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咸鱼五斤盐 作品

第170章 晏世清:下官附议

太子正面色阴郁的坐在马车里。

今日返程,他终于出了那座院子和外祖见上面。

结果外祖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他, 他想提“欢梦”,都被打断了。

这是仗着他现在必须依仗朱家,所以故意摆谱么!

太子哪里知道,朱光禄是忧心京城的事情,完全没心思听他说话。

“老八,这里景色这般好,出来骑马啊!”

令太子深恶痛绝的声音响起,他才不去理会安王。

太子咬牙,心里愤愤。

父皇对他苛责,外祖态度冷漠,安王屡屡挑衅,还有晏世清前世宁死不愿意做他的皇后,这世反倒和安王打的火热!

那些个兄弟,一个一个的,他都记着!

太子面色阴沉,眼下只要父皇死了,他就能顺势继位,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好过!

“老~八~,太~子~出来骑马马呀~”

安王拿过晏世清手上的马鞭,挑开车帘,看见脸色黑如锅底的太子,他一惊一乍道:“哎呀!老八你脸色好差!要不要找太医来瞧瞧?”

太子一把将帘子扯过放下,又猛的拉开:这两个人居然明晃晃的骑着一匹马?!

他大声道:“你还说自己不是断袖,两个男人同骑一马,招摇过市!”

安王掏掏耳朵,疑惑道:“本王没说过这话啊。”

他扭头问晏世清:“本王否认过老八的话吗?”

晏世清摇头:“不曾。”

“对嘛!”安王把晏世清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嘚瑟的冲着太子挑眉:“老八,虽然你对本王存着不伦之心,但本王这颗心已经放在晏侍郎身上了,你我是不可能的。”

晏世清:“嗯,你们不可能的。”

和晏启一起驱马赶过来看热闹的人:……?

他们听见了什么?

太子对安王?

怪不得安王会偷偷哭,怪不得太子被陛下禁足!

原来如此啊!

众人恍然。

那安王和晏世清……他们都承认了哎!

众人看向晏启。

晏启苦口婆心的劝说:“太子殿下,你也看到了,如今安王和恒安在一起,你还是将心思放在学习上吧!”

海大人低语:“老夫懂了,晏侍郎和安王这般,是为了让太子殿下死心,真是好人呐!”

众人再次恍然。

这就说的通了!

谁家断袖天天黏在一起,从不避讳人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会对自己的亲兄弟生出这般心思。

海大人一拍巴掌,和好友小声议论:“之前不是说太子殿下那儿出了问题么?会不会因此而心思变了……”

众人又一次恍然:说得通了,说得通了!

太子还不知道,此刻一个完整的、惊世骇俗的、以他为主角的谣言,即将传开。

他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晏启怎能如此颠倒是非黑白!

前世诛了晏氏满门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太子气急败坏道:“孤对安王没有任何心思!是安王对晏世清有那种心思!安王是恶心的断袖!晏启你是眼瞎吗!”

晏世清神色淡漠的看着太子:“太子殿下慎言,太祖皇帝迎娶男后,此后大虞还出过两位男后。“

安王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老八在说他自己恶心?好奇怪哦,居然有人自己骂自己。”

晏启睁大眼睛:“本官没瞎,朱大人脸上几颗痣都看的清楚呢。”

朱光禄昨夜一夜未眠,想着京城的事情,白日里精神不济昏昏欲睡。

结果听闻太子和安王起了争执,连忙赶过来。

本想先打听下是怎么回事,结果他刚到,晏启就看了过来。

朱光禄无奈,只能上前:“怎么回事?”

晏启“好心”的告诉他:“太子殿下说断袖很恶心,你知道的,大虞拢共已经出了三位男后了。”

朱光禄这个时候只有一个想法:太子还是比较适合被禁足不见人!

他打了个圆场:“想必太子殿下指的是滥情者,我大虞取了男后的君王都是一世一双人,不在此列。”

安王连连点头:“是的,恶心的是后宫里有女人还大言不惭、厚颜无耻、卑鄙下流强抢良男的人,哦,这种人不配为人,恶心至极!应该五雷轰顶、五马分尸、入畜生道!”

晏世清:“下官附议。”

晏启不知道安王指的是谁,但还是跟着说:“本官也附议。”

他看向唐大人。

唐大人:啊?我也要说么?

“额,本官也附议。”

安王这话说的也没错,荤素不忌不是多大问题,但强抢就不对了,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

朱光禄也顾不上他们附议不附议了,用眼神压制快要爆发的太子,用力皱了皱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言乱语,是生怕传不到陛下耳中吗!

太子这口气怎么可能咽的下?

一口气卡在胸口,不能上,也下不去。

太子“哼”了一声,放下车帘,反复的告诉自己:不着急,他自会清算安王的。

安王说话惯会埋陷阱的,不能在众目睽睽中落入他的陷阱。

朱光禄打了个圆场:“太子殿下在夏宫这段时期多次身子不适,因此心情不佳,言辞有些过激,还望诸位大人不要往心上去啊。”

晏启摆手:“这有什么好往心上去的?”

关键是要往陛下耳朵里去啊。

隆和帝从福康公公那里得知了此事,不由的一哂:“这一个个的,居然真圆了个故事出来,叫朱光禄过来,稍后叫晏启来。”

朱光禄一路小跑过来。

隆和帝并未让他上马车,只是淡淡道:“朕问过七厉,老三脸上的伤疤可以用药淡化,只是所需药材极为珍贵,你去同他要来药方,若是能凑齐所需药材,或许能治好老三的脸。”

朱光禄心中大喜,面上他保持冷静、恭敬的说:“老臣遵旨。”

此时皇帝说这个定是动了易储的心思,若是恭王脸上的伤疤能够去掉,皆大欢喜。

朱光禄也不需要整日里提心吊胆的,生怕太子又捅了什么篓子。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了,现在就是看朱家的态度了。

朱光禄高高兴兴的离开。

晏启奇怪的看了眼朱光禄一眼,驱马到马车外:“陛下?”

福康公公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大人,请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