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T 作品

第211章 娘娘别回头,我是陛下

第211章娘娘别回头,我是陛下

虽然他武学极高,除杀宇文化及,抢和氏璧等事情,还制服祝玉妍师徒,一招杀了石之轩。

但世人目前只知道前面两件事情,因为后面两件事情没有宣扬出去。

而且他为人低调,从未进行任何炫耀,鲜少在众人前展露,更是逢人便拱手作揖。

哪怕江湖传闻可能跟三大宗师相提并论,但也只是传闻,因为见过他真正身手的人都死了,除非他能当众杀了三大宗师,或者是打败他们,来证明自己。

如实力不弱于三大宗师的宋缺,虽实力强悍,却因成名较晚,且在成名之前一直是无名之辈,再加上性格较为低调,不像其他几位宗师那样张扬。

因此,尽管宋缺实力强大,也没有被广泛认可为第四大宗师。

所以无论李渊还是其他人,只当沈浪是能抢得和氏璧,阻止欧阳希夷和跋锋寒决斗的武学高手,并以他们自以为合适的礼数来招待。

否则定会将他当做大唐的座上宾,护国神,想要什么都会尽可能满足。

沈浪逢人作揖,哪怕对太监宫娥也以礼相待,并非这些人都很了不起,而是对人礼貌,不仅是对他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和教养。

他只是好色,但不是不懂尊重自己,和没有修养之人。

而且也没自卑到行事张扬高调,喜欢炫耀吹嘘,干点什么恨不得都要让全世界知道,似乎不展示出来别人就会瞧不起他的地步。

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张婕妤质疑他医术,可以说他武功不行,但不能说他医术不行。

众太监与宫娥刚变脸色。

忽而一道声音传来:“尹德娘娘到!”

宫内众太监宫娥同感愕然,连忙下跪迎驾。

尹德妃乃张婕妤以外皇宫最有权势的贵妃,同受李渊恩宠,更是李建成蓄意巴结讨好的另一位重要妃子。

片刻功夫,只见一位身披大袖对襟,长可及膝,上绣五彩夹金线纹披风的美人,在太监和宫娥簇拥下,姗姗而至。

披风内穿的是短孺长裙,裙腰系在腰部之上,高处接近腋下,使本是身长玉立的尹德妃更显修长婀娜,莲步轻移时摇曳有致,非常动人,比之张婕妤毫不逊色。

而且无论尹德妃或张婕妤,都是天生丽质令人为之颠倒的美人儿。

李渊两顶帽子戴定了。

“平身。”尹德妃柔声道。

待众太监宫娥起身。

她又看向沈浪,柔声道:“这位定是圣上请来的神医沈先生,不知姐姐的病况如何呢”

沈浪道:“目前已查明病情,只要炼制解药,便可痊愈。”

尹德妃顿时一阵歌颂赞叹,道:“沈先生今趟立下大功,皇上必重重有赏。”

又走向张婕妤,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道:“姐姐莫要担心,既然沈先生这般说,一定能痊愈的。”

张捷妤在沈浪说出病因时,便已像是沉溺在大海的人遇到浮木般,生出希望和信心。

皆因从没有大夫敢夸口可治好她的病,而且还能准确说出原因,秀眸亮起来道:“请沈大夫莫怪,哀家只是一时好奇而已,言语不当之处,请沈大夫见谅。”

张婕妤中的毒并非他杜撰。

而是真的名为焚经散,乃是魔门奇毒。

所以张婕妤的中毒,这也是魔门和慈航静斋的斗争。

料想是为了安排魔门中人来争宠,所以要将张婕妤弄死。

沈浪并不打理这些斗争,只是想着这么冷的天气,给李渊送两顶暖和的帽子。

“所谓医者父母心,且贵人你这么说,我又岂能见怪”沈浪道,“在下生平最见不得的就是美人儿受苦。”

