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发现了死人

乔为初连忙摆手。本文搜:肯阅读 免费阅读

“我没事,就摔了下,缓缓就好了。你去忙吧。我自己会看着安排的。”

柳石颔首,合手行礼离开。

青瑶:“姑娘,我们快回屋吧。这天冷,您可别着凉了。”

说着,她伸手拉了乔为初一把。

乔为初哭笑不得。

“没事的,我又不是纸做的。这才出来一会。”

青瑶鼓鼓眼看她,意思是,“您可不就是纸做的吗?”

乔为初看懂,失笑点头。

“行行行,我是纸做的。对了,厨房有吃的吗?我饿了。”

青瑶:“奴婢送您回去后去看看,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乔为初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

“想吃馄饨。”

青瑶扬声应下,将她送回屋后,就匆匆去厨房吩咐人做了。

乔为初取了大氅,没忍住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尾椎骨。

那一下,摔的不轻,但也没到不能忍的地步。

她不禁摇头。

还真是无妄之灾。

用过餐后,她换了衣服睡了个午觉。

起床后,她感觉赶路的疲倦散了不少,来了兴致,叫上青瑶准备东西,打算去泡温泉。

就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两人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要带什么去泡池子时,柳石就来敲门了。

乔为初让其进门,就见他满脸复杂的看着自己。

为难中还带了几分惊恐。

乔为初不解。

“柳叔,出什么事了?”

柳石苦笑。

“姑娘,梁王那边的庄子上,发……发现了死人。”

乔为初愣了瞬,不自觉眨眨眼。

“那报官了吗?”

柳叔:“去报官的护卫来说,进城的路,断了。”

乔为初意外的瞪了瞪眼。

“断了?怎么断了?”

他们来时,不还好好的吗?

柳石也是没想到。

“就三里外的桥,断了。护卫看后,说是山上落石砸断的。要想修好,最少得要两日的时间。”

乔为初更不解了。

“好端端的,山上怎会落石下来,还恰好是必经之路上?”

柳石怔了怔。

“姑娘,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之?”

乔为初点头。

“我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柳石:“可意欲何为?”

乔为初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对了,那边庄子死人了,是什么情况?”

柳石回了回神,连忙解释:“被压在房子下的。看样子是落石前住在屋里的,但问了一圈,都没人认识。奴才感觉不对,就来寻您了。”

乔为初很想说,找她也没用。

但眼下,显然除了她,似乎找不出第二个主事的人了。

她起身,让青瑶去拿工具箱。

青瑶会意,有些不高兴的嘟嘟嘴。

“姑娘,您真要去验啊!?”

乔为初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我是仵作,有尸体出现了,不去验,我这心里也放不下。”

青瑶叹气。

“您稍等,奴婢给您找件厚衣服,可千万别着凉了。”

乔为初顺她的意,点了点头。

她这身子骨弱,养了小半年,虽好了点,但还是不太行。

每到这时,她就十分怀念自己原来的身体。

半刻钟后,乔为初收拾好,带着青瑶,与柳石一起去了隔壁。

隔壁庄子。

霍荣琪一行人全窝在一间屋里。

有胆子大的,正在说刚才见到的尸体。

“你说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啊?那么多人,我可不相信都是被压死的。”

“谁知道呢?会不会是……惹了什么人,故意把尸体扔在这,想给个警告?”

“这话可不兴乱说。这可是梁王的庄子。”

……

他们说话虽小,但在寂静的环境里,多少还是有点刺耳。

霍荣琪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牙都咬碎了,生生忍着。

她脾气虽有些骄纵,却不蠢。

她请来游玩的这些人,虽家世不如她,但多都是朝中重臣的子孙,其中还有御史家的孙女。

要是将人惹急了,把今天的事情给宣扬了出去,定会影响梁王府的声誉。

那时,她父王可不会管她是不是女孩子,一顿刑事少不了的。

她有些焦灼的看着门外,第一次那么的期盼一个她看不上的人到来。

在见乔为初出现时,她犹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把屋里的人都惊一跳。

“郡主这是去迎谁?”

“我刚才听人说去隔壁找人了。不会是王爷来了吧?”

“不可能。你没听护卫说,去城里的路断了吗?王爷本事再大,也不能飞吧?”

话落,他们就见霍荣琪将之前的小丫头迎了进来。

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乔为初没进他们的问,直接问霍荣琪,尸体放在哪了。

霍荣琪闻言,蓦的想到刚才见到尸体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没忍住呕了两声。

乔为初不掩嫌弃,飞快的朝旁边挪了两步。

霍荣琪脸色又白了三分,想斥她两句,但一张嘴,就忍不住翻恶心,最后只能捂嘴,对旁边人摆摆手。

她的小丫鬟白了脸,连忙向前,对乔为初行礼。

“姑娘,在那边院子里。”

她侧身领路。

霍荣琪在后,呕了好一会,才将恶心压下,犹豫的,没有第一时间跟上。

屋里看热闹的人,见乔为初走远,和她关系更近的丞相家小姐师雅淳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勾住她的手臂。

“琪琪,你怎么将她叫来了?”

霍荣琪又咽了口口水,压下喉间的酸涩。

“柳叔说她是个仵作。”

师雅淳瞬的变了脸色,惊呼。

“你说什么?她?女子做仵作?她家里人是怎么想的?”

霍荣琪初听时,和她一般的反应。

仵作这职业,连下九流都排不上。

一代仵作,五代贱籍。

这城中,就是去乞讨,也不会有人会想着去做仵作。

更别说,她还是个女子。

这两年,因霍怀瑾的原因,仵作的环境稍稍好了点,但也是面上稍稍好了点,实际的情况,其实都还没变。

尤其是在权贵中。

她不自觉的搓了搓指尖。

“管她家里怎么想,与本郡主何干。”

师雅淳听言,就知她脾气又上来了,连忙顺毛安抚了她几句,迟疑的问:“我们要去看看吗?”

霍荣琪想去,但之前那画面,实在让她有点受不住,想想,还是摇头放弃了。

“你要去,自己去。我去休息。”

说罢,她转身回了屋。

其实,她更想去隔壁,但她知道,那小丫头要是不松口,隔壁是不会放她进去的。

没办法,她只能和那些人一起,窝在同一个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