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落川回了家。
落川套马车的功夫,落月带着安小雯去了一趟安凤儿的家。
张木匠能干活,会捞钱,家中条件不错,住的是青砖大瓦房,有好几个屋子。
张木匠不在家,女儿出嫁,俩儿子又都去了长宁县念学堂,所以家中只有安凤儿一个人居住。
落月与安凤儿客套的聊了几句后,直接掏出来十两银子递给安凤儿,并对安凤儿说明了原由,落家房间少,没有适合安小雯睡觉的地方,想让安小雯在她家住俩月,十两银子算安小雯的住宿费。待自己的楼房建好了,再让安小雯回到她的楼房住。
安凤儿与安小雯一直感情好,说什么也不肯收,还对落月道,落月给了张木匠那么好一个活计,她还不知怎么感谢呢,怎能因这点小事就收恩人的银子?
况且安小雯是她的表侄女,她作为姑姑收留自己侄女在家睡觉,虽不是天经地义,却也是情理之中,所以,她是万万不会收落月给的银子的。
落月见安凤儿也是个犟婆娘,只能作罢。
不过,暗暗打算在张木匠开工钱的时候,多给张木匠一些银子,算是补偿安小雯的住宿费。
回落家的途中,安小雯又对落月掉了眼泪,说自己拖累了落月,被落月一顿训,俩人形同亲姐妹,说什么拖累不拖累,听了让人心里不舒服,以后若还要这样,她定要生气的,到时候可不能轻饶了安小雯。
要让安小雯坐在院门口,当只小狗把大门,看到来人汪汪叫。气的安小雯哭笑不得,追着落月好一顿拍打。
姐妹俩一路说笑打闹回到家,谁也没有明说,感情却是更深了。
落川早就套好了马车,并停在大门外,见落月回来,赶紧拿起鞭子坐到了驾车位,对落月喊叫,“小妹啊!马车套好了,咱们赶紧走吧!”
没他什么事儿,还挺积极的。
落月对着落川嗔笑,“你要去干啥?”
吴江河体内的毒素需要排除,身上的脓疮也该医治了。
可落月没时间在他身上浪费心思,准备将吴江河转到空间医治。
若带着落川这个跟屁虫,定会误了她的事儿。
落川郑重其事,“我给你当车夫!”
“我自己就会驾车,用的着你啊!”
落月来到车前,一把扯了落川的衣袖,“赶紧下车。”
“小妹你就让我去呗。”
落川下了车,露出一脸的不情愿,嘟嘟囔囔说了自己的想法,“我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你师父呢!”
那就更不能让你去了。
我都不知道我师父在哪儿呢?你还想看?做梦去吧!
落月一把夺过落川手里的鞭子,坐上马车对落川一本正经道,“时机成熟了,自会让你见到我师父,这次不行,我师父最近心情不好,又不喜见生人了,我若带你去,怕她一生气,扒了你的皮。”
落川见落月十分郑重的样子,吓的瞪眼睛,“娘欸!见一见就要扒了人的皮?你师父咋那么特性呢?这也太吓人了!”
就是要吓吓你,免得你好奇心重,总想看看人家长啥样。
“老实在家待着吧!”
落月甩起鞭子,掉转车头,对落川道,“若是闲的太无聊,就去村中的工地看看,建的可是咱家的房子,你就是去干点活,出出力也是应该。”
“嗯,我干了。”
落川憨憨,直言不讳的邀功,还挺自豪,“这两天我总去工地,真干了不少活呢!那些工人见我勤快,都很喜欢我!”
身为主家能与工人融成一片,确实应该夸几句。
“做的不错。”
落月勾唇笑笑,“接着去吧!”
“行!”
落川十分听话,对落月认真道,“二哥干活你放心,一个人能顶上三个好劳力。”
“你可别这么干,若累坏了身体,自己遭罪不说,家人们得为你多操多少心?”
落月叮嘱,“想干活,就干点力所能及的,不干也没关系,雇了那么多工人呢,不差你一个。”
话落扬起鞭子,驱马前行。
“知道了!”
落川痛快的回应。
看着落月驾车远去,想起落月的师父,不由一个激灵,心惊胆颤道,“小妹那师父的性子怪异,以后还是不见为妙!
免得说错话,惹了她不高兴,再被她扒了皮,若真是那样,那可太惨了,生生痛死我不说,我儿还没了爹,我爹也没了儿,各个得哭死……”
落月驾车出了村,走了没多会儿便停车推开了轿房门,见吴江河还在昏迷中,神识一动,将吴江河转到了空间治疗室,忙碌了十几分钟,待治疗仪和仿生人有序工作后,神识出空间,驾车一路疾行,去了长宁县。
直奔宝华街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