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闯进去

只是元缁步履匆匆,片刻间便走到了赵玄祐跟前。本文搜:狐恋文学 免费阅读

“爷,派去兴国公府的人传话过来了,公府的人坚称昨夜柴房失火是意外,不让锦衣卫的人进门查看。这会儿还在公府门前等着爷吩咐。”“什么都没查到?”赵玄祐紧紧盯着元缁。就算进不了兴国公府的门,凭锦衣卫的本事,多少都能查探出一些消息。元缁尚不知此事与玉萦有牵连,见他如此震怒,忙将来人的话全说了出来。“他们在侧门盘问了几个下人,都知道另一具尸体是一具女尸,但不知道死的是谁。”所有的线索又都指向了玉萦。但不可能是玉萦。赵玄祐宽袍下的手骤然握拳。昨日一早他出门的时候,玉萦还在榻上熟睡。她用棉被把自己包裹得很好,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白皙的脸颊带着一抹粉色,看起来暖和极了。那样温热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一具女尸?“世子,”陈大牛看着赵玄祐问起兴国公府的案子,以为他不想再帮忙找玉萦了,虽然心中畏惧他的威仪,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求你发发善心,先查玉萦的事吧,她都已经失踪一整晚了,再找不到,她就……”赵玄祐听到此言,怒气勃然,目光似刀子一样落到陈大牛身上。“知道她失踪这么久了!昨夜为何不来报?”“我、我来侯府报了啊!可、可我被人赶走了。”陈大牛昨夜虽回了别院,可他一宿没睡,早上算着衙门可能有人了就想去报官。“谁赶你?”“侯府门、门口的人。”看着陈大牛被赵玄祐吓住了,元青心中更加愧疚。在云水庵里的其他人或许听不明白赵玄祐跟元缁的对话,元青却听明白了。昨夜兴国公府烧死了两个人,一个是崔夷初,另一个不知是谁,却是一具女尸。“爷,不怪大牛,是我不好!全都怪我!昨晚我看到大牛被人赶走了,可我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第二天才禀告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昨晚就禀告,玉萦她就不会死了!”死?听到元青的话,陈大牛和元缁都听懵。玉萦死了?赵玄祐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眸光阴沉得可怕。云水庵这边的线索已经断了,再查下去也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想知道另一具女尸是不是玉萦,只有去兴国公府。赵玄祐未发一言,径直往外走去,其余锦衣卫紧随其后。元缁拍了拍元青的肩膀,低声道:“不一定就是玉萦,别忙着内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跟着爷去看了再说。”“嗯。”元青擦了脸上的泪,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陈大牛,“大牛,你回别院等消息吧。万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说完元青跟着元缁一起追了上去。 大年初一,京城大街热闹非凡,人潮涌动。饶是赵玄祐心急如焚,策马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兴国公府。公府门房一看见赵玄祐身上的官服,顿时神色一凛,忙进府禀告去了。昨夜崔夷初死了,因为她出嫁后和离,又因高堂健在,仍按未嫁女的礼制治丧,不设铭旌,仅以殇葬。因此公府门前只是把大红灯笼和对联摘去,其余没有更改。“指挥使。”之前派来询问的几个锦衣卫见赵玄祐到来,忙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回禀道,“他们坚持说是柴房的家丁醉酒后不慎引起火灾,无须查验,不让我们进去。”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办案原是不受限制的。但他们未听闻皇帝下令彻查兴国公起火之事,赵玄祐也只说前来询问另一具女尸的身份,因此他们没有硬闯。对方毕竟是一等国公,不能轻易得罪。赵玄祐听完手下的禀告,神情阴鸷,沉默地往里走去。他久在军中为帅,通身都有摄人的气势,身后又跟着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手下,门口的家丁不敢阻拦。