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沉默。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几人回到城门口。
京兆尹的衙役在门口等了许久,见到卫肈时,又惊又喜的大叫的冲了过去。
不说骑马的几人,就是在马车里坐着昏昏欲睡的乔为初都被惊到抖了下,翻身起来趴在车窗口看是什么事。
衙役被几人的目光后脊蓦的一紧,本能的顿住了脚步,但因着惯性,身子还在向前,一扑腾,“啪”的摔了个大马趴。
卫肈:……
还没过年,倒也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
他眼角抽了抽,忍了又忍,才没有转头去看霍怀瑾的反应,急忙翻身下马,一把将人拽起来。
“出什么事了?”
衙役被摔得七荤八素,懵了好一会,又慌里慌张的叫了起来。
“大人,又……又出事了!”
卫肈呼吸一窒,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天。
晚霞印漫天,红红火火的。
路上,他还在说明儿是个好天气。
现在看来……
“什么事?”
霍怀瑾清冽的声音从卫肈身后传来,拉回了两人的思绪。
衙役急吼吼大叫。
“又……又有人死了。在城西的新洛街上。死……死装和章景耀差不多!”
几人刷的齐齐变了脸色。
只余一个卫卓,面带茫然的左右来回看身侧的人。
他刚想下马问卫肈是怎么回事,就见卫肈脸色黑沉的翻身上马,对他说:“卫卓,你把马给他。带路!”
衙役一瞬白了脸,哆哆嗦嗦的说:“我……我不会骑马!”
卫肈脸色瞬的更黑了。
卫卓反应快,一把将衙役拉上马。
“我带你,你指路!”
卫肈沉默,虽不愿,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几人驰马而行,路上还要规避行人。
骑马的还好,苦的是坐马车的乔为初。
她在车上被颠的感觉要上天了。
车停了,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后来,还是霍怀瑾半扶半抱的将人带下车的。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来点,但还是腿软,借着霍怀瑾的力稍稍站住。
她不由长长呼了口气,转眸先看了眼周围的情况。
尸体周围被圈了起来,但与朱雀大街不同,警戒线外围围满了百姓,都伸长脖子探头探脑的,有胆子大的还伸手去扒拉拦人的衙役。
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得人心神不宁。
乔为初蹙眉。
“清不了场吗?”
霍怀瑾轻拧眉心,侧首觑了眼,点头。
“这与朱雀大街不同。三教九流都有。”
乔为初眸里了然拂过。
“懂了,总有那么几个刺头带头。”
她抬手揉揉脸。
“我东西拿来了吗?我去验尸。哦,对,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卫肈在侧,闻言主动回答。
“死者是鄂高飞。”
乔为初脚步蓦的一顿,讶然的瞪了瞪眼。
“你说是谁?”
卫肈脸色亦难看,沉声:“鄂高飞。”
乔为初:……
她扭头朝霍怀瑾看去。
巧合?
霍怀瑾沉着脸,摇摇头。
“先验尸。”
乔为初深呼吸,压下心里多余的情绪,点点头,抬脚朝尸体走去。
她走近,只瞟一眼,就知衙役说的死装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了。
与章景耀相同的是,鄂高飞也是全身赤果,被摆弄成了一个雕塑的模样放在了街上。
不同的是姿势。
鄂高飞是一个大鹏展翅的模样。
乔为初嘴角抽了抽。
这恶趣味,还真是……一言难尽。
她先看了看体表。
和章景耀一样。
没有外伤,四肢干净,没有捆绑伤,但脚后跟有很重的摩擦伤。
口鼻没有异物。
她叫了两个衙役帮忙,将尸体取下。
根据身体的尸斑推测,死亡时间超过了十二个时辰。
与章景耀相似的是,鄂高飞身体里,也有九九八十一根木棍,不同的是,身体的骨头,有多处断裂。
摸着应是被暴力折断的。
这与章景耀的凶手画像不同了。
她心思转了转,先让人将尸体搬回刑狱司,剩下的尸检,回府衙再做。
这里围观的百姓太多,她不想引来别的麻烦。
尸体搬走没一会,鄂高飞的家人就来了。
鄂母哭的几乎脱力,即使有人扶着,还不停的往地上滑,问询工作进行的很困难。
乔为初走过去。
“有什么发现吗?”
霍怀瑾低声回:“鄂家人说,鄂高飞昨天与章景耀几人出去后,就未归家。
他以前也有过夜不归家的情况,再加他是二房庶子,本在家就不受重视,就无人太在意。
今日衙役上门去报,他们才知出事了。
来的人,是鄂高飞的姨娘。”
乔为初转眸看了圈,眸里疑惑闪过。
霍怀瑾会意,又道:“只来了他姨娘一人。”
乔为初怔了怔。
这岂是不受重视啊,这是完全不在意啊。
“他的死亡时间,和章景耀差不多。你说,会不会是有另外的凶手?”
霍怀瑾侧眸看她,想到了她以前的话,反问:“这么变态的人,你觉得城里会有差不多的两人吗?”
乔为初:……
她喉头哽了哽,歪头想了会,摇头。
“没了。”
每个变态都是各不相同的,都有属于他们的独特。
除非是模仿,否则不会有相似的情况出现。
但章景耀和鄂高飞死亡时间太相近的,不可能是模仿作案。
她思绪有些乱,一时理不出线头来。
“我先回司里验尸,有新发现你来告诉我。”
霍怀瑾应下,叫人来送她去刑狱司。
两人兵分两路。
夜悄然而沉。
卫卓一开始被鄂高飞的死状吓的呆了会,等回过神来,像个跟屁虫般一直尾着卫肈,时不时的问东问西。
卫肈烦不甚烦,几次驱赶都没将人给撵走,到后,心里隐约生了点担心,也就随他跟着。
现场处理完,他带着人,同霍怀瑾一起,去了刑狱司。
乔为初整理好了验尸报告,本想等人回来的,但放松下来,疲惫汹涌而至,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霍怀瑾回来,本想抱她去休息,不想,刚将人抱起,她身子抽的抖了抖,被惊醒了
乔为初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脑子还有点懵,不自觉抬手揉了揉眼,低声嘟囔。
“怎么看到了霍怀瑾了?这梦做的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