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英一边往包里塞着金银首饰,一边对柳洪亮说道。
柳洪亮点点头,两个人是出了名的配合默契。
“我已经安排好了一辆车,咱们马上离开。”
柳如烟抱着两个孩子,神色复杂。
“还好孩子们没有入籍张家,不然可就麻烦了。”
之前张子豪一拖再拖,现在孩子不是张家的。
一家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匆匆忙忙地从张家别院的后门离开。
“别拿了,够多了!”
柳洪亮催促着还在不停往包里装东西的李凤英。
“这哪够?
恨不得把张家的好东西都搬空!”
李凤英贪婪地说道,趁着张家父子离开。
柳如烟也忍不住说道:“妈,快走,别磨蹭了!”
就在这时,张子豪回来了。
他一脸疲惫和愤怒,在门口看到了正准备上车的柳如烟一家人。
在楚家,很狼狈。
楚老爷子的面都没有见过,还被楚家赶出来了。
“柳如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张子豪大声质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拖着行李,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离开了,没有别解释了。
柳家人顿时愣住了,李凤英吓得差点把手中的包掉在地上。
“快上车,让司机赶紧开走!”
柳洪亮喊道,都被发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张子豪冲过去,拦住了车子。
“你们别想走!”
随即就将柳如烟从车子上拉了下来,想当着他的面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看着两个孩子被带上车,而车子的后备箱里满满的装了一箱东西,有珠宝首饰,还有各种值钱的玩意儿。
价值不菲看起来是要携款潜逃,而且是再也不回来的那种。
一时间,张子豪明白了一切,他的眼睛通红。
“柳如烟,你们一家人这是要逃跑?”
柳如烟别过头,笑了起来。
“当然是离开了,不然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等死啊!”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张家已经穷途末路,未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希望。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而且他听说张家树敌不少,这些年来得罪了不少人。
且不说留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境况,就是这些人的报复,也足够让人喝一壶了。
张子豪怒不可遏,咆哮起来。
“张家如今危机,你们竟然落井下石!”
如今被接二连三的背叛,张子豪已经麻木了,别人他不在意,但是柳如烟不行。
柳如烟冷笑一声,仿佛听了一个笑话一样。
自从住进了张家以后,张子豪就没有给她好脸色。
什么身份都没有,还被人议论,私底下更是说话各种难听。
她想要一个身份,张子豪没有给她,反而和各种女的勾搭在一起。
如今说自己落井下石,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你们张家已经完了,我当然要为自己和孩子找条活路。”
“不然呢,留下来和你们一起陪着陪葬吗?”
“你这个贱女人!”
张子豪扬起手,给了柳如烟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空气中,都带着几分响动。
“张子豪,你疯了吗?”
“你敢打我女儿?”
李凤英一把推开了张子豪,都已经成了落魄少爷了,谁还怕他呀。
“哼,张子豪,这一耳光我受了。”
柳如烟捂着脸,眼神中不再有往日的畏惧。
“以前我怕你,那是因为你是张家的大少爷,我们一家人需要张家的庇护。
现在张家都要倒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张子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如烟的鼻子。
“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连你也背叛我!”
“亏我还对你那么好!”
“对我那么好,张子豪,你要不还是重新想一下,你对我到底有多好?”
柳如烟哈哈大笑起来,如同疯魔了一样。
这种话张子豪都说得出来,脸都不要了。
当初让她当小三不说,而且还各种强迫她。
之前那都是看在张家有钱的份上,她忍了,为了过上好日子,她可以忍受一切。
柳洪亮赶紧上前,将自己家人护在身后。
“子豪,这不怪如烟,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
张家风光的时候,你们可没少沾光!
现在张家有难,你们就想跑?”
张子豪怒目而视,他绝对不答应。
李凤英在一旁嘟囔着,腿长在她们脚上,她们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谁也管不着。
“这能怪我们吗?
谁让你们张家干了那么多违法的事儿,偷税漏税,还各种造假,这是自作自受!”
张子豪指着李凤英,气急败坏。
“你闭嘴!
你们这群白眼狼!”
“吃我们张家的,穿我们家的现在一遇到事情,跑得比谁都快!”
“还把我的儿子带走了,柳如烟,你怎么敢的?”
说着,就要把孩子抢过来,但柳家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张子豪,你别吓着孩子。
我们走也是为了孩子的未来。”
柳如烟将孩子牢牢地护在怀里,丝毫不让。
这时,司机也吓得不敢开车,场面陷入了僵局。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不想和张子豪再多说废话了。
“张子豪,你放我们走,对你我都好。”
张子豪咬着牙,拦着不让走,说什么也不让。
“我不会让你们就这么走的,你们必须留下来和我们张家一起承担责任!”
“承担责任?
我们又没做违法的事,凭什么要承担?”
柳洪亮反驳道,想拉他们下水,门都没有。
好事情什么没赶上,坏事情就要他们一起来。
这事搁在谁身上,谁也不愿意。
“哼,在张家这么久,你们能干净的了?”
张子豪狠狠地说道,说着就叫人。
“来人,来人啊!”
他连续吼了好几声,但是丝毫没有人回应,因为张家的下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别说是护卫了,保姆都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了。
要继续留在张家的话,今天晚上的晚饭都成问题,厨子早就跑路了。
张子豪在空旷的大厅里叫了半天,声音都变得沙哑,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