑道。

“生死都看淡了是吧?”

“嗯。”

姜时愿还想说点什么,却见牢里其中一人突然往姜时愿这边冲过来,“给我芙蓉丹,我受不了了,快点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他被铁链锁着,刚好能够到铁栏,脑袋狠狠地撞着铁栏,哀求解云舟。

解云舟神色淡淡,不为所动,而是问姜时愿,“你还要看看吗?”

“不了,杀了吧。”姜时愿摇头,确定自己判断没错就够了。

救不了,那死吧,这才是解脱。

“那我们出去。”

“好。”

姜时愿和解云舟头也不回走出地牢。

解云舟打了个手势。

不消片刻,便听到刀入皮肉的声音。

姜时愿脚步都没停一下,仿佛身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是要回永安侯府还是留在国公府?”出了地牢,呼吸都顺畅了,解云舟顿住脚步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