张捷妤脸上显出几分笑意,对她这个唯一希望所寄的神医道:“如此就有劳沈大夫!如有什么需要,哀家一定全力满足。”

尹德妃跟着道:“若有什么心愿,尽管直说,哀家定会满足。”

旁边的郑公公好奇道:“敢问沈公子,何为焚经散”

张婕妤与尹德妃也满脸疑惑。

沈浪简单解释道:“焚经散乃是一种奇毒,对不懂武功兼体质虚弱的人,尤其是对女人特别有奇效,中毒者会因经气失调被大幅削减其对抗疾病的能力。”

郑公公想了想,又说道:“无论任何毒药,中毒者多少也会露出中毒后的某些症状,但娘娘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这是为何”

“因为这味毒药只是间接影响人的健康,且过程长而缓慢,所以即使第一流的大夫,也无法发觉患者是中毒。”沈浪道,“因此韦大夫未能察觉出来,并非医术低下。”

“原来如此。”张婕妤问道,“那就有劳沈大夫。”

郑公公道:“敢问沈大夫要多久时间能练成丹药”

“快则三五日,慢则十天半个月。”沈浪算了下时间,道:“所以催不得。”

郑公公顿时欲言又止。

张婕妤道:“有沈大夫的话,哀家算是放下心,小娥你去哀家的库房拿些金银珠宝赠予沈大夫。”

“婢子遵命。”小娥点头道。

沈浪道:“金银珠宝我不缺,待治好病再说酬谢也不迟,待丹药炼好,我自当再来,在此之前,万不可乱服丹药,或是输送真气,否则会催发气血内的毒性,到时将会一命呜呼。”

想了想,又道:“德妃与张娘娘同是女子,若是能与张娘娘同吃同住几日,对张娘娘的康复会更有效果,对了,等圣上回来,要留圣上在宫内就寝,圣上乃九五至尊,龙气对病情也有好处,但不可同房。”

大冬天的送帽子,要是李渊不在身边,那会少了很多乐趣。

为此胡扯几句。

“啊”张婕妤看向尹德妃,“这怕是多有不便。”

尹德妃笑着道:“只是同住几日而已,小妹与圣上说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如此有劳妹妹。”张婕妤点头道。

交代完毕,沈浪便说道:“先告辞,待我炼好丹药再来。”

张婕妤刚准备让郑公公送他离开。

他大步跨出,转瞬间便已远去数丈,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惊得深宫内的众人眼睛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沈浪只是懒得和李建成再接触,摸清楚张婕妤所在的地方,自然就先告辞离开。

半晌后,张婕妤才说道:“沈大夫是不是一下子就不见还是哀家病得太重,看走眼了”

“回姐姐的话,沈大夫确实是嗖的一下就不见。”尹德妃回答道。

张婕妤轻拍了下胸口:“哀家还以为自己看走眼。”

沈浪刚离开皇宫,正在巷子里走着,忽然有人从旁边的横巷出来,哈哈笑道:“沈兄,没想到居然会在此处遇到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沈浪看了一眼,正是多情公子侯希白,虽然戴着帽子,但其独特出众的体型风度,仍是非常易认。

他本来就想找这家伙,便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侯希白压低嗓音,道:“小弟要追踪杨虚彦,却没想到沈兄你居然大白天从皇宫内出来,实在是把小弟吓了一跳。”

沈浪又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

侯希白笑道:“小弟与跋锋寒也是好友,自然听闻你治好傅君瑜的事情,而且我时常入宫帮忙作画,一时间说漏嘴,还请沈兄见谅,既然在此遇到,不如到寒舍喝两杯,让小弟给你好好赔礼道歉。”

沈浪则诧异另一件事情,道:“你追踪杨虚彦他还活着”

侯希白讶然道:“难道他死了吗”

“我记得在洛阳杀了他,他当时行刺我,我已一刀杀了他。”沈浪道,“怎么可能还活着”侯希白眉头皱起:“那不可能,我已在长安追踪杨虚彦数日,确定就是杨虚彦,沈兄,敢问你见过杨虚彦几次”