“大人留步。”公府管家闻讯匆匆赶来,朝赵玄祐拱手道,“不知大人前来公府办案,可有刑部或大理寺手令?”旁边的千户潘循早就看出赵玄祐对这件案子十分看重。看赵玄祐情绪有些不对,怕他关心则乱,惹出什么乱子来,上前将那管家推开,斥道:“你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是干什么的?锦衣卫办案,几时需要刑部和大理寺的手令?”“既是锦衣卫的老爷登门,那就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的?”潘循看得出这管家虽是奴仆,却不好对付。眼下他们并非奉皇命办事,倘若胡乱应了,之后定然会惹麻烦。正想着如何搪塞,赵玄祐一把揪起管家的领口,冷冷地问:“尸体在哪儿?”“没有陛下圣谕,不、不得搜查公府。”玉萦生死未卜,眼前这人居然敢阻挠他追查。赵玄祐眸色一暗,手指倏然发力。管家在刹那之间就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旁边的潘循和元缁几乎都能听到管家脖颈的骨头相碰的声音。潘循虽然只在赵玄祐手底下做了三个多月的事,但几乎朝夕相处,他对这位上司也深深拜服。但他不明白,为何平常张弛有度的赵玄祐今日竟然如此冷厉。莫说是周围兴国公府的下人,连旁边的锦衣卫都有些胆寒。眼看着那管家要被活活勒死,那事情可就大了。“锦衣卫的路都敢拦,简直活腻了!”身为下属,自然不能当着旁人的面去劝解上官,潘循怒斥了一句,赶忙抓过旁边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威胁道,“不想死的话,赶紧带我们去看尸体。”“是!是!”兴国公府的前院下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因着公府门楣高,哪个衙门来了都应对得游刃有余,可从没见过这样上来就下死手的。看到素日威风八面的管家要众人被勒死,自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耍任何花招。“在后院,在后院,小的、小的这就带各位大人去。”家丁心惊胆战地给他们领路,赵玄祐目色骤寒,他明白潘循认为自己行事冲动,可潘循怎么会明白,此刻他已经忍耐和克制到了极限!大年初一,京城大街热闹非凡,人潮涌动。饶是赵玄祐心急如焚,策马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兴国公府。公府门房一看见赵玄祐身上的官服,顿时神色一凛,忙进府禀告去了。昨夜崔夷初死了,因为她出嫁后和离,又因高堂健在,仍按未嫁女的礼制治丧,不设铭旌,仅以殇葬。因此公府门前只是把大红灯笼和对联摘去,其余没有更改。“指挥使。”之前派来询问的几个锦衣卫见赵玄祐到来,忙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回禀道,“他们坚持说是柴房的家丁醉酒后不慎引起火灾,无须查验,不让我们进去。”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办案原是不受限制的。但他们未听闻皇帝下令彻查兴国公起火之事,赵玄祐也只说前来询问另一具女尸的身份,因此他们没有硬闯。对方毕竟是一等国公,不能轻易得罪。赵玄祐听完手下的禀告,神情阴鸷,沉默地往里走去。他久在军中为帅,通身都有摄人的气势,身后又跟着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手下,门口的家丁不敢阻拦。“大人留步。”公府管家闻讯匆匆赶来,朝赵玄祐拱手道,“不知大人前来公府办案,可有刑部或大理寺手令?”旁边的千户潘循早就看出赵玄祐对这件案子十分看重。看赵玄祐情绪有些不对,怕他关心则乱,惹出什么乱子来,上前将那管家推开,斥道:“你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是干什么的?锦衣卫办案,几时需要刑部和大理寺的手令?”“既是锦衣卫的老爷登门,那就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的?”潘循看得出这管家虽是奴仆,却不好对付。眼下他们并非奉皇命办事,倘若胡乱应了,之后定然会惹麻烦。正想着如何搪塞,赵玄祐一把揪起管家的领口,冷冷地问:“尸体在哪儿?”“没有陛下圣谕,不、不得搜查公府。”玉萦生死未卜,眼前这人居然敢阻挠他追查。