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死寂的氛围在煞气的笼罩下愈发压抑。煞魔分身凝视着巫冬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有趣,真是有趣极了!你这倔强的性子,倒是让我对你越发感兴趣了。”它顿了顿,周身的黑色雾气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滚涌动,“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就跟你打个赌。”
巫冬子眉头紧蹙,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邪恶的家伙,心中满是戒备,却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什么赌?”
煞魔分身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晃动,那模样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困的猎物。“两个月,就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两个月里,我不会再对灵鹿国出手,也不会干扰你和你的朋友们。但两个月之后,我相信,你会乖乖地回来,心甘情愿地答应接纳我的煞气。”
巫冬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便是愤怒。他握紧拳头,大声反驳道:“你做梦!我绝对不会向你屈服!不管过多久,我都不会接纳你那邪恶的力量!”
煞魔分身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张狂:“哈哈哈哈,别把话说得太满,小子。这两个月里,你会亲眼见证这个世界的残酷和无奈。到时候,你就会明白,只有我的力量,才能改变一切。”
巫冬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煞魔分身绝非善类,这个赌约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但他也清楚,这或许是一个拯救灵鹿国的机会。“好,我跟你赌!但你最好遵守承诺,要是你敢违背约定,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煞魔分身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我向来言出必行。不过,你也得记住,两个月后,你可别反悔。”说着,它大手一挥,山洞中的煞气瞬间消散了不少。“你可以走了,好好享受这两个月的时间吧。”
巫冬子没有立刻离开,他警惕地看着煞魔分身,缓缓向后退去。直到退到山洞洞口,他才转身,骑上蚀世幽鳞蟒,朝着祝香儿等人离去的方向飞去。
在飞行的过程中,巫冬子的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两个月将会是一场严峻的考验。他必须尽快找到祝香儿他们,一起想办法增强实力,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同时,他也暗暗发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向煞魔分身低头,一定要守护好灵鹿国,守护好自己的朋友和家人。
灵鹿国的上空,铅云如墨,沉甸甸地压着,仿佛预示着一场无法逃避的悲剧。灵吉皇叔的王府内,往日的繁华热闹已被阴霾吞噬,一片萧索。
灵吉皇叔躺在王府那雕梁画栋的房间里,形容枯槁。他的脸色似纸般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巫蛊之术如附骨之疽,无情地侵蚀着他的生命,让他的身体如坠无间地狱,五脏六腑好似被烈火烹煎,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万针攒刺之痛。
而在遥远的巫府,一处隐秘的密室中,气氛阴森诡异。密室四壁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闪烁着幽绿光芒,似鬼火般摇曳。巫麦身着黑袍,站在一个散发着腐臭气息的祭坛前。祭坛上,一个扎着灵吉皇叔生辰八字的稻草人歪歪斜斜地立着,周身插满了长短不一的银针,每一根银针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巫麦的双眼闪烁着疯狂与决绝,双手如鬼魅般舞动,口中念念有词,那咒语仿佛来自地狱深渊,令人毛骨悚然。原本,巫蛊之术按计划还需两天才能彻底夺走灵吉皇叔的性命,但近来巫麦心中莫名地烦躁不安,总觉得祝香儿等人正在四处奔波,试图找到破解之法,这让他如坐针毡。
“不能再等了,必须提前动手,以免夜长梦多!”巫麦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他双手猛地加快速度,疯狂地比划着,咒语声也陡然变大,似要冲破密室的束缚。
随着巫麦的动作,祭坛上的符文光芒大盛,那股腐臭的黑色雾气如汹涌的潮水,疯狂地朝着稻草人涌去,将其紧紧包裹。稻草人在雾气中剧烈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与此同时,在王府的房间里,灵吉皇叔正强忍着蚀骨之痛,突然,一股更为猛烈的剧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他的身体瞬间如遭电击,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一丝生机,却只是徒劳。
“巫麦……你这……恶贼……”灵吉皇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在巫府密室中,巫麦全然不顾灵吉皇叔的挣扎,他死死地盯着稻草人,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只见他双手高高举起,猛地向下一压,口中大喝一声:“去死吧!”
刹那间,稻草人身上的银针全部没入其中,一道黑色的光芒如利剑般冲天而起,带着毁灭的气息。
同一时刻,王府房间内,灵吉皇叔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缓缓地瘫倒在床上,双眼圆睁,却已没了气息。这位曾经为灵鹿国鞠躬尽瘁的皇叔,就这样在巫麦的邪恶巫蛊之术下,含冤而逝。
巫麦望着祭坛,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得意的笑容:“灵吉,你终于死了,这天下,很快就将是我的囊中之物!”他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透着无尽的疯狂与残忍。
另一边,在灵鹿国那巍峨壮丽、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灵桓正于寝宫内来回踱步。雕梁画栋间,华丽的宫灯洒下柔和光芒,可他却无心欣赏这奢靡景致。身为灵山君之子,对皇位的渴望如烈火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而灵吉皇叔一直是横亘在他登顶之路的巨石。
忽然,一阵轻微的叩门声传来,灵桓微微皱眉,沉声道:“进来。”只见他安插在王府的眼线匆匆步入,神色紧张又兴奋,进门便“噗通”跪地,急切道:“殿下,灵吉皇叔……已薨逝!”
灵桓身子猛地一僵,眼中瞬间迸射出惊喜光芒,却又迅速收敛,佯装震惊地瞪大双眼,疾步上前,厉声道:“你说什么?莫要信口胡诌!灵吉皇叔怎会突然离世?究竟发生何事,速速讲来!”
眼线忙不迭地将灵吉皇叔被巫麦以巫蛊之术谋害的经过详述一遍。灵桓听闻,心中暗喜,表面却做出痛心疾首之态,长叹一声,摇头道:“灵吉皇叔虽与我时有分歧,可毕竟是皇室宗亲,遭此横祸,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眼线察言观色,赶忙谄媚道:“殿下宅心仁厚,灵吉皇叔泉下有知,定感您的情谊。如今他已不在,殿下作为灵山君正统血脉,继承大统乃众望所归,日后灵鹿国在您的英明治理下,定能繁荣昌盛!”
灵桓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从一旁桌上拿起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抛给眼线,冷声道:“你此次行事得力,这是赏你的。但记住,此事若有分毫泄露,休怪本殿下无情!”
眼线忙不迭地接过钱袋,感恩戴德道:“殿下放心,小的定守口如瓶,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待眼线离去,灵桓缓缓走到窗前,望着夜幕下的皇宫,心中满是对权力的憧憬。他低声呢喃:“灵吉,你终是败了。这皇位, 很快就是我的了!”此刻,皎洁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却映出他眼中那愈发浓烈的贪婪与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