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鸦团长看着滔滔不绝和自己大谈特谈的太空死灵,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一边和太空死灵交流,一边不断回忆自己究竟都去过哪颗星球,都在那些星球上有彻底损毁的太空死灵。
突然就整个人都尬住了,碰见的太空死灵坟都被自己人舔过一遍了,损坏的部分能够回收的回收,剩下的都当破烂卖给机械神教了。
想一想,那些机械神教是真可恶啊,自己只不是想在上面逛一逛,居然拉了三队护教军跟着自己。
被迫接受破烂的机械教神甫表示,我他妈还不懂你们!上了飞船就到处乱摸,四处寻找圣物。
要是你们卖的东西足够珍贵也行,顶多心里不太开心,但是,你们买的那些破烂,我们随便找个墓穴世界干一架,一大片的收获。
要不是看在阿斯塔特的面子上,加上自己也馋血鸦战团保有的知识,收?收个屁!
于是乎,每一次和机械教交易,都是一次紧张刺激的攻防战,两边都想去对面的船上摸一手。
但是也因为这样,血鸦团长心中的美梦消失了,自己本来还打算走走关系,要一个星界军名额来着。
往里面玩命塞这些太空死灵,还得更弄一套封闭式铠甲,相信审判庭会懂的。
本来审判庭本身也是一屁股烂账,作为帝皇忠诚的子民,用一点异端科技保护神皇的领土与子民。
只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很有可能审判官们就会给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比如说,星界骑士的船,那玩意儿稍微了解的人一看,那玩意哪是什么机魂,摆明了就是一个憎恶智能。
但是看在对方为帝国效力的面子上,爆弹枪上膛,处决不忠诚的把机魂当作憎恶智能的人员。
这就非常的审判厅,异端审判庭里藏异端,异形审判庭里养异形,这种事情大家都司空见惯了,只要你为了帝国,并且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审判官偶尔还是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当然了,现在的审判庭也没有那个闲心思了,目前正在和公司全力开片,声称居然运用恶魔!星际和平公司就是一个隐藏在实体宇宙的混沌卵!
这种如此邪恶!如此亵渎!的技术,就应该由神皇的代理人来掌握!只有在审判官手上才能最大化利益!
当然,后半句是非公开内容,如果被帝国虔诚的子民所听到,请务必前往当地审判庭,审判官会很开心的给予所有人奖赏。
只不过,公司并不是完全停止运转的,一门心思只知道打架,目前通过情报的拼接,和从国教教堂,审判庭,军务部,内务部。
一类的部门之中,所收集出来的情报,看看发过来义正言辞的言论,最关键一点,看看被公司解救的帝国公民。
说真的,为了能够救下更多人,把色香味俱全的应急食品包换成了毫无味道的压缩能量棒,真的是一个无意之中拯救了大多数人的举动。
同时觉得,你们有什么脸,说公司是现实宇宙中的混沌卵,通过研究,你那个帝国才更像,而且还极端的拉跨。
说真的,当看到一个佐料稍微丰富,且美味的食物,被底巢人吃一口,都可能因为对方的美味而堕落成恶魔的仆从。
这一条看到的时候,公司职员想了半天没有想明白,这是为嘛啊?不是,底巢困苦成这样吗?
于是,一点小小的情报,如实的说出,公司获得了最大的利益。
大量的原石被打磨成宝石,发出璀璨的琥珀色光辉。
建材物流部大乐特乐,这么多好孩子,来吧,建材物流部欢迎所有人!
等等,你不是存护的,来,那边有个部门正在招人,去吧。
于是,在战场上大杀特杀的存护看狂信徒看到了因塞之上,紫色的浪潮正在蔓延,这个时候,他们有一个想法。
把部门内的新人塞进一艘飞船,然后,你以为你是在哪个部门!把船靠过去!存护上面的所有人!以及存护掉那些虫子!
随后一脚油门踩死,在血鸦团长震撼的目光之中,英勇的直线加速,向着泰伦虫群中一头扎了过去。
这一机贯穿因塞!机同击,令人忍俊不禁。
在现场所有人的迷茫之中,一路碾压过了无数泰伦虫群,最终滑到了血鸦防线前。
一群穿着全身甲的野人撕碎了他们自己的飞船,从里面冲了出来,高呼着一切为了琥珀王!
和泰伦虫群绞肉在了一起,身后就是人命,我们绝不能输,相信我们只要这战打完!一定可以在存护之上走的远一些。
但是现实情况,他们背后是刺刀与爆弹,如果想要达成背后就是人命的成就,需要再往因塞近一点。
勉强没疯的指挥官挺不住了,怎么滴,疯批病毒没拦住啊!外面的世界已经沦陷啦?
眼前这一堆,用着灵巧的身姿,在泰伦虫群中翩翩起舞的是人类?这他妈是灵族!
“为了帝皇!焚灭异形!”一声高呼,在一边阿斯塔特的迷茫之中,本来还算正常的指挥官发起了冲锋。
带着身边的人一起高呼着“为了帝皇!焚灭异形!”
现在他们都连上了疯批病毒的内部局域网,在帝皇忠诚的子民眼中,这些公司职员的形象变成了灵族。
所以,给激光枪上刺刀,现在,他们要焚灭异形了!
于是,一群太空死灵高呼着焚灭异形一起跟着指挥官发起冲锋。
而在另一批人的眼中,哦,这是天堂之战加时赛啊,泰伦虫群,一定是那帮子蛤蟆制作的新的仆从军!
于是,因为连上疯批病毒局域网,把自己当作太空死灵的人类部队,脑子中浮现了天堂之战的一系列消息。
也算是最大一批知道了秘密的人类吧,虽然他们自认为是太空死灵了,于是,军团散开,端着手中的亲亲枪。
太空死灵的高斯武器,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武器,原理就是猛嘬一口,一个爱的亲亲只剩下骨架。
就这样,在存护信徒茫然地目光之中,身后的防线向自己发起了攻击,先是迷茫,随后,就是暴怒。
“呱!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出生!那就都来吧!死在我的存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