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解咒

第102章 解咒

屋内,两人一兽就这么大眼瞪着小眼。搜索:小说魂 本文免费阅读

“嗷呜——”

初拾要是能说话,只怕早已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咳咳,那个。”柳意苏假意咳嗽两声,“现在既然元神找到了,那就早些将符咒解了把。”

嗷呜——

(总算是说了句人话了,还不快解!)

柳意苏伸手探入幼兽灵识,片刻后,他的眉头却皱的很紧。他问:“虽说它体内确实是有两个魂魄,可怎么才能确定哪一个是她呢?”

余淮:“.....”

初拾:“.....”

柳意苏:“我只是怕到时候选错了,那可真就换不回来了。”

这可真是个难题。

“它体内睡着的那个魂魄不是。”一直未发一眼的余淮开了口。

“睡着的?”柳意苏的手指搭在眉骨,像是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轻“啧”一声。

“你是说,现在这个看着咱俩的就是初拾的元神?”

“嗯。”

......

一人一兽开始沉默。

柳意苏:“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余淮:“也不是很早,比你早那么一点。”

初拾:“......”

柳意苏咆哮:“早就知道了还不告诉我,害老子白熬几个大夜!”

初拾:“嗷呜,嗷呜——”(你个杀千刀的!)

身旁的一人一兽已经开始炸毛。

余淮神色淡淡,面上可以说的上是毫无波澜,他看向龙蛇:“说起来,我倒是忘了同你算这笔账。元神都能弄丢,让你熬几个大夜很亏?”

柳意苏:“.....”

“还有你。”余淮转头。

初拾:“?”

余淮:“全然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不让你长点记性,怕也是要上房揭瓦了。”

初拾:“......”

半柱香后。

“成了。”柳意苏擦了擦汗,“魂魄总算是换回来了,累死老子了。”

余淮的视线停在那只在昏睡的幼兽身上,另一边的的祝余草也是毫无波澜。

“确定换回来了么?”他皱眉,语气显然带着几分质疑。“为何这东西一直在昏睡?”

柳意苏无奈:“你这是一副什么神情?这幼兽昏睡,是因为躯壳一直被别的灵魂占据,睡一觉醒来便好了。至于你那宝贝祝余妖,魂魄离体这几日,多少是有些伤了元神的,好好将养着就好了。”他耸肩,“至于她的妖力...这个大罗金仙来了也没法办。反正她那点妖力,有跟没有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

余淮不语,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柳意苏改口:“妖力而已,到时候你再抓着她好好增进修为便是了。”

“嗯,没你什么事了。”

“?”

“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好啊!好好好,好一个卸磨杀——”柳意苏意识到有些不对,哪有自己骂自己是驴的。“好一个过河拆桥!”他改口,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别忘了把门带上。”余淮说的不咸不淡。

“....”

“怦—”的一声,门被带上了,虽然关的有些用力,彰显着此人内心是极其不满。

但很显然,余淮丝毫不在意。

“魂魄离体,伤了元神。”他喃喃自语,抬手往化花盆中注入些许灵力。

“.....”

“看着胆小,实则胆大之极。”

“......”

枝叶轻轻摇曳。

你总算,是回来了。

初拾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嗷呜~”耳边传来低声呜咽。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这声音是?

初拾猛地睁眼,正好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是那只幼兽!

她低头,扫了自己几眼,绿色的根茎,细长的枝叶..

她这是和那小东西换回来了!她凝神细细感知了片刻,除了妖力全无,暂时不能化形之外,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太好了!初拾大喜。

屋内除了这只幼兽,好像没人。

她想伸头张望一番,却突然意识到没有妖力的植物是无法扭头的。

“.....”

初拾的快乐世界维持不到三秒,便轰然倒塌。

此刻,她的视线变成了一条直线,书桌,大门,还有面前的幼兽。

“这还不如俯身在那只幼兽身上呢!”初拾哀叹一声,最起码那时候还能活动自如。

初拾垂眼,面前的幼兽正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原本蓬松的毛发像是沾染着些许泥土。

“你这是多久没洗澡了?”

难怪,那时候她总被嫌弃,这确实..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脏兮兮。

“嗷呜~”幼兽有些不满。

“余大魔头,那祝余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柳意苏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接着,门被推开。

“下来。”余淮望着窗台的方向皱眉,“滚远点。”

柳意苏:“?”(什么意思?)

初拾:“?”(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幼兽:“?”(至于么?)

.....

三脸懵逼。

片刻后,幼兽十分识相地同初拾拉开了距离。

柳意苏后知后觉:“你刚刚在同谁说话?”

余淮:“.....”

见他不答,他也懒得再问。他朝着窗前的初拾走了几步,说道:“看样子照看的不错啊,大概很快便能化形了把。”

真的吗?

初拾瞬间精神抖擞。

只是,很快是多久?

她真的很想问,虽然她现在连表达能力都丧失了。

“嗯,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便该可以短暂化形了。”

余淮低头,看向初拾的神情缓和了几分。他开口:你虽没了妖力,也算是因祸得福。此前教你的心法,你需得好好练习,切莫偷懒。

嗯?

什么心法?

初拾突然愣住了,莫非她也记忆有失?她怎么全然不记得余淮什么时候教过她心法?

她沉思——

思绪开始飘的很远。

呃,细细想来,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回事。那还是她刚上灵台山,前往秘境试炼之前,曾半夜偷偷潜入过他的房间。

那时候,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他的确是教过她入门心法的。

只是那心法晦涩难懂,确实是有点难学。

“……”

面前的祝余草一动不动。

余淮伸手,轻弹了弹她的叶片,低声道:“装傻也不行,我知道你能听到。”

初拾只能被迫的,极其不愿的摇了摇叶子。

向他明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