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就去查!”孟岱说完就要走。
“不用了,这事大将军府会亲自过问,用不着你孟治中了!我们走!”袁熙可不会让孟岱来插手“刺客”的事,因为“刺客”就是他袁熙让“甲子壹”安排的。
孟岱还想反驳什么,但是楼下,袁熙的近卫营出现后,没有人再敢说一句话,袁熙则是在近卫营的护送下回到了大将军府。
之后,袁熙什么也没做,就在家里哄着郦莺开心,董白和那两个女仆被袁熙扔给郭曼处理了。
其实郦莺没有那么脆弱,当时也就是那个名为耿直的男学生拉着名为黄莉的女学生不放手,而郦莺上去要求耿直放手时被耿直推了一下,然后又被耿直说了那句话,护卫气不过,就打了耿直。至于调戏一事,郦莺一开始都没朝那方面,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而郦莺想自杀的消息也是甘婷婷故意传出去的,而且甘婷婷还故意让卢婉儿写信吓唬袁熙。
这会儿,郦莺、卢婉儿和甘婷婷都在一个房间里跟袁熙温存。主要是袁熙知道原委后,自然要先给聪明的甘婷婷一些奖励,当然是很香艳的那种,然后就是安慰郦莺,正巧卢婉儿也在旁边,就一起安慰了,都是很香艳的那种。
“奴家其实还真怕传出这样的名声,万一郎君不要奴家了可怎么办!因此,婷婷姐才给我想了这个主意,我以后再也不去学院了,早知道像婷婷姐这样在家里就好了。”郦莺跟袁熙温存完了,有点委屈地说道。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哪怕是真被调戏了,我也知道你是被逼的,怎么会怪你,更不会不要你的,放心!我的小莺莺!”袁熙知道郦莺很坚强,可是那个耿直还真说出了郦莺的一些往事,后面的高人绝对不简单。
“对了,你记不记得那个叫耿直的家伙是被谁挑唆跟黄莉之间争吵的?”袁熙正想着,突然话风一变。
“郎君这么一说,妾身还真想起来了,当时一个名为房尚志的男学生一直跟那个耿直窃窃私语,之后耿直就跟黄莉吵了起来。”郦莺立刻给出了一个让袁熙完全不熟悉的名字。
不过,袁熙不熟悉没关系,这个大将军府里有人肯定熟悉,就是这会儿在房间里等着受罚的蔡琰。
蔡琰的门口,都是跟她一起来的各族美人们,她们居然一起过来向袁熙求情。因为郦莺的事根源在于蔡琰在学院里没有管理好,这些美人们知道蔡琰可能被袁熙处罚,都担心袁熙会处罚过重,希望袁熙能够网开一面。不得不说,蔡琰没有白疼这些美人们。
袁熙跟美人们亲密接触了一下,然后保证了一些话语,才进入蔡琰的房间。
进去后,袁熙看到一脸惨淡地蔡琰,知道蔡琰根本不是担心袁熙的惩罚,而是担心她自己想出的庇护这些美人们的办法彻底失效。
“别伤心了,这个邺城就是个政治大染缸,你我都跑不掉,必须被涂上色彩才行,不过,幸亏涂色的权力在咱们手上,别怕!”蔡琰是个才女,不能用对付郦莺的方式,香艳的温存可解决不了。
“我还以为,你进门会先打我或者先蹂躏我呢?”蔡琰的回话,却让袁熙翻了翻眼。
“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堪吗?”袁熙有点意外。
“谁让你回来先去找那受伤的小妾欢爱的!我不这么想你,还能怎么想你?”蔡琰一脸的讪笑。
“想我啊!有多想?”袁熙放弃用文明的方式跟蔡琰对话,决定调戏蔡琰一番。
“哼!”蔡琰没有接茬,开始自顾自地说道:“女子进学的事情,看样子是黄了,我太天真了,以为那些老家伙会给个机会,他们果然还是要守着老规矩不放的,我们输了!”
“房尚志,到底是什么人,让你也觉得棘手?”袁熙说出了郦莺给的名字。
“他不重要,他的太爷爷是房植,连我父亲都要称为老师的人,房家更是被皇室钦定为‘天下规矩’的家族,世代传承的,房植的儿子房炽康,也就是房尚志的爷爷就在邺城,你父亲当年曾亲自把他请来作为河北法令的代言人。”蔡琰这么一解释,袁熙就懂了。
这个房炽康可了不得,虽然官位最高也就是个太守,但是河北的税务“十税一”就是房炽康帮袁绍定的,各类法令规则制定的都能让各州郡满意,属于法学泰斗级别的人物。
“哦~!怪不得,你这么颓废。”袁熙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也就是说,跟党争没什么关系,袁熙还纳了闷了,田丰和沮授不可能不对审配和孟岱的党争下手的,他俩早就在谋划让审配和孟岱滚出邺城了,怎么可能放任审、孟二人在这猖狂,原来是这帮子老学究们在后面撑腰,田、沮二人这是在躲啊!
因此,当大将军府过于平静的渡过了第一天后,沮授先坐不住了,强行让人把搂着蔡琰的袁熙从美人堆里叫出来,然后把袁熙按在外院中堂屋的凳子上问清楚:“你想干什么,显奕,这不是光杀人能解决的,这里不是蓟城,我虽然没去过蓟城, 但是你在那边对付世家的办法在这可不行,会出大事的,你现在前线情况大好,别搞到最后,让冀州这个后方出大事。曹孟德当初在兖州被陈公台和吕奉先背刺就是因为没处理好与兖州世家大族的关系啊!”
沮授说的是当年陈宫趁曹操攻打徐州的时候,引吕布偷袭曹操的故事,里面确实牵扯到曹操与兖州世家的斗争,也因此,兖州的世家被曹操给清洗过。
“我没说要杀人啊!谁说的?”袁熙一脸无辜地装天真。
“孟岱和审配今天一起到我办公的地方,让我务必按住你,他俩会跟房炽康和其他几个家族谈的,你就别掺和了,到时候肯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行不行?”沮授这种聪明人说话就是直接,连袁熙可能要对付的人都报了出来,那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