赵玄祐眸色一暗,手指倏然发力。管家在刹那之间就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旁边的潘循和元缁几乎都能听到管家脖颈的骨头相碰的声音。潘循虽然只在赵玄祐手底下做了三个多月的事,但几乎朝夕相处,他对这位上司也深深拜服。但他不明白,为何平常张弛有度的赵玄祐今日竟然如此冷厉。莫说是周围兴国公府的下人,连旁边的锦衣卫都有些胆寒。眼看着那管家要被活活勒死,那事情可就大了。“锦衣卫的路都敢拦,简直活腻了!”身为下属,自然不能当着旁人的面去劝解上官,潘循怒斥了一句,赶忙抓过旁边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威胁道,“不想死的话,赶紧带我们去看尸体。”“是!是!”兴国公府的前院下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因着公府门楣高,哪个衙门来了都应对得游刃有余,可从没见过这样上来就下死手的。看到素日威风八面的管家要众人被勒死,自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耍任何花招。“在后院,在后院,小的、小的这就带各位大人去。”家丁心惊胆战地给他们领路,赵玄祐目色骤寒,他明白潘循认为自己行事冲动,可潘循怎么会明白,此刻他已经忍耐和克制到了极限!大年初一,京城大街热闹非凡,人潮涌动。饶是赵玄祐心急如焚,策马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兴国公府。公府门房一看见赵玄祐身上的官服,顿时神色一凛,忙进府禀告去了。昨夜崔夷初死了,因为她出嫁后和离,又因高堂健在,仍按未嫁女的礼制治丧,不设铭旌,仅以殇葬。因此公府门前只是把大红灯笼和对联摘去,其余没有更改。“指挥使。”之前派来询问的几个锦衣卫见赵玄祐到来,忙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回禀道,“他们坚持说是柴房的家丁醉酒后不慎引起火灾,无须查验,不让我们进去。”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办案原是不受限制的。但他们未听闻皇帝下令彻查兴国公起火之事,赵玄祐也只说前来询问另一具女尸的身份,因此他们没有硬闯。对方毕竟是一等国公,不能轻易得罪。赵玄祐听完手下的禀告,神情阴鸷,沉默地往里走去。他久在军中为帅,通身都有摄人的气势,身后又跟着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手下,门口的家丁不敢阻拦。“大人留步。”公府管家闻讯匆匆赶来,朝赵玄祐拱手道,“不知大人前来公府办案,可有刑部或大理寺手令?”旁边的千户潘循早就看出赵玄祐对这件案子十分看重。看赵玄祐情绪有些不对,怕他关心则乱,惹出什么乱子来,上前将那管家推开,斥道:“你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是干什么的?锦衣卫办案,几时需要刑部和大理寺的手令?”“既是锦衣卫的老爷登门,那就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的?”潘循看得出这管家虽是奴仆,却不好对付。眼下他们并非奉皇命办事,倘若胡乱应了,之后定然会惹麻烦。正想着如何搪塞,赵玄祐一把揪起管家的领口,冷冷地问:“尸体在哪儿?”“没有陛下圣谕,不、不得搜查公府。”玉萦生死未卜,眼前这人居然敢阻挠他追查。赵玄祐眸色一暗,手指倏然发力。管家在刹那之间就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旁边的潘循和元缁几乎都能听到管家脖颈的骨头相碰的声音。潘循虽然只在赵玄祐手底下做了三个多月的事,但几乎朝夕相处,他对这位上司也深深拜服。但他不明白,为何平常张弛有度的赵玄祐今日竟然如此冷厉。莫说是周围兴国公府的下人,连旁边的锦衣卫都有些胆寒。眼看着那管家要被活活勒死,那事情可就大了。“锦衣卫的路都敢拦,简直活腻了!”身为下属,自然不能当着旁人的面去劝解上官,潘循怒斥了一句,赶忙抓过旁边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威胁道,“不想死的话,赶紧带我们去看尸体。”“是!是!”兴国公府的前院下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因着公府门楣高,哪个衙门来了都应对得游刃有余,可从没见过这样上来就下死手的。