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
焰天泽眼神一凛,猛然跃至半空,龙脊枪高举,枪身龙纹骤然亮起刺目雷光——“雷动九天!”
“轰——!!”
天穹骤然阴沉,一道粗壮雷霆劈落,缠绕枪身,焰天泽如雷神降世,枪尖直指絜钩!
“接招!”
絜钩怒吼着挥斧迎击,然而雷霆之力太过狂暴,斧刃与枪尖碰撞的瞬间——“咔嚓!”
破城战斧竟被硬生生震飞出去!絜钩虎口崩裂,鲜血飞溅,整个人被雷霆之力轰飞数十丈,重重砸在擂台边缘!
焰天泽落地,龙脊枪斜指地面,枪尖仍有雷光闪烁。
他冷冷注视着挣扎起身的对手,淡淡道:“结束了。“
絜钩还想再战,但浑身麻痹,终究没能站起。
裁判高声宣布——“胜者,焰天泽!“
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焰天泽收枪而立,目光坚定,为团队拿下至关重要的开门红!
当沈泫笙踏上武场时,全场寂静了一瞬。
她不再是以往那副束衣男装的冷峻模样,而是换了一袭素白长衣,衣袂随风轻扬,如雪落寒梅,清冷而傲然。虽不如列山娇的华贵、叶瑶的妩媚,但她那如霜似雪的容颜与挺拔的身姿,却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沈公子……不对,沈姑娘她今日……”松秋瞪大眼睛盯着那不同往日的沈泫笙。
蓝谛怔在原地,喃喃道:“为何要如此倔强……”
列山娇眯起眼睛,唇角微扬:“有意思。”
迦楼罗眉头微皱,目光在她身上一扫,淡淡道:“女子?还是换一个吧。”
沈泫笙眸光一冷,指尖一挑,腰间长剑“铮”的一声出鞘半寸,寒光映照她的侧脸。
“谁说女子不如男?”
从沈泫笙的回忆中:之所以沈泫笙对战的是对方最强的迦楼罗,这都是她自己强行选择的,尽管蓝谛等人如何劝阻也无济于事,她只想证明自己也不比那些男子差到哪里去。
她内心喃喃道:“谁让我们都是倔强的人!”
迦楼罗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陪你一战。”
他手中星羽扇“唰”地展开,扇面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辉,显然并非凡品。
沈泫笙不再多言,剑锋一振,身形如电,直袭迦楼罗!
沈泫笙的剑势如疾风骤雨,一剑刺出,剑尖竟分化出三道残影,真假难辨,直逼迦楼罗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迦楼罗不慌不忙,星羽扇轻轻一拂,【凤羽】发动!
“唰——!”
无数星光般的羽毛如利箭般激射而出,与剑影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沈泫笙身形一闪,借势腾空,剑锋一转——【踏雪飞鸿】!
她足尖一点,如踏雪无痕,剑光化作一道长虹,自上而下劈斩!
迦楼罗轻笑一声,扇面一旋,【风卷】骤起!
“轰——!”
狂暴的飓风席卷全场,沈泫笙的剑势被硬生生偏转,她咬牙稳住身形,剑锋插入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火星。
她猛地拔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剑锋凝聚出一道璀璨剑气,直刺迦楼罗!
迦楼罗终于认真起来,星羽扇一合,再猛然展开——【幻彩流光】!
刹那间,整个武场被绚烂的光华笼罩,沈泫笙的视线被完全遮蔽,只能凭借本能挥剑格挡!
“锵锵锵——!”
无数星光如刀刃般切割而来,她迅速施展【剑气护身】,周身浮现一层淡蓝色剑罡,勉强抵挡住攻击,但仍被震退数步,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迦楼罗微微眯眼:“能在我【幻彩流光】下不立刻溃败,你确实不错。”
沈泫笙擦去嘴角血迹,冷冷道:“还没完!”
她再度欺身而上,释放出【剑势如虹】,剑势愈发凌厉,竟在瞬息间连出七剑,每一剑都直指迦楼罗的破绽!
迦楼罗终于被逼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意思!”
他低喝一声,星羽扇猛然一合,再重重一挥——“【金鳞庇护】!”
“轰——!”
一道金色屏障骤然浮现,沈泫笙的剑锋刺在上面,竟如撞上铜墙铁壁,反震之力让她虎口崩裂,长剑几乎脱手!
迦楼罗淡淡道:“能够逼出我的防御战技,输的不冤。”
沈泫笙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但眼神依旧倔强。
“再来!”
她咬牙再度冲上,然而迦楼罗不再留手,星羽扇如流星般横扫。
“锵——!”
御风飞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最终狠狠刺入远处的石壁,剑身震颤,发出不甘的嗡鸣。
沈泫笙单膝跪地,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唇边溢出的鲜血如红梅般点点滴落在雪白的衣襟上,晕开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的手指深深扣入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迦楼罗收起星羽扇,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输了。”
全场鸦雀无声,沈泫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沈泫笙缓缓抬头,苍白的脸颊上沾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却燃烧着比战前更加炽烈的火焰,倔强、不甘、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执念的疯狂。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还没结束!”
她猛地抬手,五指一抓,远处的御风飞剑剧烈震颤,随即“铮”的一声挣脱石壁,飞回她的掌心。
剑锋染血,却仍寒光凛冽。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硬是站了起来,剑尖直指迦楼罗,嗓音嘶哑却坚定——“再来!”
全场哗然!
谁都看得出来,她已是强弩之末,可偏偏不肯倒下。
那抹染血的白衣身影,倔强得让人心惊。
“我们认输!”
一道清朗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蓝谛猛地站起身,眼中再无平日的散漫,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心疼与焦急,他朝着武场走了上去。
他死死盯着沈泫笙,声音微微发颤:“够了!已经够了!”
沈泫笙身形微晃,却仍固执地握紧剑,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迦楼罗眉头微皱,淡淡道:“胜负已分,再战无益。”
可沈泫笙仿佛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击败她的对手,和那把仍不肯低头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