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被骂的差点背过气去,怒指的江如雪吼道:
“江如画,你这个泼妇!
我是你的夫君,你怎敢如此对我大骂!
是谁给你的胆子?”
他到现在都还没认出来,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他以前的妻子。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
只是跟他妻子长得十分相像的大姨姐。
“我呸你个祖宗十八代,想当我的夫君,你再投个十回八回的胎,也不配。
只有我那耳根子软的妹妹才会相信你的鬼话。
嫁给你被害的早早的就没了命不说,一双儿女任人折磨,还被卖了。
也不知道她在下面知不知道,甘不甘心?
午夜梦回时,有没有找你来质问?”
江如雪才不会给王长安留脸,怎么难听怎么说。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长安瞪着眼珠子,被江如雪的话搞得有点蒙头。
啥妹妹?眼前的人不是江如画吗?
“我什么意思?
老娘告诉你,老娘江如雪,是江如画的同胞姐姐。
可不是个软包子,任你欺负。
王长安,今天你不给老娘一个说法,老娘要闹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长安的脸瞬间煞白,来了,他最害怕的来了。
来的不是江家儿子,而是江家的女儿。
女儿都这么难缠,那儿子岂不更加厉害。
“原来是大姨姐,妹夫……”
“呸,少套近乎!
什么大姨姐,我是你姑祖宗。
就你也配当我妹夫,没看到我那没眼力见的妹妹都后悔死了吗?”
王曼的嘴角抽了抽,她那便宜娘不是后悔死了的,而是病死的。
不过这会儿她乐的看好戏,半点要站出来说话的意思也没有。
江如雪瞪着一双美眸,恨不能将王长安活剐了。
还妹夫,去他奶奶的妹夫,她最讨厌就是妹夫这玩意儿。
“你,你简首就是个泼妇!”
论嘴皮子,王长安是远远不如江如雪。
“呵呵,泼妇?
老娘就是泼妇又怎么样?
对待你这种不是人的玩意儿,难道还得和颜悦色,真是美的你。”
见到江如雪对自己儿子又是骂,又是讥讽嘲笑的,王老太坐不住了。
“我说你够了,哪有大姨子这样骂妹夫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好歹是你妹妹的夫君,你怎么能这样骂他呢?
真以为让他没脸,你们脸上就有光了?”
这些高山村的村民也是,都被人骂到家门口了,居然一个个只知道看好戏,一句话也不站出来说。
江如雪不屑的打量了一下王老太,瘪瘪嘴:
“呵,你就是王长安的老娘吧?
一个能让自己儿子卖掉亲生孙子孙女的,也不见得是个好货。
瞧你这长得肥头大耳的,是不是卖掉孙子的钱都被你给吃光了?”
这话可就冤枉了王老太。
王长安卖王曼的银子,她是一文也没粘,更别说被吃了。
“你这话可得讲证据,谁拿哪银子了?”
王老太不干了,虽然她没有阻止王长安,但也没有得到半点好处。
凭啥要让她来背锅?
“哟,看样子怨气有点大啊!难不成分赃不均?”
别以为是老太太,她江如雪就会给好脸色。
一个个吃着她妹妹的肉,喝着她妹妹的血,到头来所有的不对都是她妹妹。
还将人搓磨致死,连儿女都不善待。
可见这一家子从根儿上都坏透了。
要不是想到跟两孩子有血缘关系,早就让人悄悄弄死他们了。
还美得他们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哼,老婆子还有良心,不会干那种买卖孩子的事儿。
你也别把这桩事落到我头上来,我不受。”
王老太是被气狠了,也有点后悔出来帮忙说话。
王长安那糟心玩意,对她这个老娘又不好,干嘛要出来跟着挨骂。
“呵呵,还良心,你们有那玩意吗?
即便有,恐怕都是黑的吧。”
见王老太黑着脸要反驳,江如雪连忙摆:
“你也别觉得多冤枉。
即便卖人不是你的主意,可你作为一个亲祖母,看着自己的孙儿孙女被卖,一句话也没有站出来说,更加没有阻拦,证明你也是同意的。
怎么,难道这俩孩子跟你有什么仇?
他们身上留着的没有你们王家人的血?”
“唉,我当时也是被梦魇着了。
过后想到这样不对,可己经晚了。
孩子都被卖了,我也不好说啥。
好在他们现在都过得不错,这也是一种安慰。”
王老太是真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跟她无关,她也不背任何的锅。
本来就是嘛,都分家了,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她又不缺孙子,孙女,何必闹得大家心里不痛快。
自私的人,往往借口总是如此奇葩。
江如雪也听王曼他们说过,虽然王家其他人没有出面阻止,但也没有参与。
本来她也没想过要找这老太婆他们的麻烦,可谁叫她要站出来呢?
张氏和林氏就这么看着王长安被骂,看着自家婆婆被怼,就像外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别说她们了,就是王老大,王老三两人也是一脸的漠然。
王长安干的事儿,关他们屁事?
何况他们现在都不跟王长安一家来往了。
任由他们怎么闹,反正闹不到他们头上来。
“不是他们过的好是一种安慰,而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伸手帮了他们一把。
老太太,你们王家人可真是冷心冷肠,冷血无情啊!”
江如雪说着摇摇头,一脸的无语。
一家人居然都能自私到这个地步,她也真是服了。
巧云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说两句。
花巧儿干的事情,她不管,反正她才来没几年,对王曼来说,还是比较处得来。
当然,这是她以为的。
王曼怎么想她不在乎。
“姐姐,我们都知道曼丫兄妹受了苦,也很想补偿他们。
可是……”
“你又是谁?哪里来的腌臜玩意儿,配到我跟前说话吗?”
不等巧云的话说完,江如雪就讥讽开了。
一个乡下妇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干啥?
还擦脂抹粉,这是想要去勾引谁?
她以为这就是后娘花巧儿,搞错了对象,也喷错了人。
巧云愣了一下,压下心中的恼怒,装得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不是,我不是花氏,你认错人了。
我,我也是才嫁给长安没几年,要是我早来,绝对不会让曼丫兄妹俩被卖的。”
“哦,这么说你是好人?”
江如雪对巧云一点好感都没有。
反而觉得这就是那种后宅里矫揉造作,表面温柔如水,暗里心狠手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