“两次。”

“那你杀的肯定是易容的。”侯希白笃定道。

“易容的”

侯希白冷笑道:“不错,愈清楚我这位不同门师兄弟的行事作风,愈知道他是个手段卑鄙的人,所以安排人易容成他的相貌行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更何况是行刺你这样的高手。”

“有多卑鄙”

侯希白双目杀机乍闪,沉声道:“我虽来关中不到一个月,却凭对魔门的熟悉,不但摸清杨虚彦的行藏居处,又曾数次趁他离家时偷进去过,所以无意中发现他的其他勾当!”

沈浪好奇问道:“是什么勾当杀人还是放火或者是强奸民女”

“那倒不是。”侯希白狠狠道,“我发现他炼制石师所传‘焚经散’的痕迹,他可瞒过任何人,如何能瞒得过我侯希白只不过小弟暂时没弄明白他要加害何人。”

沈浪道:“我倒是知道。”

侯希白讶道:“沈兄也知道杨虚彦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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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是去给何人治病”

侯希白脸色一变,“他居然要加害张娘娘!用心居然如此歹毒!”

“你不是有落脚的地方吗先去喝两杯,反正事情是你给我找的,这焚经散的解药,你得给我弄,你不弄,我就弄你。”沈浪道。

“沈兄,解药的事情等下再谈,这边请。”侯希白领路而行,道:“虽说长安很难批到户籍,但幸好有钱使得鬼推磨,这几年来我专为付得起钱的人作画像,赚了一大笔,给我将屋连户籍一应买下来,以作藏身之所。”

“既然如此,你何不将这房子送我”沈浪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如此天气,从美人儿的被窝出来,是很遭罪的事情”

侯希白爽朗笑道:“沈兄说笑,若是你向唐皇李渊展示真正的实力,他一定会在最繁华的地方,给你建一栋大宅院,甚至还会给你送上无数的美人。”

沈浪摇头,“我岂是那么肤浅的人”

侯希白领他直入深巷,来到一所小院落的正门,推门道:“沈兄,请进。”

室雅何需大。

侯希白这小厅堂布置简雅,窗明几静,最令整个环境充盈书香气息的是挂在东西壁间两对写得龙飞凤舞、清丽高古的长对联。

其中一副的上联是【放明月出山,快携酒于石泉中,把尘心一洗】,下联是【引董风入室,好抚琴在藕乡里,觉石骨都清】。

另一副上联是【从曲径穿来,一带雨添杨柳色】,下联是【好把疏帘卷起,半池风送藕香】。

既相对称,且意境高远,令人读来心怀舒畅。

侯希白送来茶水,见他看向对联,便说道:“此乃小弟劣作,请沈兄赐教。”

沈浪摆手道:“舞文弄墨是你们间派的长处,我又不是文人骚客,讨论这些作甚”

侯希白大笑道:“沈兄果然坦诚,既然如此,小弟尚有一事相求。”

“我就说你这人找人总是没什么好事。”沈浪随口问道,“什么事情”

侯希白叹道:“石师有两大绝活,分别是自创的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而这两种绝学均赖石之轩融汇间和补天两道的'天一心法',才能臻达登峰造极的境界。”

“杨虚彦能成为影子刺客,乃是得传幻魔身法,当然亦得'天一心法'的真传,那是集补大间两道的奇功,我只得间一派之长,也就是各得半截印卷。”

他面带愁容,道:“但因杨虚彦身负天一绝学,练起不死印是水到渠成,而我只是隔靴搔瘠,即使能得阅全卷,练至关键处亦动辄会走火人魔,有害无益。”

“所以小弟欲从杨虚彦手上抢回另半截的印卷,现在我对不死印法是一知半解,练得差点走火入魔。”

沈浪琢磨了下,石之轩已经死了几个月有余,但因为秘而不宣,所以这两人还在相互斗争,这也正是魔门的常态。

便随口说道:“令师还真是难以琢磨,居然让你们斗个你死我活。”

