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办?”约好了钱数,易中海不想继续废话,直截了当的问关键性的问题。
“处暑吧,现在天气太热了,这样的好事儿,总得找个好日子。”阎埠贵一沉吟、
“到时候把何大清和老许家的人都叫来,一个院子住着,吃了你们家的饭,到时候应该怎么说话心里也有数了。”阎埠贵说出自己的计划,易中海满意的点头。
“李莺花那边?”易中海有些不放心、
“只要你不让棒梗改姓,她不会有意见的。至于你想让棒梗改姓,这可不是我能做到的,以后你自己找李莺花吧,你要是能做到,下一次见证的时候免费。”阎埠贵自然清楚李莺花的担心,开口直接封死了易中海的想法。
“不过是一个妇人而已、”易中海虽然也知道事情难度大,可还是嘴硬道、
阎埠贵含笑不语,告辞离开。
黑暗已经完全侵蚀这片大地,屋里豆大的烛光熄灭,连同易中海最后的身影,也彻底的被黑暗吞噬,属于他的辉煌,早已经消失不再了。
轧钢厂后厨,马华刚来到后厨,就看到了傻柱那张熟悉的笑脸。
“师傅,怎么了?”印象中傻柱很少这样认真的看着自己笑,自然而然的,这个笑引起了马华的恐慌。
“别怕,中午做个招待餐给我看看。”傻柱拍拍马华的肩膀,对这个徒弟,他还算是满意,虽然厨艺上不够聪明,胜在足够勤奋且老实。
“好的,师傅、”这倒是让马华松了一口气,做菜没啥的,就算是没做好,师傅也会耐心教导的。
没有继续交流,傻柱在小厨房等着,到了中午,忙完大锅菜的马华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汗水,着急忙慌的进入到小厨房,开始做小灶。
等到一切弄完的时候,饭口也早就过了。马华只能跟着傻柱,吃刘兰给他们留下的四个窝头。
“累吧?”看着手一直哆嗦的徒弟,傻柱随口问道、
“还行,师傅、”马华一咧嘴笑道、
“你们家几口人来着?”
“七口,俺爹俺娘,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两个妹妹、”马华不明白傻柱为什么问这些,还是老实回答。
“好好干,过两天我给你接个活,十块钱。作为代价,你得应下一件事儿。”傻柱看着马华,这一次非常认真、
“师傅您这话说的,出去干活不能要钱,您说啥事,只要我能办到肯定办好。”马华回答、
傻柱明白,他说的能办到不是推辞的话,而是说按他的脑子,只要是能理解的,肯定都办好。
“很简单,过两天我们院子里有场喜宴,是一车间的易中海要认干孙子。你去给他掌勺,十块钱,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同时,你们家不是人多地方少吗?我把房子租给你们家住,房租什么的可以免了,但是要爱惜好,而且我要的时候你们就要搬走。”
傻柱说完,看到马华已经不吃了,两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
“师傅,您要去哪?”马华不解的问道。
“去跟你师爷一起住,他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那行,师傅你放心,我一定给您保护好了。”马华笑着答应下来、
“有几句话我要交待你。以后不管听到什么关于我的事情,都不要相信,记住我的话,我会回来的,看护好我的房子。”
“以后不管什么事情出现,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个厨子,光做饭不说话,更不要发表任何的观点。只要保护好你的手和你的舌头,永远不会少了你的吃的、”
“如果以后食堂胖子回来当领导,不要和他对着干。任他说什么都不要理会,想学厨艺不要教他,这样不管他怎么着你,你都还能爬起来。”
“九十五号四合院屁事儿不少,进去和陈大力做个朋友就行。你足够干净,没人能把你怎么着。记住了,三个大爷都不是好东西,做人做事多留个心眼。”
“嘿,师傅,这话您说的,就跟咱爷俩见不到面了一样。”见师傅交待完,马华笑着说了一句。
在贾家和易家焦急的等待下,处暑终于带着秋天的凉意到来了。在傻柱的要求下,易中海用十块钱的大代价,请马华去给他掌勺今天的认亲宴。此时他还不知道,这个人在未来漫长的时间里,会和他成为邻居。
四合院里,从早上开始,易中海两口子的嘴就没合上过。虽然不是亲孙子,但是能够有这样一个孩子,稳定的给自己养老,已经是老两口莫大的惊喜了。
另一边,贾家的贾张氏虽然心里有疙瘩,也同样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能做到这一步,她自认为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儿子死了,儿媳妇儿改嫁了,就剩下自己一个老太婆,能给孙子谋一个看得见的富贵,已经是相当难得了。
“老贾啊,东旭啊、就算是我死了棒梗改了姓,你们也怪不得我了。眼下咱们贾家就剩下我们娘俩了,我也没别的办法。”进行仪式之前,贾张氏还在内心叨叨着。
是的,贾家就剩下她们娘俩了,小当被贾张氏送到了许家,虽说名义上还是姓贾,但自从李莺花改嫁开始,贾张氏没有一次去看过小丫头,也从来不表示关心,就是怕许大茂会把孩子送回来。
也许是被迫,也许是自愿,贾张氏心里清楚,自己未必能安生的养大这个孩子,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她和自己没关系。反正自己有棒梗这个大孙子,他能给贾家传宗接代。
“吉时已到,准备开宴、”
中院门外,阎埠贵的声音响起,招呼院里的邻居们入座。今年地里的收成不错,要是往年,这一桌子的酒菜都未必能凑得齐。
“大家都是邻居,我也就不多绕弯子了。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子嗣,这么多年一直是愁肠百结。而恰好呢,被他视为儿子培养多年的贾东旭,因为工伤出了意外。”
“送到医院的时候,贾东旭自知命在旦夕之间,于是有了交待,等到瓜熟蒂落的时候,让棒梗认一大爷当爷爷,代替自己为一大爷床前尽孝。他说,我师父待我不薄,我本想要长伴师傅左右,未曾想天不遂人愿,竟然要让我师傅送我最后一程。但是我蒙师傅多年照顾,不能不为他将来考虑,我愿意让棒梗认师傅当干爷爷,等到我师父年老,由我儿子代替我在我师傅床前尽孝。”
“因为是贾东旭遗愿,加上贾家和易家也都同意,所以才有我们今天这个仪式,邀请大家来做个见证,从今天开始,棒梗就是一大爷的干孙子,一大爷一大妈就是棒梗的干爷爷干奶奶。从此二老对棒梗有抚育之责,棒梗对二老有孝顺之义。大家共食此宴,共饮此酒,共为见证、”
阎埠贵一番文绉绉的话说完,现场的众人开始吃喝起来、
是夜,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