看到素日威风八面的管家要众人被勒死,自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耍任何花招。“在后院,在后院,小的、小的这就带各位大人去。”家丁心惊胆战地给他们领路,赵玄祐目色骤寒,他明白潘循认为自己行事冲动,可潘循怎么会明白,此刻他已经忍耐和克制到了极限!大年初一,京城大街热闹非凡,人潮涌动。饶是赵玄祐心急如焚,策马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兴国公府。公府门房一看见赵玄祐身上的官服,顿时神色一凛,忙进府禀告去了。昨夜崔夷初死了,因为她出嫁后和离,又因高堂健在,仍按未嫁女的礼制治丧,不设铭旌,仅以殇葬。因此公府门前只是把大红灯笼和对联摘去,其余没有更改。“指挥使。”之前派来询问的几个锦衣卫见赵玄祐到来,忙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回禀道,“他们坚持说是柴房的家丁醉酒后不慎引起火灾,无须查验,不让我们进去。”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办案原是不受限制的。但他们未听闻皇帝下令彻查兴国公起火之事,赵玄祐也只说前来询问另一具女尸的身份,因此他们没有硬闯。对方毕竟是一等国公,不能轻易得罪。赵玄祐听完手下的禀告,神情阴鸷,沉默地往里走去。他久在军中为帅,通身都有摄人的气势,身后又跟着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手下,门口的家丁不敢阻拦。“大人留步。”公府管家闻讯匆匆赶来,朝赵玄祐拱手道,“不知大人前来公府办案,可有刑部或大理寺手令?”旁边的千户潘循早就看出赵玄祐对这件案子十分看重。看赵玄祐情绪有些不对,怕他关心则乱,惹出什么乱子来,上前将那管家推开,斥道:“你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是干什么的?锦衣卫办案,几时需要刑部和大理寺的手令?”“既是锦衣卫的老爷登门,那就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的?”潘循看得出这管家虽是奴仆,却不好对付。眼下他们并非奉皇命办事,倘若胡乱应了,之后定然会惹麻烦。正想着如何搪塞,赵玄祐一把揪起管家的领口,冷冷地问:“尸体在哪儿?”“没有陛下圣谕,不、不得搜查公府。”玉萦生死未卜,眼前这人居然敢阻挠他追查。赵玄祐眸色一暗,手指倏然发力。管家在刹那之间就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旁边的潘循和元缁几乎都能听到管家脖颈的骨头相碰的声音。潘循虽然只在赵玄祐手底下做了三个多月的事,但几乎朝夕相处,他对这位上司也深深拜服。但他不明白,为何平常张弛有度的赵玄祐今日竟然如此冷厉。莫说是周围兴国公府的下人,连旁边的锦衣卫都有些胆寒。眼看着那管家要被活活勒死,那事情可就大了。“锦衣卫的路都敢拦,简直活腻了!”身为下属,自然不能当着旁人的面去劝解上官,潘循怒斥了一句,赶忙抓过旁边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威胁道,“不想死的话,赶紧带我们去看尸体。”“是!是!”兴国公府的前院下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因着公府门楣高,哪个衙门来了都应对得游刃有余,可从没见过这样上来就下死手的。看到素日威风八面的管家要众人被勒死,自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耍任何花招。“在后院,在后院,小的、小的这就带各位大人去。”家丁心惊胆战地给他们领路,赵玄祐目色骤寒,他明白潘循认为自己行事冲动,可潘循怎么会明白,此刻他已经忍耐和克制到了极限!大年初一,京城大街热闹非凡,人潮涌动。饶是赵玄祐心急如焚,策马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兴国公府。公府门房一看见赵玄祐身上的官服,顿时神色一凛,忙进府禀告去了。昨夜崔夷初死了,因为她出嫁后和离,又因高堂健在,仍按未嫁女的礼制治丧,不设铭旌,仅以殇葬。因此公府门前只是把大红灯笼和对联摘去,其余没有更改。“指挥使。”