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萌宝两只 作品

第222章 娄晓娥走绝路

一进屋,何雨水也在。

娄晓娥在一旁默不作声,眼睛无神。

卧室和客厅的门框上还挂着一条白条。

何雨水坐在身边,还在安慰娄晓娥。

“晓娥姐,你怎么能想不开呢,这事儿错不在你。都是许大茂,这人本来心眼就坏。”

赵卫国一看,一听,就懂了。

娄晓娥寻短见,恰好被何雨水和于莉发现,又被俩人阻止下来。

可能怕闹大了,影响不好,就一直没啥动静。

但看这情况,何雨水和于莉两人都没劝下来。

这才把他找来,一起劝劝。

赵卫国坐了下来。

可这事儿,他劝不了啊!

他一个男人,劝这个还真不合适,还不如他们两个女人呢。

可来都来了,还是得劝。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

“娄晓娥,这事儿也不怪你,你想不开,那不是便宜了许大茂那对狗男女了吗?”

娄晓娥看了眼赵卫国,没出声。

“你想啊,你死了,到时候许大茂住着这房子,重新找个女人,天天还是逍遥过日子。可你呢?

人就这一条命,没了,那就没了。到时候要在天有灵,你看着,心里不得更气啊!”

娄晓娥这一次连动都没动。

何雨水和赵卫国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没用的,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可晓娥姐就是想不开。”

赵卫国也只能无奈叹气。

这怎么都给逼到绝路了啊?

按理说,不至于呀。

就原着里,不也是许大茂狼心狗肺,还出gui了呢。

娄晓娥不也没这样嘛!

难道是因为娄家的原因?

“是不是你爸妈那面出了什么事?”

赵卫国尝试的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落下,娄晓娥猛地就哭出了声。

于莉和何雨水一看,反而松了一口气。

人寻死啊,最怕的就是憋着那口气,相反哭出来反而好一些。

“我妈,她不准我跟许大茂离婚,还说这是为了我好。离婚了,到时候娄家也没脸面。

可她怎么不想想,许大茂干的这是什么事?要让我忍气吞声,当做没事人一样吗?

为我好,就眼睁睁看着女儿不幸福吗?……”

娄晓娥哭累了,才碎碎念起来。

赵卫国是看过原着的,娄母应该不至于说,为了脸面,而不顾娄晓娥的幸福。

难道说,是已经发现了什么苗头。

毕竟娄父娄母向来是有远见的,就像是给娄晓娥找了许大茂这个工人阶级。

可这才61年。

或许,也真有可能就是娄晓娥说的这样。

原着里,娄母这个老寡妇,就何大清那货色都能贴贴舔舔的,说明也不是啥正经玩意儿。

而且这里面还有许大茂他妈在里面,说不定这事儿一出,就跑去娄母面前哭诉了。

说娄晓娥没怀孕,没孩子,这许大茂才如何如何的,也就被忽悠的信以为真了。

说白了,娄晓娥她妈也就是个小老婆,还没生个儿子。

除了能揣两句诗文,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本事。

开公司做董事长?

还被经理吃钱,这是压根没把她当回事的货色。

后面傻柱开饭店,这娄母也每年查账,问东问西,尽显小家子气。

要说有本事,那是没有,充其量在娄家,也就是花瓶。

赵卫国正想着,外面突然炸开了锅。

娄晓娥动都没动,赵卫国三人却赶紧出门。

原来是许大茂被人押着回来了,此刻正给跪在地上。

那个自诩风流倜傥的许大茂不见了。

他头上戴着尖帽子,脸上摸着锅底灰,还有手指掐的血印子,胸前还挂着一块白纸写的许大茂伤风败俗,男女偷女干,身上还挂着有烂菜叶。

原本低头木讷的许大茂看到自家门开了,以为是娄晓娥。

却发现是赵卫国三人从自家门口出来,眼神霎时满是恨意。

很快,这小小的后院就挤满了。

一直跟着看热闹的,院里这北方回来的,全围了过来。

见人数多了起来,这次批斗的领头人就拿出一张纸,开始宣读许大茂的各种问题,还有过程。

听得周围人是异彩连连。

这比评书都精彩!

