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吉音 作品

第174章 果然很“傅宴池”式的报复。

傅宴池刚登上甲板,正欲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时,就见洛云绵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紧接着又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小富富”,瞬间,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这演的是哪一出啊?绵绵姐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但出于本能还是很配合地一把将洛云绵揽入怀中,柔声问。

“怎么啦宝贝,谁欺负你了?”

此话一出,洛云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不着痕迹地轻轻踢了他一脚。

傅宴池瞧着怀里略显不自在的人,不禁低笑一声,随即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女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是你,泼了我家宝贝一身酒?”

又是“宝贝”喊得亲昵又自然,洛云绵只觉得耳朵“轰”地一下,瞬间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对面的女子急得涨红了脸,大声辩解:“明明是她自己泼的,我身上不也被泼了酒吗!”

“你当她是你啊,往自己身上泼酒,她身上的旗袍价值百万。”

洛云绵一听身上旗袍的价格,顿时肉疼地嘟起了嘴。

傅宴池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细微表情变化,不禁觉得好笑。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我到时候再给绵绵姐买十件。”

说完,他目光冷冷地看向那女子,“我女朋友被你欺负了,你说你打算怎么赔偿?”

那女子满脸委屈地反驳道:“你们没长眼睛吗?我身上不也被泼了酒!”

这时,霍州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啊?”

那女子一看到霍州,立刻娇声唤:“霍哥哥,你看,他们欺负我。”

“梁馨,你怎么回国了?”霍州诧异看向对面红裙的女子。

“你和C总都回来为啥我不能,而且我也总见不到C总。”叫梁馨的女子委屈巴巴的样子,倒是有几分让人怜惜。

这时,洛云绵发觉,霍州看向傅宴池时,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尊敬。

“不好意思啊,潘总,她叫梅梁馨,是我们国外公司的一位总监。”

‘没良心’果真人如其名。

傅宴池看着怀中强忍着笑意的洛云绵,就猜到她笑什么了,也不禁低笑了一声。

他嘴角上扬,“我看你们公司要是继续招这种既没品行又没道德的人当总监,在港区怕是难以发展下去。”

霍州的目光在梅梁馨脸上扫过,神色有些复杂。

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说:“梁馨,你明天就递交辞职报告吧。”

“不!凭什么啊?就因为他一句话,我就要辞职?”

梅梁馨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在一旁看热闹的,此时看向傅宴池的目光中也多了些许探究。

这个戴着面具的潘总,与霍州甚至C总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联

为何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轻易地将人开除?众人对傅宴池愈发感兴趣,开始低声议论起来,猜测着他的身份背景。

这边霍州根本没理会梅梁馨的叫嚷,直接吩咐手下将她带下去。

梅梁馨不肯配合,被人架着带离游艇塞进小船送走。

因着这一小插曲,霍州招呼众人前往vip厅,而傅宴池则带着洛云绵来到了游艇底层的主卧室。

当傅宴池推开房门,洛云绵一眼便瞧出,这里显然是船主人的房间。

让她诧异的是,傅宴池竟能这般轻易地进入,还动作熟练地走向一旁的衣柜,从中取出了一件淡蓝色的女子连衣裙。

待他拿着裙子走出来,便迎上了洛云绵那审视的目光。

傅宴池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主动坦白:“这游艇是我名下的。”

洛云绵轻轻点了点头。

他接着说:“是我父母买给我的。”

洛云绵依旧点了点头。

“那这裙子……是特意给我的?”

傅宴池点头,然后抓住了问题重点。

他一把将洛云绵捞进怀里,“绵绵姐,你这是吃醋了?”

不等她回答,他又接着说:“绵绵姐,你刚刚叫我‘小富富’再叫一遍。”

洛云绵没想到傅宴池竟在这时候翻旧账,同样有点尴尬。

“那梁小姐手段有点让人气愤,是她先往自己身上泼酒,想栽赃到我头上,我这不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

“嗯,只要绵绵姐你不吃亏,想怎样都行。”

傅宴池目光似水地看着洛云绵。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把整艘船都掀翻了,你也得帮我兜着!”

洛云绵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傅宴池忙不迭点头,眼神中都是宠溺。

紧接着,他突然俯身,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不行,呆久了她们还说闲话了。”

“让他们说去吧,我就想和绵绵姐你待在一起。”

说罢,他意犹未尽,又再度拥她入怀、亲昵一番。

洛云绵连忙伸手抵住他,娇嗔道:“我身上都湿了。”

傅宴池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

等到两人回到vip室的时候,包间里有两桌人都在打牌。

其中一个人自觉起身,“潘总,快来,我这手气不行,总输。”

一看明显是讨好的行为,傅宴池也没讲什么,搂着洛云绵就往沙发上一坐。

其中有个人就说,“既然我们每个人都带着女伴,我们来个新的玩法吧,输的人女伴喝酒吧。”

洛云绵看了一下说话的人,眉头微蹙。

这是有意而为之了。

第一轮的时候,洛云绵看他们打牌,明显有两个人是压着傅宴池的。

第一局,傅宴池输了。

傅宴池拿起酒杯要帮洛云绵喝,被对面的人制止,“潘总,我们可不带这样怜香惜玉的,一杯酒而已。”

洛云绵对他摇摇头,拿起杯中的酒,直接喝了。

之后,洛云绵喝完酒,就察觉到傅宴池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

他抓牌时,整个人仿佛被点燃,火力全开。出牌的时候,不再有半分手软,每一次都精准针对刚刚那个说话的人。

果不其然,接下来连着五六把,都是对面输,对面那人的女伴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终于到了第十一把,那女伴嘟着嘴,满脸委屈:“亲爱的,我实在喝不下了。”

这时,对面的人脸色黑下来,把牌放下,“潘总,你这是故意的吧!”

傅宴池直接把牌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牌技不好,怪不得别人。”

然后又听他不咸不淡来一句,“你若想怜香惜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对面的人抬头看向傅宴池,旁边女子又撒娇唤了句。

傅宴池顿了顿,一字一句,“tentis。”

洛云绵“…”

果然很“傅宴池”式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