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何雨水也在。
娄晓娥在一旁默不作声,眼睛无神。
卧室和客厅的门框上还挂着一条白条。
何雨水坐在身边,还在安慰娄晓娥。
“晓娥姐,你怎么能想不开呢,这事儿错不在你。都是许大茂,这人本来心眼就坏。”
赵卫国一看,一听,就懂了。
娄晓娥寻短见,恰好被何雨水和于莉发现,又被俩人阻止下来。
可能怕闹大了,影响不好,就一直没啥动静。
但看这情况,何雨水和于莉两人都没劝下来。
这才把他找来,一起劝劝。
赵卫国坐了下来。
可这事儿,他劝不了啊!
他一个男人,劝这个还真不合适,还不如他们两个女人呢。
可来都来了,还是得劝。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
“娄晓娥,这事儿也不怪你,你想不开,那不是便宜了许大茂那对狗男女了吗?”
娄晓娥看了眼赵卫国,没出声。
“你想啊,你死了,到时候许大茂住着这房子,重新找个女人,天天还是逍遥过日子。可你呢?
人就这一条命,没了,那就没了。到时候要在天有灵,你看着,心里不得更气啊!”
娄晓娥这一次连动都没动。
何雨水和赵卫国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没用的,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可晓娥姐就是想不开。”
赵卫国也只能无奈叹气。
这怎么都给逼到绝路了啊?
按理说,不至于呀。
就原着里,不也是许大茂狼心狗肺,还出gui了呢。
娄晓娥不也没这样嘛!
难道是因为娄家的原因?
“是不是你爸妈那面出了什么事?”
赵卫国尝试的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落下,娄晓娥猛地就哭出了声。
于莉和何雨水一看,反而松了一口气。
人寻死啊,最怕的就是憋着那口气,相反哭出来反而好一些。
“我妈,她不准我跟许大茂离婚,还说这是为了我好。离婚了,到时候娄家也没脸面。
可她怎么不想想,许大茂干的这是什么事?要让我忍气吞声,当做没事人一样吗?
为我好,就眼睁睁看着女儿不幸福吗?……”
娄晓娥哭累了,才碎碎念起来。
赵卫国是看过原着的,娄母应该不至于说,为了脸面,而不顾娄晓娥的幸福。
难道说,是已经发现了什么苗头。
毕竟娄父娄母向来是有远见的,就像是给娄晓娥找了许大茂这个工人阶级。
可这才61年。
或许,也真有可能就是娄晓娥说的这样。
原着里,娄母这个老寡妇,就何大清那货色都能贴贴舔舔的,说明也不是啥正经玩意儿。
而且这里面还有许大茂他妈在里面,说不定这事儿一出,就跑去娄母面前哭诉了。
说娄晓娥没怀孕,没孩子,这许大茂才如何如何的,也就被忽悠的信以为真了。
说白了,娄晓娥她妈也就是个小老婆,还没生个儿子。
除了能揣两句诗文,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本事。
开公司做董事长?
还被经理吃钱,这是压根没把她当回事的货色。
后面傻柱开饭店,这娄母也每年查账,问东问西,尽显小家子气。
要说有本事,那是没有,充其量在娄家,也就是花瓶。
赵卫国正想着,外面突然炸开了锅。
娄晓娥动都没动,赵卫国三人却赶紧出门。
原来是许大茂被人押着回来了,此刻正给跪在地上。
那个自诩风流倜傥的许大茂不见了。
他头上戴着尖帽子,脸上摸着锅底灰,还有手指掐的血印子,胸前还挂着一块白纸写的许大茂伤风败俗,男女偷女干,身上还挂着有烂菜叶。
原本低头木讷的许大茂看到自家门开了,以为是娄晓娥。
却发现是赵卫国三人从自家门口出来,眼神霎时满是恨意。
很快,这小小的后院就挤满了。
一直跟着看热闹的,院里这北方回来的,全围了过来。
见人数多了起来,这次批斗的领头人就拿出一张纸,开始宣读许大茂的各种问题,还有过程。
听得周围人是异彩连连。
这比评书都精彩!
