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郑好欢快的声音传来,落月推开了轿门,看到郑好的小身板正往马车上爬。
落月两步出门,抬手将郑好抱起来,注视着兴高采烈的郑好,不由跟着微笑,温柔道,“买什么好东西了?”
“买了好多好吃的!好好和姐姐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郑好笑的眉眼弯弯,忽的抬手露出手里一朵簪花递给落月,“小姨,这是送给你的!”
“这孩子还怪长心的,方才非要买这朵花,我以为她喜欢就给她买了,结果是送给你的。”
落梅笑容愉悦的来到车旁,放下了手里的大包小包。
簪花是浅粉色的,月季形,带着两片绿叶,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不算太大,却十分好看。
落月接到了手中,看了看还挺喜欢的。
“小姨,这簪花是浸过香料的,可香了,你闻闻。”
郑好说着扶着落月的手,将簪花推向了落月的鼻间。
落月轻轻嗅了一下,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清香,分外宜人,道了一句,“真的很香。”
“小姨你是不是很喜欢?”
郑好看出来落月喜欢簪花,感觉心里面美滋滋的。
“嗯,很喜欢。”
落月痛快回应。
虽不喜欢在头上戴簪花,但打算把它挂在化妆镜旁边。
毕竟这朵花赏心悦目,每天洗脸梳妆的时候看着它,心情好。
“小妹,姐也给你买了个小礼物。”
落梅也上了马车,在怀里掏出一根通体晶莹,簪头是兰花形的白玉簪递给落月,“也不知你喜不喜欢,但我觉着你要是簪了它,会比簪了木簪子好看。”
抬眼注视着落月头上的木簪,实话实说道,“你头上的木簪颜色太暗了,和你这衣服一点也不配套。”
玉簪花型简单,通体雪白,细腻光滑,看起来精致素雅,宜人眼目。
落月由衷的赞道,“真不错。”
微微垂头对落梅道,“姐,帮我把头上的木簪换下来。”
“哎!”
落梅见落月真心喜欢,特别高兴,抬手为落月换簪子。
三人正聊的开开心心,车后不远处,突的传来一记话音,“祖父,我二婶和郑好那个死丫头,就在前方那辆马车上!”
声音很清晰的传到了三人耳中。
落梅,郑好立即大惊失色。
郑好一把抓住落梅的衣袖小声道,“娘!是大堂哥的声音!他还带着祖父!”
落梅脸色雪白,惊慌失措,声音颤抖,喃声道,“他?他们怎么来了?”
“别怕,有我在,谁也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落月抓住落梅的手安抚,猛地想到什么,转身进了轿房,注视着长座上的钱箱子,神识一动,收到了空间里。
重新出了轿房,对落梅,郑好道,“他们若问你们什么,便实话实说……”
“不行啊!”
落梅虽慌,却还有丝理智,惊恐的望着落月,小声道,“咱们拿了郑家的钱箱子……”
“钱箱子就别说了。”
落月一笑,对落梅和郑好叮嘱,“你俩记住,咱们谁也没看到郑家的钱箱子,不知道他郑家把钱箱子放哪去了。”
落梅一指轿房,哆嗦道,“可,可钱箱子在车里。”
“没了,方才被我扔的远远的了!”
落月利落一语,下了马车。
“扔了?”
落梅和郑好大眼瞪小眼,一起望向轿房。
果然看不到钱箱子了,不由各自扶着胸口,大大舒了一口气。
“祖父,方才我亲眼看到二婶和死丫崽子在街上买这买那,花了不少银子,也不知道她们的银子哪来的!”
听到后方小子又传来一句话,落月即刻转身对落梅,郑好道,“记着,买东西的银子是我给你们的。”
母女俩齐齐点头。
平时郑家不给落梅一文钱,为免去怀疑,母女俩只能说谎。
“定是丧门星偷了家里的银子,又补贴她那个穷掉底儿的娘家!!”
郑老头一脸阴沉,背着双手快步走近马车,声音冷厉,“这回被老子抓了个正着,看她还怎么狡辩!”
落月眯了眯双眸。
听这话的意思,郑家的男人们还没回过郑家,并没有发现家里被抄的事。
勾唇冷笑。
这就好办多了。
“多亏我和伙计们来这条街采购,若不然,还看不到二婶和赔钱货败祸银子!”
郑家长孙郑钱跟在郑老头身旁,长的丑了吧唧的,还满脸阴森,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将手里一根拇指粗细的柳树枝递给郑老头,“祖父,我方才捡了一根柳树条子,这玩意儿抽人才疼呢。一会儿您就用这个教训二婶和赔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