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寒清的神情立马紧张,怎么会这样。
“奴婢不知道,你快去看一看吧。”
谢寒清转头深深看了江梨一眼,目光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紧接着便大步朝着汤如萱的屋子赶去。
此时,谢家的诸多亲眷都已闻讯赶来,屋内气氛凝重压抑。
汤如萱虚弱地躺在床上,嘴角溢血,面色如纸,整个人气若游丝。
曲秋月守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好不凄惨,“舅母..........你别吓我..........你千万不能出事啊。”
一见到谢寒清和“女神医”踏入屋内,她瞬间激动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女神医”,声泪俱下地控诉道:“就是你!你这个江湖骗子!你看看,你把我的舅母害成什么样子了,她都快要不行了!”
谢德海倒是显得相对沉稳,并未如曲秋月那般激动。
他侧身,轻声询问身旁的郎中。
郎中上前一步,仔细查看一番后,神色凝重地开口:“这是中毒的迹象。”
“中毒?怎么会这样呢?”众人纷纷惊道,屋内顿时一阵哗然。
曲秋月见状,哭得愈发悲切,抽噎着说:“每次都是女神医给舅母诊治,一定是她在那些银针上涂了毒!”
汤如萱艰难地点了点头,气息微弱却又带着几分怨愤:“我看见她在银针上涂了膏药,她说这样能让我好得快些,我信以为真,毕竟她号称神医,谁能想到她竟是居心叵测,想要害我。寒清啊,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我被这个女人害死吗?”
谢寒清眉头紧锁,“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曲秋月冷笑一声,尖锐地反驳道:“你为何还这般袒护她?因为她是江梨请来的对不对?”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女神医就是江梨假扮的!”
此言一出,谢家所有人都惊愕地愣住,屋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谢寒清亦是震惊不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旋即沉声道:“娘,您别在这里胡说。”
汤如萱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我可没有胡说!现在就让这个女神医把她戴着的帷幔摘下来,一看便知她究竟是谁!”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女神医身上。
谢琇莹见状,忍不住挺身而出,“谢将军,我们都知道你对江梨的心意。可你怎能容忍这样的女子伤害自己的母亲?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还好秋月及时发现,否则此刻,你母亲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曲秋月也适时地抹了抹眼泪,满脸悲戚,楚楚可怜地说道:“江小姐,我就算自己受些伤害也无妨,可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伤害舅母。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清楚,哪怕你害死了表哥的母亲,表哥也不忍心苛责你,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你的心怎么能如此狠呢?”
面对众人汹涌的指责,女神医却神色平静,不见一丝慌乱,只是语气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并非你们口中的江梨。”
曲秋月听闻,不屑地冷笑一声,脸上尽是嘲讽:“都死到临头了,你还不肯承认,是吗?你分明就是江梨。你敢对天发誓,说你不是吗?”
“倘若我不是江梨,曲小姐又当如何?”
“我跪下来给你道歉!可若是你就是江梨,妄图杀害舅母,你便人头落地,敢不敢应下?”
“好啊,那可是你自己说的。”
话音刚落,女神医抬手,动作干脆利落地掀开了自己的帷幔。
刹那间,众人皆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眼前的女子面容陌生,五官精致却没有一丝江梨的影子,在场的所有人都从未见过她 。
屋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
“我姓陆,之前的时候,和江小姐结缘,所以这次看在江小姐的面子上,特地来给谢夫人看病,其实.........谢夫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病,只不过是在装病,我也没有揭穿,我实在是没想到,你们会说我要毒死谢夫人。”
汤如萱顿时颜面尽失,“我...........”
曲秋月早就傻眼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刚刚的时候我明明看见江梨了...........”
陆神医也不恼火,而是轻轻一笑,“曲小姐,你估计是眼花了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还记得刚刚答应我的事情吗??”
“这.........”曲秋月神色慌乱,再怎么说她之前也是身份尊贵的曲家千金小姐,还是名动京城的美人,怎么能随意下跪........
她含着泪,楚楚可怜地看向了汤如萱,“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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