等到读完,也没继续批斗了。
来到院里,就是个流程。
领头的喊了人把许大茂给放开后,又开始交代起来。
“许大茂,这帽子和牌子,你自己保管好。像是你这样伤风败俗的坏分子,可别想着,一次就饶过你。”
许大茂这被折腾了大半天,自然不敢多说,点头称是。
批斗的人都走了,跟着来的人也就散了。
赵卫国几人可没心思看戏。
而且如今也不好继续在许大茂家了,这不是惹事嘛。
更何况,如今他们从许大茂家里,这许大茂和娄晓娥说不定也得闹呢。
但这许大茂再怎么坏,总不至于看着自己老婆上吊吧。
许大茂被松开了,其他人都走了,可这院里的人还在看笑话,就开始赶人。
“看什么看,一个个都闲着没事啊。”
许大茂刚当一大爷没几天,可没有老哥三的威信。
大家都是各自谈论着,一点不在意。
特别是刘光天,如今他可不虚。
论打架,许大茂打不过。
论身份,许大茂现在被全厂批斗,还被挂牌,带帽游街,是被认定了的坏分子。
而且他已经通过武力威慑,成了院里新一任一大爷。
凭啥还怕你这被批斗的二代一大爷!
下一次批斗,说不定他刘光天也得跟着一起收拾收拾。
“许大茂,现在你一个伤风败俗的坏分子,还想摆你一大爷的威风?现在我刘光天才是一大爷。”
许大茂满心嘲笑。
没脑子就是没脑子,和他爹特么一个样。
“刘光天,以为我许大茂被批斗了,你就是一大爷了?你看街道办认不认?”
哪怕他许大茂屁都不是了,可你刘光天也不可能是一大爷。
咋滴,院里自封就是了?
那以前傻柱打架第一,那他咋不当这个一大爷。
还得有人捧才行。
许大茂摘下高帽子和胸口挂的牌子,想甩了装个逼,可没敢扔,拿着进屋了。
爱看看,老子管你个球。
但一进屋,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那摆着一张脸,心里又是起火了。
门框上挂着白布条,吓唬谁呢?
老子一天没在家,就把赵卫国喊进屋。
先前还说让赵卫国主持公道。
明明特么知道我和他是仇人,还这样搞。
许大茂是越想越气。
“怎么?我这丢你脸了,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还想着走绝路,那你怎么没死成?”
“哦,被赵卫国救了是吧?来,你现在死,我许大茂保证不救。
你死了,老子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工人女子,不比你这资本家小姐好。”
许大茂这不要脸,不要皮的样子,娄晓娥气的要喷血了。
“许大茂,你特么的不是人。”
以前她觉得,人应该再坏不至于坏成什么样吧!
可这许大茂还真是给了她当头棒喝。
曾经的枕边人,居然猪狗不如。
“我不是人,那他赵卫国就是人了?老子不在家,他和那两个女人来屋里做什么?
不会是玩三人行吧,娄晓娥啊娄晓娥,你玩的还真花。
咋滴,想辩解,是发现你走绝路,来救你的?别特么骗鬼了,挂个白条子,也只有鬼才信。”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这里面蹊跷。
为啥娄晓娥自杀,就被赵卫国发现了?
偏偏不是那群一二三位大妈,或是刘家,就得是他的仇人赵卫国。
娄晓娥这是被气的光火大冒。
什么妈妈的话!
什么为我好?
或许她不谙世事,可她不是蠢啊!
就许大茂现在这样,以后能有好日子过吗?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我要和你离婚。”
许大茂却不急了。
“离婚,你妈答应了吗?娄晓娥,老子还就说了,这婚我还不离了。老子就气死你,就不让你和赵卫国能光明正大的来。”
“许大茂,你欺人太甚。”
娄晓娥词穷了。
她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骂过人呢。
但这口气不出,心里真是堵得慌。
“咋滴,我这儿不如意,你也别如意,来打我啊!”
许大茂犯贱得很,还伸着脸靠了过去。
就娄晓娥这妈宝女,他还真不信会动手。
而且他也笃定了,这娄晓娥说的再狠,她敢离婚吗?
昨天许母来厂里找他后,就去找了娄晓娥她妈,今天一早,就说搞定了。
有这个丈母娘在,他就要拿捏娄晓娥。
而且,就算离婚,他得先让娄晓娥净身出户。
毕竟他可是关注过这些,他是过错方,娄晓娥要离,肯定能离。
而且这娄晓娥还有权要走一半房子。
凭啥他许大茂的房子,得分出一半!
“哎哟!”
许大茂正在琢磨呢。
脸上就被呼了一巴掌。
这妈宝女,还真敢打啊!
“娄晓娥,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说着,就用手去卡着娄晓娥的脖子。
娄晓娥被卡住脖子,顺势给了眼睛一拳。
“许大茂,给我松手。”
娄晓娥被卡的,脸都憋红了。
“哼,打啊,你不是凶得很嘛?”
许大茂眼见控制住了局面,也甩了一巴掌过去。
顿时,一丝鲜血就出现在了娄晓娥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