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戒得到消息后,一路急行,很快就来到了大商营地。
姜子牙和韩荣大摆宴席招待了他,并告知他韩升韩变是怎么死的。
法戒此来也只是为了徒弟报仇,至于参与封神之战,他也没有这个想法。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大商军队就来到了西岐大营外挑战。
法戒手持妖幡,大声叫喝着,郑伦赶紧出来。
西岐营中,也喧闹了起来。
“武王,丞相,末将请战。”听到外面来了一个头陀指名道姓挑战他,郑伦也并无畏惧。
申公豹看着目露神光的郑伦,也点了点头,这郑伦缕立战功,一手异术诡异又强大,如今让他出战,或许可以再立新功。
郑伦得令,全身甲胄熠熠生辉,跨上坐骑火眼金睛兽,手提降魔杵,威风凛凛地出了西岐大营。
法戒见郑伦出来,脸上闪过一丝狠厉,舞动妖幡,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无数黑色的妖影在风中呼啸扑向郑伦。
郑伦毫不畏惧,催动火眼金睛兽直冲入风沙之中,同时鼻子一哼,两道白光从鼻孔喷出,如两条白色的蛟龙,所到之处妖影纷纷消散。
法戒见状,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郑伦的异术如此厉害。
但他身为截教弟子,岂会轻易退缩,口中念念有词,妖幡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黑色魔手,向着郑伦抓去。
郑伦挥动降魔杵,奋力抵挡魔手的攻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正酣,西岐和大商两边的军队都看得目不转睛。
激战正酣,郑伦抖擞精神,全力抵挡法戒的攻势。
可法戒毕竟是截教资深弟子,法力高深,他看出郑伦的白光虽强,但每喷一次,气息就稍有紊乱。
法戒抓住时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咒语念得愈发急促,妖幡上符文光芒暴涨,那黑色魔手瞬间分化成三只,从不同方向朝着郑伦迅猛抓去。
郑伦躲避不及,被一只魔手擦中肩膀,甲胄瞬间破裂,鲜血渗出。
郑伦强忍剧痛,再次喷出白光,试图逼退魔手。
法戒冷笑一声,妖幡猛地一甩,漫天风沙竟化为无数尖锐的风刃,裹挟着黑色妖影,如密集的箭雨般射向郑伦。
郑伦挥舞降魔杵,勉强抵挡,但风刃太过凌厉,很快他身上便多出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甲。
此时,法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全身法力汇聚于妖幡之上,一时间天地变色,乌云滚滚压向战场。
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型黑色魔影从妖幡中缓缓浮现,魔影手持黑色长矛,朝着郑伦狠狠刺去。
郑伦拼尽全力举起降魔杵抵挡,可魔影力量巨大,“咔嚓”一声,降魔杵竟被生生折断。
黑色长矛贯穿了郑伦的胸膛,他口吐鲜血,眼神逐渐涣散,从火眼金睛兽上坠落,重重地摔在尘土之中。
西岐军队见状,一片哗然,士气瞬间低落,而大商军队则发出阵阵欢呼。
申公豹急忙派人鸣金收兵,又安排人取回郑伦尸体厚葬。
至于那火眼金睛兽,居然也绝食而亡。
此时的西岐营内,气氛压抑,众人不敢出声音。
沉默了一会,终于申公豹先开口说话了。
“武王,如今我西岐众将损失惨重,我准备前往玉虚宫求援,待我回归,必能带回高人,灭了那头陀。”
武王姬发也毫无办法,如今只能相信申公豹。
“丞相去吧,辛苦丞相了。”
申公豹骑着黑豹,急急忙忙的去往玉虚宫,而此时的大商营地,本来为徒弟报了仇,准备离开的法戒,受得了姜子牙的邀请,想让他多留几日。
法戒本不想卷入这封神大劫中,可却拒绝不了姜子牙的诚心邀请,只能先停留几日。
不多时,申公豹已经来到玉虚宫,照例是广成子招待了他。
“师弟,你的来意,我已经知晓,却是没必要在打扰师傅了。”广成子说着,引申公豹坐下。
申公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元始不喜欢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师兄,封神之事,又遇阻碍,师弟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还请师兄尽快安排玉虚门下助力一二。”
申公豹可不想和他东拉西扯,直接点明主题。
听申公豹这么说,广成子内心也是烦躁。
如今阐教三代弟子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可这封神之事,却是愈演愈烈,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师弟稍安勿躁,我已经传信燃灯老师,他会下山助你的。”
申公豹得到了明确的人选,也不再多留,回了西岐。
而在昆仑山中,与惧留孙、慈航道人一起论道苦修的燃灯也收到了消息。
看着愁眉苦脸的燃灯,连一向心平气和的慈航道人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复杂心情。
“为什么又要让燃灯老师你去?难道他们不能去吗?真是欺人太甚。”
他们这个小团体,文殊和普贤已经陨落上了封神榜,可广成子等人还在排挤他们,这也太过分了一些。
燃灯无奈道:“我本带艺投师,在玉虚宫的地位,甚至还不如黄龙,说是让我做为阐教副教主,可阐教又有几人听我的?”
