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莹回到家又被爸妈拉着聊了会儿天。
这几天每天都觉得累的要死。
食欲不振,吃什么都不香。
每天睡觉的时间比她清醒的时间还要多。
这几天她得好好调节一下,争取早点睡觉,要不然她担心订婚典礼现场会直接昏睡过去。
像梨梨说的,就是不能继续这样,等忙完这阵子,她真的得去医院看看或者是去看看中医了。
不行不行,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来了。
苏梦莹一下子就冲到了洗手间……
呕……
苏梦莹在洗手间里一阵干呕,腹部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呕吐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翻出来。
她紧紧地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浸湿了几缕头发。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双腿却软得像,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
缓了好一阵,她才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如纸的脸色,深深皱起眉头。
“这胃到底怎么了,以前虽然偶尔也会不舒服,但从来没这么严重过。”苏梦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
她简单洗漱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刚一躺到床上,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紧紧捂住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试图缓解这股难受劲儿,可丝毫不起作用。
“难不成是最近压力太大,饮食又不规律,把胃给搞坏了?”
也不太可能,她最近几个月都没去喝过酒呀。
迷迷糊糊到下半夜才睡着。
翌日清晨!
她刚睁开眼,胃里便一阵痉挛,差点又吐了出来。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太紧张了?
怎么离订婚的时间越近越难受呢?
尽管难受得厉害,苏梦莹还是强撑着起身,开始为订婚宴做准备,为了爸妈的面子,也为了自己。
在试穿礼服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发胃部的不适,她只能咬着牙,坚持配合着造型师。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终于到了,订婚典礼当天!
傅淮琛在自己新郎休息室里,坐在沙发上怎么都不肯出门。
旁边的裴琰正低头看着手机,打字打的飞快,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跟自己的老婆聊天。
“傅淮琛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出发了。”
“老大这都21世纪了,怎么还有商业联姻这种事儿呢?我爸妈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裴琰听到这话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有几千几万种方式可以反抗,可是你在肝反抗的时候没有反抗,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今天就算是要架也要把他架到订婚典礼现场,不能让女孩子在那儿一个人等着。
要不然梨梨会宰了他的。
“可是过了今天,我和我的小仙女儿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裴琰冷笑了一声,“脑子里还想着她呢。”
“你懂什么,那可是我的第……”
后面几个字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淮琛重重的叹了口气,“现在都到这个份上了,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知道就行,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出发吧。”
傅淮琛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节奏越来越快。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仪式开始还有30分钟。
"再等等。"他干巴巴地说,手指移到领结处,又一次调整那个已经被他摆弄了十几回领结。
裴琰放下手机,眯起眼睛:"你知道,就算你把领带系出一朵花来,今天这场订婚也不会取消。"
"我知道。"傅淮琛烦躁地扯松领带,又猛地收紧,"我就是......需要点心理准备。"
"将近两个月还不够你准备?"裴琰冷笑一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傅淮琛略显苍白的脸,"从两家提出联姻到现在,你有的是时间反对。现在才来闹别扭,不觉得太晚了吗?"
傅淮琛猛地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定制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焦躁。
"你以为我没试过?"他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爸用冻结账户威胁,我妈直接装心脏病发作,防止我弄幺蛾子,还把我直接送出国。我能怎么办?"
裴琰不为所动,"所以你就妥协了,像个听话的乖儿子。"
"老大!"傅淮琛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泛红,"你根本不懂!"
"那就说给我听。"裴琰靠在窗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反正还有25分钟。"
傅淮琛深吸一口气,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回沙发。
他扯开领带扔到一旁,双手捂住脸,“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
裴琰看着他那颓废的样子,恨不得在这儿揍他一顿。
最后还是请了人,把他直接架起来,送到了宴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