等到读完,也没继续批斗了。

来到院里,就是个流程。

领头的喊了人把许大茂给放开后,又开始交代起来。

“许大茂,这帽子和牌子,你自己保管好。像是你这样伤风败俗的坏分子,可别想着,一次就饶过你。”

许大茂这被折腾了大半天,自然不敢多说,点头称是。

批斗的人都走了,跟着来的人也就散了。

赵卫国几人可没心思看戏。

而且如今也不好继续在许大茂家了,这不是惹事嘛。

更何况,如今他们从许大茂家里,这许大茂和娄晓娥说不定也得闹呢。

但这许大茂再怎么坏,总不至于看着自己老婆上吊吧。

许大茂被松开了,其他人都走了,可这院里的人还在看笑话,就开始赶人。

“看什么看,一个个都闲着没事啊。”

许大茂刚当一大爷没几天,可没有老哥三的威信。

大家都是各自谈论着,一点不在意。

特别是刘光天,如今他可不虚。

论打架,许大茂打不过。

论身份,许大茂现在被全厂批斗,还被挂牌,带帽游街,是被认定了的坏分子。

而且他已经通过武力威慑,成了院里新一任一大爷。

凭啥还怕你这被批斗的二代一大爷!

下一次批斗,说不定他刘光天也得跟着一起收拾收拾。

“许大茂,现在你一个伤风败俗的坏分子,还想摆你一大爷的威风?现在我刘光天才是一大爷。”

许大茂满心嘲笑。

没脑子就是没脑子,和他爹特么一个样。

“刘光天,以为我许大茂被批斗了,你就是一大爷了?你看街道办认不认?”

哪怕他许大茂屁都不是了,可你刘光天也不可能是一大爷。

咋滴,院里自封就是了?

那以前傻柱打架第一,那他咋不当这个一大爷。

还得有人捧才行。

许大茂摘下高帽子和胸口挂的牌子,想甩了装个逼,可没敢扔,拿着进屋了。

爱看看,老子管你个球。

但一进屋,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那摆着一张脸,心里又是起火了。

门框上挂着白布条,吓唬谁呢?

老子一天没在家,就把赵卫国喊进屋。

先前还说让赵卫国主持公道。

明明特么知道我和他是仇人,还这样搞。

许大茂是越想越气。

“怎么?我这丢你脸了,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还想着走绝路,那你怎么没死成?”

“哦,被赵卫国救了是吧?来,你现在死,我许大茂保证不救。

你死了,老子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工人女子,不比你这资本家小姐好。”

许大茂这不要脸,不要皮的样子,娄晓娥气的要喷血了。

“许大茂,你特么的不是人。”

以前她觉得,人应该再坏不至于坏成什么样吧!

可这许大茂还真是给了她当头棒喝。

曾经的枕边人,居然猪狗不如。

“我不是人,那他赵卫国就是人了?老子不在家,他和那两个女人来屋里做什么?

不会是玩三人行吧,娄晓娥啊娄晓娥,你玩的还真花。

咋滴,想辩解,是发现你走绝路,来救你的?别特么骗鬼了,挂个白条子,也只有鬼才信。”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这里面蹊跷。

为啥娄晓娥自杀,就被赵卫国发现了?

偏偏不是那群一二三位大妈,或是刘家,就得是他的仇人赵卫国。

娄晓娥这是被气的光火大冒。

什么妈妈的话!

什么为我好?

或许她不谙世事,可她不是蠢啊!

就许大茂现在这样,以后能有好日子过吗?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我要和你离婚。”

许大茂却不急了。

“离婚,你妈答应了吗?娄晓娥,老子还就说了,这婚我还不离了。老子就气死你,就不让你和赵卫国能光明正大的来。”

“许大茂,你欺人太甚。”

娄晓娥词穷了。

她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骂过人呢。

但这口气不出,心里真是堵得慌。

“咋滴,我这儿不如意,你也别如意,来打我啊!”

许大茂犯贱得很,还伸着脸靠了过去。

就娄晓娥这妈宝女,他还真不信会动手。

而且他也笃定了,这娄晓娥说的再狠,她敢离婚吗?

昨天许母来厂里找他后,就去找了娄晓娥她妈,今天一早,就说搞定了。

有这个丈母娘在,他就要拿捏娄晓娥。

而且,就算离婚,他得先让娄晓娥净身出户。

毕竟他可是关注过这些,他是过错方,娄晓娥要离,肯定能离。

而且这娄晓娥还有权要走一半房子。

凭啥他许大茂的房子,得分出一半!

“哎哟!”

许大茂正在琢磨呢。

脸上就被呼了一巴掌。

这妈宝女,还真敢打啊!

“娄晓娥,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说着,就用手去卡着娄晓娥的脖子。

娄晓娥被卡住脖子,顺势给了眼睛一拳。

“许大茂,给我松手。”

娄晓娥被卡的,脸都憋红了。

“哼,打啊,你不是凶得很嘛?”

许大茂眼见控制住了局面,也甩了一巴掌过去。

顿时,一丝鲜血就出现在了娄晓娥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