之前派来询问的几个锦衣卫见赵玄祐到来,忙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回禀道,“他们坚持说是柴房的家丁醉酒后不慎引起火灾,无须查验,不让我们进去。”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办案原是不受限制的。但他们未听闻皇帝下令彻查兴国公起火之事,赵玄祐也只说前来询问另一具女尸的身份,因此他们没有硬闯。对方毕竟是一等国公,不能轻易得罪。赵玄祐听完手下的禀告,神情阴鸷,沉默地往里走去。他久在军中为帅,通身都有摄人的气势,身后又跟着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手下,门口的家丁不敢阻拦。“大人留步。”公府管家闻讯匆匆赶来,朝赵玄祐拱手道,“不知大人前来公府办案,可有刑部或大理寺手令?”旁边的千户潘循早就看出赵玄祐对这件案子十分看重。看赵玄祐情绪有些不对,怕他关心则乱,惹出什么乱子来,上前将那管家推开,斥道:“你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是干什么的?锦衣卫办案,几时需要刑部和大理寺的手令?”“既是锦衣卫的老爷登门,那就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的?”潘循看得出这管家虽是奴仆,却不好对付。眼下他们并非奉皇命办事,倘若胡乱应了,之后定然会惹麻烦。正想着如何搪塞,赵玄祐一把揪起管家的领口,冷冷地问:“尸体在哪儿?”“没有陛下圣谕,不、不得搜查公府。”玉萦生死未卜,眼前这人居然敢阻挠他追查。赵玄祐眸色一暗,手指倏然发力。管家在刹那之间就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旁边的潘循和元缁几乎都能听到管家脖颈的骨头相碰的声音。潘循虽然只在赵玄祐手底下做了三个多月的事,但几乎朝夕相处,他对这位上司也深深拜服。但他不明白,为何平常张弛有度的赵玄祐今日竟然如此冷厉。莫说是周围兴国公府的下人,连旁边的锦衣卫都有些胆寒。眼看着那管家要被活活勒死,那事情可就大了。“锦衣卫的路都敢拦,简直活腻了!”身为下属,自然不能当着旁人的面去劝解上官,潘循怒斥了一句,赶忙抓过旁边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威胁道,“不想死的话,赶紧带我们去看尸体。”“是!是!”兴国公府的前院下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因着公府门楣高,哪个衙门来了都应对得游刃有余,可从没见过这样上来就下死手的。看到素日威风八面的管家要众人被勒死,自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耍任何花招。“在后院,在后院,小的、小的这就带各位大人去。”家丁心惊胆战地给他们领路,赵玄祐目色骤寒,他明白潘循认为自己行事冲动,可潘循怎么会明白,此刻他已经忍耐和克制到了极限!大年初一,京城大街热闹非凡,人潮涌动。饶是赵玄祐心急如焚,策马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兴国公府。公府门房一看见赵玄祐身上的官服,顿时神色一凛,忙进府禀告去了。昨夜崔夷初死了,因为她出嫁后和离,又因高堂健在,仍按未嫁女的礼制治丧,不设铭旌,仅以殇葬。因此公府门前只是把大红灯笼和对联摘去,其余没有更改。“指挥使。”之前派来询问的几个锦衣卫见赵玄祐到来,忙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回禀道,“他们坚持说是柴房的家丁醉酒后不慎引起火灾,无须查验,不让我们进去。”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办案原是不受限制的。但他们未听闻皇帝下令彻查兴国公起火之事,赵玄祐也只说前来询问另一具女尸的身份,因此他们没有硬闯。对方毕竟是一等国公,不能轻易得罪。赵玄祐听完手下的禀告,神情阴鸷,沉默地往里走去。他久在军中为帅,通身都有摄人的气势,身后又跟着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手下,门口的家丁不敢阻拦。“大人留步。”公府管家闻讯匆匆赶来,朝赵玄祐拱手道,“不知大人前来公府办案,可有刑部或大理寺手令?”旁边的千户潘循早就看出赵玄祐对这件案子十分看重。