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和平公司,天才们的垃圾桶,琥珀王的单推人,让均衡都蛋痛的庞大体系,因为它非常的不均衡。
尤其是因为丰饶民啊,反物质军团啊,湮灭帮啊,等等等一系列的反派,导致其能源源不断地获得新的人才。
毕竟,太平的生活对于这些直面过灾难的人,最想要的。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免不了公司,是天才的舔狗。
当然了,天才也是经常不理舔狗的,因此,拉帝奥教授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对方对于知识十分的无私,因此,公司中和教授交接的人,也很愿意给予对方一些便利。
当然了,某位赌徒因为公司之前大规模捕捉奴隶的行为,稍微走远了有一些。
虽然公司在战锤宇宙捕捉那些家伙的行为称得上是好人好事,但是砂金还是选择走远点。
确实是接受不了,有的人还好,满脸怒火。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也有很多的公司职员大抓特抓,脸上浮现的是贪婪,贪婪加奴隶,两个词放在一起,砂金根本受不了。
于是默默远离这里,当然了,直属上司还是很理解对方的,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想要暂时远离目前公司的主要方向也没问题。
所以,发配赌场,发挥你的特长去吧!实在不行的话,听说江户星有一种叫做牛郎的行业,想必对方能够很好的完成新的工作。
钢丝球的花语,是富贵和隐忍,相信对方能理解自己的苦心啊,笑。
就当是让他去给自己的种族开枝散叶了。
然后,继续处理新送上来的公文,毕竟最近大量的牛马加入了公司。
可怜的托帕目前还在四处巡演,改造那群人的思想,据说托帕本人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因为之前为表友好,和一些牛马领头者,握手,并且对于工作的安排进行了一番的了解,并且进行了安排,希望对方不要再那么狂热了。
然后下一次,托帕巡游过来的时候,有的领头者换成了机械臂,表示。
呱!那只胳膊是圣物!我们剁下来保管起来了!您看!分公司正中央的神龛!就在那里代代供奉!
或者就是,表示你们不要这样疯狂,然后远方的黄皮子喝多了,上号。
看着星际和平女神显灵。
呱!如此神圣的一幕!我们要永远地记录下来!然后把眼珠子扣了......
或者就是,领头者听从托帕的吩咐,教导人们不要那么疯狂。
呱!你不忠诚!你是异端!然后拿出了火刑架,白磷。
我们,要用火焰净化一切异端!
然后,当托帕来到的时候,啪的一声,新的领头人满身刻满了经文,手持天鹰礼。
目前,为了报恩公司,所以一直电动小马达全速推进,从未主动请假过的托帕,目前拿出了所有的假期窝在自己的生态舰自闭。
事实上,公司从战锤宇宙捞人的路线吧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问题。
一开始的只是普通的,巢都世界,也仅仅是普通的战锤魔怔刁民,也就是剁剁手啊,挖挖眼珠子,把神圣的圣人拆成一段段放上去供奉啊,这种普通的刁民。
剩下的,那就不一般了,那可是帝国叛徒珞珈率领着混沌星际战士怀言者,在堕落之前为帝国所打下的星球。
珞珈狂热的信仰帝皇,率领着怀言者在打下的星球上不断的传教,表示信仰帝皇吧,他是人类的救世主。
因此,有一个相当抽象的事情,当珞珈带着怀言者背叛帝国的时候,一个相当妙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作为被怀言者打下的星球,本应该是怀言者坚实的后勤,但是吧,这些星球上的人坚定了神皇的信仰,是反混沌,反叛徒的坚决人才。
因此,被捞出来以后,表示你们这些异端!
然后,经验丰富,为了信仰帝皇,叛逃帝国,去往混沌,发现混沌不让信帝皇,又叛逃混沌。
在帝国全境随机刷新的,信仰帝皇的‘忠诚派’怀言者,早就有所准备。
尤其是当他们发现试着对帝皇祷告的时候,信仰的走向是眼前的星际和平女神的那一刹那。
他们什么都明白了!帝皇,千人千面,眼前的这个绝对就是帝皇的化身之一!
咳,当时尼欧斯忙着给野兽们灌酒,所以选择了一剪式处理,就是不去细分这些信仰来自谁,直接一剪刀全部剪断。
然后绑在星际和平女神的皮套之上,压根没注意有随机刷新的怀言者在下面祈祷。
我,尼欧斯,人类的帝皇,都上了一万年的早朝,还不允许我休息休息吗?接着上酒,接着舞。
还有我不会的小游戏?看不起谁呢!不就是巡警吗?来,喝杯乌龙茶,嗨,绝对不让你上班迟到。
于是,一整个警察局的裸男和一边仍在拼酒的三人组,成为了伊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当然,除了记者没有人想看到。
至于记者的话,裸男里扒拉一下,说不定有绝活哥在哪里夹着记者证呢。
总体来说,虽然工作在逐渐增多,以及大量的公司职员被刺激得很疲惫,需要休息,但是星际和平公司一如既往蒸蒸日上。
还是看一看被蓝咕咕着重盯着的拉帝奥教授吧。
蓝咕咕为什么要死死的盯着拉帝奥教授呢?因为对方确实可以摇人过来锤他本体。
他又不是恐虐,看着千劫乱战,爽的在黄铜王座站不起来,顺便在每次修女来叫人的事后,瘫倒在黄金王座上满脸泪水。
要知道,现在连恐虐的保底都快被那个修女撬走了,一句,请停下来。
啪的一声,驾驶湿件的屠夫之钉就当场宕机,在恐虐的领域之中,安格隆都开始研究如何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抓起来路过的放血鬼,拆点零部件出来,搭搭房子,抓几个自己的子嗣一起去找修女,恢复理智以后一起研究怎么在恐虐的领域中种菜。
安格隆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吞世者只想和自己的爹在一起,至于在哪里,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