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要赢了,钱可算我的

“汾酒?”

刘毅不经对面前的人产生质疑。

面前的酒的确很香,可会花这种价钱买汾酒的人回来自己这个路边摊吃早饭吗?

可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唐欢和李大奎雪娥三人的衣着装扮之后,却又有些不得不信了。

这几人的穿着的确比较富贵,不像是京城之内的普通人。

“当然是汾酒,既然大人给你酒拿着。”李大奎催促道。

刘毅听着这一声大人,越发觉得唐欢的模样有些熟悉。

他忍不住向自己妻子问道:“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某个人?”

夫妻二人不停打量着唐欢,这让唐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笑,主动说道:“我是七槐县县令唐欢,你们或许有听过我。”

唐欢?

那位诗仙大人!

刘毅顿时露出惊喜神情,“您是诗仙大人?”

“如果近期内京城只有我被人们叫做诗仙的话,那应该就是了。”

夫妻二人没有想到诗仙大人会突然到自家摊子上吃早饭,还是一连两天过来,今天更是主动送来了汾酒。

这让他们感受到了被重视,这是在以往客人身上没有出现过的。

二人为人平和善良,也有不少回头客,跟部分人关系也比较融洽,但像唐欢一样能做到这一步的几乎没有。

更准确地说只有他一个,尤其他还是朝中官员。

所有官员之中,唐欢是唯一一个会在路边摊吃饭的人,其他便是各个部门的小吏都会选择一个门面店,担心当街吃饭折了自己的面子。

被重视,再加上唐欢最近在京城里颇负盛名,这夫妻二人当即兴奋起来。

肉眼可见他们的紧张。

唐欢将酒壶打开,主动替刘毅倒了一碗酒,“既然喜欢那就尝尝吧,若是喝的惯,之后我可以让人给你送几壶过来,只要别影响了自己的生意就好。”

面对被推到眼前的酒碗,刘毅有些受宠若惊,他用力地在身上擦了擦自己的手,这才小心地端起酒碗。

可是在品尝之前,他又将碗朝妻子递了过去。

“你先尝尝,听说汾酒很好喝,没有那么辣,有女人们也喜欢喝……”

刘毅的妻子露出一抹娇羞的表情,拒绝几次之后,在刘毅的坚持之下,女人将嘴唇凑到碗沿边,小小地喝了一口。

看到妻子的表情,刘毅也喝了起来。

两个人感受着唇间,舌尖的味道,不停回味着。

与此同时,唐欢已经转过身体看向对面的擂台。

偌大的擂台之上只有两个人,靠近擂台左侧的是阿大,如同昨日一般,依旧魁梧如山。

看上去更威猛了一些,不知是不是昨日大打出手给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擂台靠近边缘的一侧,昨日敲锣打鼓宣传的那个中年男人仍然在那里,他手中仍然带着那把锣,却没有敲响。

相较于昨日,今天围在擂台边的人变少了,只有零星的三两个。

其他人哪怕好奇,也只是远远地注视着,并没有靠近。

“哼,这才过去一天,就冷清成这个样子,北域人丢了自己的脸。”李大奎揶揄一句。

他乐得看北域人丢脸,既然自己不能出手,那看别人吃苦头也是好的。

可唐欢知道不会如此,在昨日大胜之后,北域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

一旦此时再没有其他动静,后续肯定会有新的变化。

果不其然,一边跟刘毅夫妻二人聊天,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擂台,不到半小时,唐欢便注意到中年男人拎着锣往擂台中间走了一步。

“要来了吗?”

只见中年人走到阿大身边,阿大俯身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对方立即脸色大变,连连向阿大摆手拒绝。

紧接着唐欢看到阿大从怀中取出几张银票。

中年人第一时间并没有收,可看了几眼那叠银票,最终露出坚决的表情一把将银票揣在自己的怀里。

下一刻,他拎着锣向前一步。

“咚”的一声,中年人大力敲响铜锣,将很多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此时此刻,站在擂台上的男人心情复杂。

他想拒绝阿大的提议,可无法拒绝对方给出的银票,那可是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银子,自己的小本生意不知道要赚多少年,还要累死累活。

可现在只需要站在这里说一番话,只是可能会引起众怒。

但此刻中年男人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用力敲响锣之后,面对台下观看的众人,沉声开口道:

“阿大说了,大庆京城内的男人们全都是孬种,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若大庆所有男人都是如此,倒不如将土地让出来,北域男人会替你们照顾大庆女人,会替你们守护这片疆域……”

擂台下,人们顿时怒气冲冲。

不少人伸手指着中年男人破口大骂起来,男人面色复杂,但坚定地站在那里。

“这个小鳖孙,口气倒不小。敲锣那个家伙也真是的,竟然替北域人说这种话,就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

李大奎看不惯,叫骂了一句。

唐欢毫不意外,“既然北域请他做事,自然是给了他好处的,只要那好处大到超过承担的风险,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

若是北域人能出得起价格,唐欢也不介意成为众矢之的,在台上说出这番嚣张讨打的话。

不过这价钱公羊听白出不起。

至于此刻中年男人在台上承担的骂声和心理负担,在唐欢这里是不存在的,因为穿越而来,对大庆其实没有多深的感情。

严格算起来,唐欢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国际主义者。

“这小子这么叫下去,会有人继续跟他打吗?”李大奎好奇道。

“会有的,不过有昨天的事情在先,人会很少,毕竟大家已经意识到自己跟阿大的差距,不会来白白送死。”

如同唐欢所说一般,接着的确有几个人忍不了登台切磋,最后的下场比昨日那些人还要狼狈。

之后便无人登台。

在阿大的授意下,中年男人又开始敲锣叫喊。

李大奎听着男人的声音,颇有些受不了,“不行,我得去给那个傻大个一点教训尝尝,这也太过分了。”

“随你便。”唐欢没有阻止。

“那可先说好,若是我赢了,那钱算我的。”

唐欢笑眯眯道:“放心,你若是死了,我会把你埋回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