看赵玄祐情绪有些不对,怕他关心则乱,惹出什么乱子来,上前将那管家推开,斥道:“你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是干什么的?锦衣卫办案,几时需要刑部和大理寺的手令?”“既是锦衣卫的老爷登门,那就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的?”潘循看得出这管家虽是奴仆,却不好对付。眼下他们并非奉皇命办事,倘若胡乱应了,之后定然会惹麻烦。正想着如何搪塞,赵玄祐一把揪起管家的领口,冷冷地问:“尸体在哪儿?”“没有陛下圣谕,不、不得搜查公府。”玉萦生死未卜,眼前这人居然敢阻挠他追查。赵玄祐眸色一暗,手指倏然发力。管家在刹那之间就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旁边的潘循和元缁几乎都能听到管家脖颈的骨头相碰的声音。潘循虽然只在赵玄祐手底下做了三个多月的事,但几乎朝夕相处,他对这位上司也深深拜服。但他不明白,为何平常张弛有度的赵玄祐今日竟然如此冷厉。莫说是周围兴国公府的下人,连旁边的锦衣卫都有些胆寒。眼看着那管家要被活活勒死,那事情可就大了。“锦衣卫的路都敢拦,简直活腻了!”身为下属,自然不能当着旁人的面去劝解上官,潘循怒斥了一句,赶忙抓过旁边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威胁道,“不想死的话,赶紧带我们去看尸体。”“是!是!”兴国公府的前院下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因着公府门楣高,哪个衙门来了都应对得游刃有余,可从没见过这样上来就下死手的。看到素日威风八面的管家要众人被勒死,自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耍任何花招。“在后院,在后院,小的、小的这就带各位大人去。”家丁心惊胆战地给他们领路,赵玄祐目色骤寒,他明白潘循认为自己行事冲动,可潘循怎么会明白,此刻他已经忍耐和克制到了极限!大年初一,京城大街热闹非凡,人潮涌动。饶是赵玄祐心急如焚,策马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兴国公府。公府门房一看见赵玄祐身上的官服,顿时神色一凛,忙进府禀告去了。昨夜崔夷初死了,因为她出嫁后和离,又因高堂健在,仍按未嫁女的礼制治丧,不设铭旌,仅以殇葬。因此公府门前只是把大红灯笼和对联摘去,其余没有更改。“指挥使。”之前派来询问的几个锦衣卫见赵玄祐到来,忙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回禀道,“他们坚持说是柴房的家丁醉酒后不慎引起火灾,无须查验,不让我们进去。”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办案原是不受限制的。但他们未听闻皇帝下令彻查兴国公起火之事,赵玄祐也只说前来询问另一具女尸的身份,因此他们没有硬闯。对方毕竟是一等国公,不能轻易得罪。赵玄祐听完手下的禀告,神情阴鸷,沉默地往里走去。他久在军中为帅,通身都有摄人的气势,身后又跟着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手下,门口的家丁不敢阻拦。“大人留步。”公府管家闻讯匆匆赶来,朝赵玄祐拱手道,“不知大人前来公府办案,可有刑部或大理寺手令?”旁边的千户潘循早就看出赵玄祐对这件案子十分看重。看赵玄祐情绪有些不对,怕他关心则乱,惹出什么乱子来,上前将那管家推开,斥道:“你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是干什么的?锦衣卫办案,几时需要刑部和大理寺的手令?”“既是锦衣卫的老爷登门,那就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的?”潘循看得出这管家虽是奴仆,却不好对付。眼下他们并非奉皇命办事,倘若胡乱应了,之后定然会惹麻烦。正想着如何搪塞,赵玄祐一把揪起管家的领口,冷冷地问:“尸体在哪儿?”“没有陛下圣谕,不、不得搜查公府。”玉萦生死未卜,眼前这人居然敢阻挠他追查。赵玄祐眸色一暗,手指倏然发力。管家在刹那之间就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旁边的潘循和元缁几乎都能听到管家脖颈的骨头相碰的声音。