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你这个人渣强。”
徐华清听笑了,“我人渣?哈哈哈,好,我是人渣,我承认!我小时候还差点弄死过你呢!如何?又如何?你阿兄今日不是照样把我请来了,要我娶你吗!”
一句话,便是让乔念所有的底气瞬间溃散。
她不禁猛地转头看向了依旧还在二楼上的林烨。
是他说的,不会告诉这群人此次宴席的目的,可眼下看来,今日来的人,全都知道此次宴席的目的!
当下就有人附和道,“就是,若不是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来!”
“是我娘非要我来的,说什么凑个数。”
“其实她这样的,我可看不上,无非就是身后还有个侯府罢了。”
“可说到底,也就是个养女,反正我娘是不中意的。”
第228章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是将乔念贬低到了尘埃里。
二楼上,林烨与萧衡的脸色也都已经黑沉得吓人。
荆岩更是怒火中烧,乔念甚至能感受到那被她一直握着的臂膀这会儿已是硬得如铁。
担心荆岩愤怒之下会做出太冲动的事儿来,乔念忙转过头,冲着他温柔一笑。
荆岩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种时候乔念居然还能笑得这样温柔,这样云淡风轻。
就如一汪温柔的泉水,轻易就划开了他内心的戾气。
可,越发叫他心疼。
明明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要她来承受这一切?
荆岩眉心紧拧,恶狠狠地瞪了徐华清一眼。
拳头被他握得‘咔咔’作响。
却见,乔念云淡风轻地看向了众人,脸上带着轻笑,丝毫没有将这群人的羞辱放在心上。
这番羞辱,比之浣衣局那群宫婢的嘴,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什么‘她就是个贱种’‘侯府不要她了’‘她就是没人要’‘没人看得上她’之类的话,早在浣衣局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得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一开始,的确是会生气,甚至会因为这些话跟那群宫婢大打出手,然后被嬷嬷鞭笞一顿。
可渐渐的,她发现,宫婢说的都是实话。
自她被罚入浣衣局,侯府别说是来人看她一眼,哪怕是派人传句话都没有。
她的的确确就是一个被侯府丢弃了的养女而已!
她的的确确就是没人要了。
既然,这都是事实,那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徐华清也没想到,乔念这种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
非但是笑得出来,她甚至当众就给了逐客令,“既然诸位与我都是互相瞧不上,那,请吧。”
这是不把在场所有人的脸面放在眼里啊!
一时间,方才还奚落她的人反倒纷纷黑了脸。
徐华清更是怒斥道,“今日设宴的可是侯府的小侯爷,你一个养女,有什么资格替他赶客?”
“说她是养女也是看得起她了,在浣衣局做了三年,不过就是个奴婢而已!”
“我听说,浣衣局里不少宫女都跟太监不清不楚的,她该不会也是......”
“哈哈哈......”
人渣多的地方,就是容易有这种污言秽语。
荆岩终是忍无可忍,抄起一旁的凳子就朝着那个说荤话的男子砸了过去。
只听‘砰’地一声响,那男子当场被砸了个头破血流,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众人一阵惊呼。
却见荆岩阴沉着一张脸,周身都是在战场上才会迸发出来的肃杀之气,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徐华清的脸上。
“谁再敢对她有一句不敬,今日,就从这里横着出去!”
第229章
这帮平日里只会饮酒作乐的纨绔们何曾见识过这等狠厉的杀意?
一时间,一个个的都被吓住了。
哪怕倒在地上的人都还血流不止,也没有一个人上前查看那人怎么样了。
就连二楼之上的林烨与萧衡也都只是沉着眉,一言不发。
徐华清自然也是被惊住了,可,或许是因为荆岩此刻的那句话是冲着他说的,仿佛那声威胁也只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一般,以至于一股羞恼涌起。
徐华清也不知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扬声喝了一句,“大胆!你竟然敢动手伤人!在座的可都是非富即贵,你敢懂我们一下,我就拉你去报官,关你个十年八年的!”
“没问题!”荆岩脸色阴沉,死死盯着徐华清,声音低沉到可怕,“要了你的狗命,我荆某今日就算以命相抵又如何?”
说话间,荆岩朝着徐华清靠近了一步。
惊得徐华清连忙往后退,却是被身后的椅子绊倒,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分外狼狈。
荆岩那双冰冷的眸子这才又看向酒楼内的其他人。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就这么扫视了一眼,却已是有胆子小的,慌慌张张地就朝着门外跑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很快,这酒楼内的人就跑得差不多了。
而剩下的几个,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