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禁忌,又踩着世俗底线的恋情,让两人更为疯狂。本文搜:大神看书 免费阅读
冉兴文也没想到,在近花甲的年纪,自己会那般疯狂。
他明知不对,却放不下,到后,他觉得,只有在对着汪雪兰时,他才能一次自己。
久而久之,他反而过的更肆意,也更放肆。
后来,即使被老妻发现了,他也毫不在意,甚至还威胁、恐吓老妻,让其成为他们俩幽会的挡箭牌。
这份扭曲的感情,一直持续了三年。
直到汪家出事。
他那时,也是经办此案的官员。
想动手换个人出来,虽难,但也不是办不到。
他脑子一热,就动手了。
花满筑和星月阁,也是为了汪雪兰而开。
被人拉入局,则是五年前。
“他要我处理被带回的姑娘。至于那些姑娘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接人。
三年前,我因要想查幕后之人的,惹恼了其,他就开始让我处理尸体。
我便将他们送来的尸体埋在了别院内院的花园里。
那个别院鲜少有人去,以前,我与雪兰便在那幽会。
木香花,是我问过花匠后,专门选种的。
一直没出过事。”
霍怀瑾:“其他的,你就不知了?这次极乐,你也不知?”
冉兴文表情微微变了变。
“极乐其实是雪兰发现的。我知道时,明杰已经深陷其中,拔不出来了。”
乔为初闻言,脑中精光一闪,忽的惊呼:“所以他们其实是你杀的。”
话一出,两人不约而同转眸看向他。
三人目光对上。
冉兴文惊讶中透着一丝感慨。
霍怀瑾则是疑惑。
乔为初:“能让冉明杰心甘情愿顶罪,并相信顶罪之人可以带自己离开的,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这是任何利诱都达不到的效果。”
再则,冉明杰的脑子,因药物冲击,大约也不太好,只要一句,“我是你爹,肯定不会不管你的”,就能将人哄的晕头转向。
冉兴文轻轻笑出声,再看乔为初的眼神,感慨中带了几分难言的情绪。
“你很聪明。”
人不可貌相啊。
乔为初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敷衍勾了勾唇。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冉兴文眸中拂过一抹冷厉。
“他们发现了别院的秘密,并以此要挟冉明杰,要钱要药,还要人。”
乔为初:“事是你做的,要挟冉明杰有用?再则,报个官,说个不知道不就行了。”
冉兴文“呵”了声,嘲讽的看着她。
“这话,你会信吗?”
乔为初耸耸肩。
“又不是你杀的,你不认不就行了。不过是埋个尸体,学你儿子,把动手的人杀了,线索不就断了。”
冉兴文:……
他不是没想过。
但比起埋尸暴露,他更怕的是十年前换人的事被发现。
他也是上头了。
另外,这中间,也有冉明杰被他们羞辱的原因在中。
章景耀几人去别院的第二次,就发现了花园里埋了尸体,以此要挟冉明杰。
冉明杰将事认下,不敢反抗,被那几人当狗一般对待。
冉兴文发现时,他已经被折磨的连精神都出现问题了。
冉兴文又气又恼,派人去警告章景耀几人,换来的却是几人猖狂的羞辱。
他气性上头,就计划了要给几人一个教训。
只是,他们被抓后,依旧不知好歹,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将人解决了。
至于为什么摆成那样,就如冉明杰所言,他们不是喜欢用人做乐吗?
那他就让他们几人体会一下被当乐子是什么感觉。
乔为初:“为什么要塞芍药花视频在他们体内?冉明杰体内也有,你知道吗?”
冉兴文面上闪过一
抹颓色,点头。
“是明杰塞的。他自己的那个,也是他自己吞的。”
乔为初:“为什么?”
冉兴文:“章、鄂人二人,是他上头是塞的。他自己的则是,他说要留个证据。若我说话不算好,他就自杀,以身为证来指证我。”
乔为初挑眉。
“他也不蠢嘛。”
冉兴文笑笑。
乔为初:“他还真的成了证据。只不过,他不是自杀的。”
冉兴文放在膝盖上的紧了紧。
“他是怎么死的?”
乔为初:“被人捂死的,凶手还在查。你说你是被迫入局的,你就一点没接触到别的事情?”
冉兴文摇头。
“没有。每一次接头,都是对方单线联系。”
每一次要做的事情,对方都会提前将纸条放在他的书房、卧房、马车……
他家中的任意地方,都出现过纸条。
那人,就像是他家中人般,在他家里来去自由。
每一次接人的地点也不同,与他接头的人也不同。
这几年,他做的,也就是帮忙调教人,到后,多了个埋尸。
大约是看他埋尸从未出过错,这两年,送到他手上的尸体也越来越多了。
乔为初:“那他交给你调教的人,有带走的吗?”
冉兴文:“有。他们每隔半年会来领一次人。每次都是直接给名单,让我给人。
我也想过要反抗,但他们的行为,让我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中,只要有一点要挣脱的念头,就会被绞杀。
他们给了我信,说冉明杰的事,就是他们的警告。”
“他们给你的信,你留着吗?”
冉兴文摇头。
“我倒是想留,但对方没给机会。”
每一次接头,对方的人,都会将纸条要去。
他做过一次假,交上去,那人就摸了一下,便知道是假的。
当时没说,只是当晚,自小一直跟着他的随从,就死了。
他知道,那是幕后之人给的警告。
那后,他就不敢再动纸条了。
乔为初捋了捋他所说,心里五味杂陈,意味不明的看了冉兴文一眼,对他颔颔首,拉了霍怀瑾衣袖一下。
霍怀瑾会意,领她离开牢房。
乔为初一路沉默的走出牢房。
牢房外,艳阳高照,阳光灿烂的有点刺眼。
乔为初微微眯了眯眼,适应了会,才睁开眼。
“你说,这事和第一楼的事,有没有关联?”
霍怀瑾沉默了会,道:“从行事上看,倒是相似。但冉兴文这边的目的……暂时不知。”
乔为初比较在意的是:“被带走的姑娘,都送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