“只是可惜,连累了你们,就因为与我交好,却也被广成子等人联手排挤。”
惧留孙摆了摆手,宽慰道:“燃灯老师,说这些作甚。咱们情谊深厚,岂会因旁人的排挤就生了嫌隙。此次下山,我们与您同去,多一份力量,也好护得周全。”
燃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却又面露犹豫:“你们虽有这番心意,但此去西岐,封神之战局势波谲云诡,危险重重,我怎能让你们以身犯险。”
慈航道人一脸坚定:“老师,我们心意已决。封神大劫,本就牵涉众多,我们虽为阐教弟子,却不得重视,遭受排挤,如今文殊普贤二人已经上榜,我等若不互相帮助,这种命运,很快一个轮到我们了。”
燃灯见二人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辞,长叹一声道:“如此,那便一同下山吧,可惜了,偌大的阐教 现在遭受这种危机之下,还在勾心斗角,这样的阐教,如何是截教对手?”
其实三人都明白,阐教的勾心斗角源于元始天尊,他的不公平,才是阐教二代弟子不齐心的关键,可他们都不能议论圣人,只能无奈接受。
三人收拾妥当,驾起祥云,朝着西岐而去。
与此同时,在西岐大营,申公豹等人正翘首以盼。
申公豹回到西岐后,将在玉虚宫的经历告知了武王姬发。
武王姬发听闻燃灯道人即将前来,心中稍安。
“燃灯老师法力高强,有他相助,定能解我西岐之危。”
申公豹说着,很是自信,这对面殷商大营中的法戒,不过是个截教外门弟子,如何会是燃灯对手?
大商营地这边,法戒在姜子牙的盛情挽留下,暂时留了下来。
他虽对封神之战兴趣缺缺,但几日相处下来,却也与营中将领相熟。
这日,法戒正在营中静修,忽然心中一动,掐指一算,脸色微变。
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正朝着西岐而来,料想必定是西岐搬来的救兵。
法戒心中暗忖:“本不想过多掺和此事,可如今若这救兵厉害,大商军队怕是要吃亏,我既在此,也不能坐视不理。”
另一边,燃灯三人很快便抵达了西岐大营。姬发率领众人出城相迎,见到燃灯,连忙行礼:“燃灯仙长,您可算来了,西岐如今危在旦夕,还望仙人施以援手,救我西岐。”
燃灯微微点头:“不必多礼,封神之事,关乎三界众生,我自当尽力。”
众人回到营中,燃灯详细了解了法戒的情况后,沉思片刻道:“这法戒修为不低,那妖幡更是诡异,不过要想杀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他们三位都是阐教赫赫有名之人,对付一个名不经传的法戒,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难度。
说罢,燃灯看向惧留孙和慈航道人:“明日对阵,还需二位师弟相助。”
惧留孙和慈航道人齐声应下。
第二日,西岐军队列阵而出,燃灯道人站在阵前,目光如炬,望向大商营地。
法戒感受到燃灯的目光,也带着大商军队出营。
法戒看着燃灯,沉声道:“你便是西岐请来的救兵?”
燃灯淡然道:“正是。你为徒弟报仇无可厚非,但不应插手封神之战,若就此离去,还可保全身家性命。”
法戒冷哼一声:“你这是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言罢,挥动妖幡,狂风再次席卷而来,黑色妖影张牙舞爪地朝着西岐军队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