侯希白脸色一沉,缓缓道:“这本就是他故意的,不管我们谁能练成不死印法,首先要应付魔门两派六道的挑战,如此才能统一魔道,坦白说,我对不死印法并非那么热心,因为这世上尚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可让小弟去追求。”

“只是杨虚彦不肯放过我手上的另一截印卷,一旦让他练成不死印法,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侯希白,所以小弟希望沈兄能出手相助。”

沈浪明知故问道:“令师现在何处为何不自己出来做这些事情”

侯希白沉声道:“他不知躲在哪,由于他的不死印法因碧秀心而出现破绽,所以才要躲起来暗中操纵;否则若惹得宁道奇或慈航静斋的斋主出手,他便有可能吃败仗。”

说到此处,侯希白颓然苦笑道:“有时连小弟也对与石师和杨虚彦的关系感到迷悯失落,沈兄可否助我从杨虚彦手上把印卷抢回来”

沈浪道:“你将焚经散的解药弄出来,我替你杀了杨虚彦,如何”

他要去上演一出【娘娘别回头,我是陛下】的戏码,总得先将张婕妤的身子治好,要不然干着没劲儿。

侯希白大喜道:“沈兄果然是侠肝义胆,我侯希白一定将焚经散的解药炼制出来。”

停顿了下,又道:“虽然焚经散的两味主药在东南沿海一带非常普通,但其巧妙处主要在炼制的复杂过程,以其他各种草药加上蒸馏的方法,炼至无色无味,令人难以觉察,而主药的毒素互相中和相克,以致改变毒性。”

他看向沈浪,道:“没想到沈兄居然一眼就识出焚经散的毒,医术果然了得,既然如此,我便开始为张娘娘炼制解药,还请沈兄告知张娘娘的情况,如此才好对症下药。”

“算了,你没诊断过,要是多一味,少一味,将她治疗死了怎么办”沈浪叹了口气,“还是我开药吧。”

侯希白道:“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去西市买药材。”

二人到西市买了不少药材,又回来炼制。

待到天黑时,已经将丹药炼制出来。

沈浪看向侯希白:“我看你还算顺眼,你可弄清楚杨虚彦在哪咱们这就去杀了他,然后将那印卷抢到手。”

说看顺眼倒不是吹捧,这家伙确实能算是君子,虽然周旋于一众美人之间,却绝非好色风流之徒。

要是搁自己,那些美人儿早就是自己的形状。

侯希白颓然椅在椅背上,叹道:“若我猜得不错,那半截印卷该是被杨虚彦随身携带,除非我们能清楚他的一举一动,趁他落单时,再攻其不备,把他搏杀,否则休想能把印卷抢回来。”

闻言,沈浪皱眉道:“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在哪”

侯希白苦笑道:“现在我唯一占得的优势,就是杨虚彦仍不知我在旁虎视眈眈,一旦暴露形迹,轮到我有难。”

“我可是有美人相伴,总不能一直陪伴你左右。”沈浪拿起解毒丸,“而且我今晚还要去给张婕妤治病,没空陪你啊。”

侯希白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去小酌两杯,沈兄就进宫里为张娘娘治病,待我查明杨虚彦的行踪,再将其杀了,夺回印卷,如何”

沈浪欣然答应。

二人到附近的酒楼小酌几杯后,分道扬镳。

沈浪直奔皇宫而去。

来到张婕妤的宫内。

尹德妃与张婕妤已经睡着,李渊就睡在旁边。

虽有太监与宫娥在守着,还有一个李渊,不过没能难住他。

尹德妃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而感觉不对劲。

随后便被操醒。

她忍不住哼唧出声,只是片刻,就吓得毛骨悚然。

因为李渊就睡在旁边。

吓得她牙齿直打颤,也不敢回头,哆哆嗦嗦道:“你,你是谁”

“娘娘别回头,我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