潘循虽然只在赵玄祐手底下做了三个多月的事,但几乎朝夕相处,他对这位上司也深深拜服。但他不明白,为何平常张弛有度的赵玄祐今日竟然如此冷厉。莫说是周围兴国公府的下人,连旁边的锦衣卫都有些胆寒。眼看着那管家要被活活勒死,那事情可就大了。“锦衣卫的路都敢拦,简直活腻了!”身为下属,自然不能当着旁人的面去劝解上官,潘循怒斥了一句,赶忙抓过旁边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威胁道,“不想死的话,赶紧带我们去看尸体。”“是!是!”兴国公府的前院下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因着公府门楣高,哪个衙门来了都应对得游刃有余,可从没见过这样上来就下死手的。看到素日威风八面的管家要众人被勒死,自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耍任何花招。“在后院,在后院,小的、小的这就带各位大人去。”家丁心惊胆战地给他们领路,赵玄祐目色骤寒,他明白潘循认为自己行事冲动,可潘循怎么会明白,此刻他已经忍耐和克制到了极限!大年初一,京城大街热闹非凡,人潮涌动。饶是赵玄祐心急如焚,策马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才到达兴国公府。公府门房一看见赵玄祐身上的官服,顿时神色一凛,忙进府禀告去了。昨夜崔夷初死了,因为她出嫁后和离,又因高堂健在,仍按未嫁女的礼制治丧,不设铭旌,仅以殇葬。因此公府门前只是把大红灯笼和对联摘去,其余没有更改。“指挥使。”之前派来询问的几个锦衣卫见赵玄祐到来,忙上前拱手一拜,恭敬回禀道,“他们坚持说是柴房的家丁醉酒后不慎引起火灾,无须查验,不让我们进去。”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办案原是不受限制的。但他们未听闻皇帝下令彻查兴国公起火之事,赵玄祐也只说前来询问另一具女尸的身份,因此他们没有硬闯。对方毕竟是一等国公,不能轻易得罪。赵玄祐听完手下的禀告,神情阴鸷,沉默地往里走去。他久在军中为帅,通身都有摄人的气势,身后又跟着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手下,门口的家丁不敢阻拦。“大人留步。”公府管家闻讯匆匆赶来,朝赵玄祐拱手道,“不知大人前来公府办案,可有刑部或大理寺手令?”旁边的千户潘循早就看出赵玄祐对这件案子十分看重。看赵玄祐情绪有些不对,怕他关心则乱,惹出什么乱子来,上前将那管家推开,斥道:“你老眼昏花看不出我们是干什么的?锦衣卫办案,几时需要刑部和大理寺的手令?”“既是锦衣卫的老爷登门,那就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的?”潘循看得出这管家虽是奴仆,却不好对付。眼下他们并非奉皇命办事,倘若胡乱应了,之后定然会惹麻烦。正想着如何搪塞,赵玄祐一把揪起管家的领口,冷冷地问:“尸体在哪儿?”“没有陛下圣谕,不、不得搜查公府。”玉萦生死未卜,眼前这人居然敢阻挠他追查。赵玄祐眸色一暗,手指倏然发力。管家在刹那之间就发不出一点声音,而旁边的潘循和元缁几乎都能听到管家脖颈的骨头相碰的声音。潘循虽然只在赵玄祐手底下做了三个多月的事,但几乎朝夕相处,他对这位上司也深深拜服。但他不明白,为何平常张弛有度的赵玄祐今日竟然如此冷厉。莫说是周围兴国公府的下人,连旁边的锦衣卫都有些胆寒。眼看着那管家要被活活勒死,那事情可就大了。“锦衣卫的路都敢拦,简直活腻了!”身为下属,自然不能当着旁人的面去劝解上官,潘循怒斥了一句,赶忙抓过旁边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威胁道,“不想死的话,赶紧带我们去看尸体。”“是!是!”兴国公府的前院下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因着公府门楣高,哪个衙门来了都应对得游刃有余,可从没见过这样上来就下死手的。看到素日威风八面的管家要众人被勒死,自是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耍任何花招。“在后院,在后院,小的、小的这就带各位大人去。”家丁心惊胆战地给他们领路,赵玄祐目色骤寒,他明白潘循认为自己行事冲动,可潘循怎么会明白,此刻他已经忍耐和克制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