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是从封建底层家庭成长起来的女人。
也就是解放后,这才有机会成了工人。
她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比较传统,甚至是比较封建的教育。
刚刚,她和许大茂正在你侬我侬。
许大茂发誓说要爱她一辈子。
她感动万分,却最终吓得不敢动。
一声惊雷平地起,下一秒,就是一道闪电给劈了下来。
恰好劈在了许大茂的屋顶。
她对许大茂这句誓言,有了严重怀疑。
“大茂,你刚才发誓说,要爱我一辈子?”
许大茂进屋,就去了卧室。
卧室的屋顶一角被闪电劈出一个洞。
虽然只有碗大小,可雨水就从这里不停往屋里灌。
要是不管,估计都要不了几小时,这卧室和客厅就都得被全淹。
许大茂刚收拾完那些碎瓦片,现在在拿桶,盆去接水。
这刚到客厅,就看到刘岚盯着他问。
“对啊!我们明天就领证,来年我们俩就生个大胖小子。”
“可为什么你发誓,雷就劈了下来?你还一个人先跑了。”
许大茂用工具接好水,就听到刘岚再度开口。
听到这话,他就有些小情绪了。
合着刘岚以为,这雷劈是因为他发誓吗?
这明显就是不信任他!
他甚至生出,这刘岚怎么还不如娄晓娥那傻白甜懂事。
“我那是一时慌了,不是,刘岚,你怀疑我说谎遭雷劈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为了你,都和娄晓娥离婚了。
我这听到有人说,你也离婚了,立马就跑去接你回家。我这都要和你结婚生孩子了,怎么还不如你意。
这打雷下雨,房屋被劈的事,谁能说得准。要真是老天爷觉得我许大茂不对,那他就再劈一个试试。”
刘岚听到许大茂语气有些生气了。
而且这话也有道理,她觉得自己太过疑神疑鬼,连忙道歉。
“不是,大茂,我就是觉得这也太巧合了。”
这时,许大茂也把卧室收拾好,走了出来。
他听到刘岚道歉,面色有些慌乱,顿时这样一副模样,又让他躁动起来。
许大茂把身体和手擦了擦,就走过去,抱住刘岚,贴在刘岚的耳边轻声道。
“岚姐,我就喜欢你,这辈子肯定都喜欢你。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胖小子。”
刘岚被许大茂抱着说话,耳边顿时痒痒的,面色立马变的绯红。
被许大茂这般撩拨,她也有些情动。
隔壁,三女住的屋子内。
娄晓娥吃着面条,听着隔壁的声音,却没有了多大波澜。
就是许大茂那不要脸的劲儿,还有那逐渐沉重的喘息声,让人犯恶心。
房子刚被雷劈了,这都还能继续。
这对狗男女得急色成啥样了。
难怪连夜就给接来住在一起。
娄晓娥对许大茂真的是失望透顶,也有些庆幸和这样的人渣离了婚,心中对赵卫国和何雨水于莉的收留,更感激了。
娄晓娥的心情,赵卫国和何雨水,于莉不知道。
他们都有些尴尬。
这院里的隔音,差成这样嘛?
那先前,他们的动静可比这只大不小。
那岂不是全员都给听到了。
而赵卫国还要尴尬几分。
此刻一男三女,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外面又有许大茂和刘岚那不要脸,不要皮的声音。
赵卫国是越待越尴尬。
现在,娄晓娥看情况已经释怀了不少。
他也送来了吃的 。
赵卫国就起身离开了。
“我得过去早点睡,明儿得回厂里上班。你们也早点休息!”
“卫国哥,你不会是……嘿嘿。”于莉打趣道。
“于莉,你这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啦。可惜,你现在啥都做不了。”
何雨水日常开涮于莉。
娄晓娥站起身,“卫国哥,我送你!”
“不用,就这两步路,你和她们多聊聊天,安心住这儿。”
“就是,晓娥姐,你别这么客气。要我说,你就好好住在这儿,安心待着。”
于莉拉住娄晓娥坐了下来,这两人如今关系好似亲近不少。
接着,于莉又朝着赵卫国做了一个鬼脸,催促他离开。
“卫国哥,你快走吧,你在,我们三个女人聊天都放不开。”
赵卫国苦笑。
好吧。
自己这会儿多余了。
赵卫国刚推门,就听身后三女聊了起来。
“今晚这咋睡啊?晓娥姐,要不你挨着我睡吧。”
“我看还是挨着我睡,何雨水,就你那喜欢搂着人睡的习惯,别把晓娥给吓跑了。”
“哼,说的好像某人不喜欢一样,不然某人晚上做梦,都还喊着卫国哥,抱我。”
“何雨水,说过不说这个的。”
“晓娥姐又不是外人。”
何雨水和于莉在那儿互相打趣,娄晓娥有些苦笑,但还是提醒道。
“两位,你觉得今晚这场景,我们这屋还能睡得好?除非再来个雷,把隔壁房顶给掀了。”
“可惜,我这张嘴不是真的开过光,不然就让雷再劈许大茂一次。”
赵卫国快要走到门口,何雨水的声音隐约传来。
这时,天空中再次一声闷雷响起。
紧接着,赵卫国就感觉身后亮起白光。
哐!
一声巨响。
赵卫国赶紧转身,许大茂家的屋顶又被劈了。
这何雨水的嘴,要说没开过光,这都没人信了吧。
连续两次,这也太巧合了。
这一次,许大茂连裤衩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来。
刘岚倒是披了衣服,却也只是简单遮了一下。
两人脸色雪白,一次是要巧合,这两次,可怎么解释呢?
何雨水她们屋内,却一下把灯关了。
“哎哟,这看了要长针眼。”
“何雨水,你这嘴不会是真开光了吧?在雍和宫还是卧佛寺,你可得给我介绍介绍。”
说着,屋内的声音渐渐小了。
但时不时传来的笑声,明显在说着悄悄话。
赵卫国加急两步,也进了屋。
就许大茂和刘岚那肉,免费让赵卫国看,都嫌弃。
刘家,灯也亮了。
可一看又是许大茂家,都没兴趣了。
啪嗒一声,又给关上了灯。
院里漆黑一片,就剩下许大茂和刘岚。
可这一次,两人都开始打鼓了。
这屋,是进还是不进?
不进,这大雨能去哪儿?
进,万一又打雷怎么办?
最后,眼看雨也小了,雷声也没有了。
两人这才进了屋。
卧室是住不了了。
刚才没劈正,这一次,可恰好劈的正对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