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了不好了,跟替小爷哭丧一样,说,怎么回事?”
唐欢没好气地放下茶杯。
李大奎大喘一口气,“大人,京城里来了两个从北域来的商人……”
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说给唐欢之后,李大奎又说道:“他们已经住进附近万福计客栈,距离咱们很近。”
“怎么就不好了,这不该是好消息吗?小爷我倒是要看看这北域的狐狸精是什么模样。”
唐欢从椅子上起身,羊毛毯顿时滑落在地。
雪娥将毯子捡了起来,“我看你是色心难捱,想要跟人家风流一场吧?”
面对雪娥的取笑,唐欢正经道:“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我可是大庆诗仙,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风流呢,再说了,本官也是为了替陛下会一会这个来自北域的妖女。”
“就在万欣的那家客栈?”唐欢问道。
“对,我们之前去过。”
唐欢看了眼渐暗的天空,“接连几日都吃雪娥的饭,有些腻了,趁着宵禁还早,今日去外边吃饭。”
“我看你就是想去看看人家的美貌……”雪娥拆穿唐欢,将羊毛毯跟茶壶送进屋内,李大奎也将椅子搬了进去。
唐欢带着二人出发。
刚到万福计,便发现今日的客人相较于往日更甚一筹。
几乎大部分桌子都坐满了,人们不时扭头朝着角落处看去。
唐欢探头看了一眼,当即迈步走了过去,“那里有空桌。”
“哼,又来一个不怕死的,我倒是要看看他待会会被怎么丢出来。”
“我猜他刚走过去就要被吓到动弹不得,一个小白脸,面对那座肉山只怕会腿软发抖。”
“哈哈,反正不差他这一个,咱们只管看热闹就是了。”
一阵哄笑之中,人们等待着看好戏。
因为就在这之前,已经有许多人想要套近乎上前,结果被那座肉山无情的驱逐,不少人因此摔得龇牙咧嘴。
突然,有人发现不对,迟疑道:“那不是诗仙大人吗?”
“诗仙大人,唐欢?”
“就是他,我在春风楼见过他一次,身边那个侍卫也没错,就是诗仙大人。”
“难不成诗仙大人也是特地过来看看这位北域的美女?”
“哼,诗仙大人才情无双,多少女子愿意投怀送抱,又怎会在意区区北域女子,唐大人肯定是恰好来这里吃饭罢了。”
有人疑惑道:“那你们说,这结果会不会不太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
众人交谈之际,唐欢已经来到近前。
那个汉子缓缓起身,肉山浮现在眼前。
唐欢心中暗道,大家还真没说错,真是一座名副其实的肉山。
他听到了人们的议论,也注意到坐在这里的两个人,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否则不会直接了当地朝着这里靠近。
阿大伸出一只手,大手几乎有唐欢脑袋大。
“干什么呢?你想袭击大人不成?”
李大奎立即闪身站到二人中间。
虽说在阿大面前李大奎的身材优势荡然无存,可此时他毫不畏惧,反倒有些傲娇。
“我可警告你,前些天因为不长眼的刺客袭击大人,导致陛下龙颜大怒,直接实行全城戒严,你要在这节骨眼上再向大人动手,可得估量估量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京城了。”
听到这一番话,公羊听白抬起头,饶有趣味地看了眼李大奎,又笑意吟吟地看向唐欢。
“原来阁下就是颇负盛名的诗仙唐欢,便是在北域都听说了你的名号,只可惜那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至今都无法切身实地地理解。”
“阿大,不得无礼,这位可是诗仙大人。”
公羊听白当众训斥一声,向唐欢示意道:“大人若是不介意,便跟我们同桌吃吧,正好我们的酒菜也要上来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官就却之不恭。”
唐欢径直走到对方身旁坐下,毫无忌惮之心。
雪娥坐在唐欢身旁,跟他同座一张长椅,李大奎则挨到肉山旁边,不时朝阿大做着充满挑衅的手势。
“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可我还不清楚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唐欢自来熟一般,主动拿过公羊听白手边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碗,随即大口喝下。
公羊听白眼睛一亮,“大人好酒量,便是比起北域的男人也豪迈了许多。我叫公羊听白。”
“公羊,北域首领姓的公羊?”
公羊听白笑了笑,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唐欢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却也不再多说。
既然对方敢用这个名字在京城内活动,便有足够的理由,她并不怕。
“唐大人诗才在北域时已经听过无数遍,身边的人每日都唠叨个没完,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知道大人除了诗情,武艺如何?”
公羊听白同样端着酒碗,一边喝一边看着唐欢。
唐欢摇头感慨道:“手脚功夫一般,大多数人都能在我这里占些便宜,若是公羊小姐想跟我切磋,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太可惜了,本以为唐大人会是文武双全之人,看来老天的确自私,不愿这个世上出现完美之人。”
“确实。”唐欢附和了一句。
突然,公羊听白靠到唐欢身边,几乎贴到他身上。
她轻柔魅惑的声音响起,“唐大人手脚功夫一般,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呢?”
“不好说不好说,女婢柔弱不堪,本官平日尚且需要收着劲,唯恐伤了她们。”
公羊听白大笑道:“那唐大人觉得我如何呢?这副身体可有让大人满意?”
唐欢审视着对方,面对这充满挑逗性的话语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他的目光无所顾忌地在公羊听白身上游走了一圈,“倒是一个性感魅惑之人,不过依我看,恐难招架本官。”
“哦?”公羊听白妩媚笑道,“听说诗仙大人风流成性,日日流连于春风楼,不知小女此次入京,可有机会跟大人留下一段佳话。”
唐欢立即板着脸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可不可,本官不是那么随便之人,没有感情的肉体交流是缺乏灵魂的,便是公羊小姐想要跟本官睡觉,也得先培养培养感情。”
场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