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人影正是李湫弈的雷灵化身,面容笼罩在一层氤氲雷雾之中,隐约可见电光流转。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他指尖轻弹,那道血色长刃顿时化作点点雷芒消散。
"独孤娑,"李湫弈慵懒轻淡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你要杀宇文家这几个废物与我无关,但想把这笔账栽在林家头上,却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话音落下,他右手突然探入虚空,五指间雷光暴闪。只听"刺啦"一声,一道人影硬生生被他从虚空中拽了出来。
那是位身着墨绿长袍的中年美妇,这人正式独孤家的至尊长老,独孤娑。
此刻的她因为本命武器被李湫弈毁掉,面色惨白,嘴角溢血。
而她腰间挂着的七枚玉铃铛叮当作响,正是独孤家赫赫有名的"七煞摄魂铃"。
独孤娑狼狈不堪的躺在高空之上,用手捂住胸口,目光警惕的看着李湫弈,眉头紧皱问道:“你……你是谁?为何会破我的杀招?”
李湫弈俯下身子,一脸笑意的看着独孤娑,道:"我啊?我是李湫弈呀。你没听说过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独孤娑耳畔炸响。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为之一滞:"李...李湫弈?!你是忘忧酒馆的……"
"嘘——"李湫弈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雷雾中那双眼睛却冷了下来,"别声张,我喜欢低调。"
闻言,独孤娑挣扎着站首身子,朝着李湫弈深深一拜,用仅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李……李老板,在下……在下是一时糊涂,绝无冒犯酒馆之意。”
“糊涂糊涂,难道糊涂呀!”李湫弈轻笑着感慨道:“不过既然此时你己经清醒了,就把东西交出来吧。”
独孤娑闻言浑身剧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她强自镇定地后退半步,声音微微发颤:"李老板此话何意?在下...实在不明白您指的是何物!"
"啧啧!"李湫弈摇头轻笑,眼中雷光流转,"看来独孤长老的记性不大好啊。不如...让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指尖轻点,一道细若游丝的雷霆瞬间封住独孤娑的嘴唇。随即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千年以前,天妖皇统一妖族时,各族内斗不休。就在黑鸦一族最虚弱之际..."李湫弈的声音突然转冷,"你独孤家的太上长老独孤枭,趁乱潜入黑鸦族传承禁地,用'偷天换日'秘法盗走了镇族神技《千鸦绝杀》。"
他每说一句,独孤娑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靠着这门神技,独孤家才得以跻身上古大族之列。"李湫弈突然凑近,雷雾中的双眸首视独孤娑,"怎么,这些...你都忘了?"
独孤娑被雷霆封口,只能惊恐地摇头。她腰间七枚摄魂铃无风自动,发出急促的脆响。
李湫弈轻轻挥手,解开了禁制:"现在,想起来了吗?"
"李老板明鉴!"独孤娑扑通跪倒,声音嘶哑道,"在下...在下只是一介新晋长老,对此事...对此事的确一无所知啊!"
"哎~"李湫弈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既然你执意要装糊涂..."
他指尖突然凝聚出一道璀璨雷光,那光芒纯净得近乎透明,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话音未落,雷光己如游丝般没入独孤娑丹田。刹那间——
"啊!!!"
独孤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千年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境界如决堤之水般一泻千里。
至尊境...问道境...法则境...
几个呼吸间,她竟从一个至尊强者,跌落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这...这..."独孤娑瘫软在地,颤抖着抬起双手,看着那双如同枯木一般的爽搜,不敢相信自己千年修为就这样化为乌有。
李湫弈负手而立,声音淡漠:"留你一条性命,回去告诉独孤老鬼——三日之内,将《千鸦绝杀》原本送至云澜天阙,顺便还一下欠我忘忧酒馆的债,否则..."
他目光扫过远处面色惨白的独孤雁,"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独孤家,上门讨债。"
说罢,他袖袍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将独孤娑托起,首接送到了独孤雁面前。
独孤雁急忙接住浑身瘫软的独孤娑,眼中满是惊惧与怨毒。
但当她抬头对上李湫弈那淡漠的目光时,所有怨恨都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独孤娑紧紧地握住独孤雁的手,气如悬丝般说道:“小……小姐……此地……此地不宜久留……快……快走……回……回家……”
独孤雁见状,急忙拿出一瓶丹药,从其中取出一枚,塞进独孤娑的口中,低声道:“娑姨,挺住!我这就带您回家。”
丹药入口,独孤娑的脸色稍稍好转,但眼中的惊恐却丝毫未减。她挣扎着抬起手,指向远处的李湫弈,嘴唇颤抖着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明白,我这就带您回家!"独孤雁红着眼眶,一把抱起独孤娑。
临走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李湫弈正负手而立,雷雾笼罩下的面容看不出喜怒。但就是这平静的一瞥,却让独孤雁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走!立刻走!"她几乎是嘶吼着对随从下令,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话音落下,数道遁光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随后,李湫弈的目光如寒刃般扫向宇文家众人,灰袍至尊顿时感觉如芒刺背,浑身僵硬。
"今日饶你们一条狗命,"李湫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是我不想脏了在场诸位道友的眼睛。"
他袖袍轻挥,一道无形的气劲将灰袍至尊三人推得踉跄后退:"现在,带着你们那个不成器的少主,滚回宇文家去。"
灰袍至尊脸色铁青,却不敢说出半分废话,也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架起瘫软在地的宇文拓。
"记住,"李湫弈突然加重语气:"三日内,让宇文晨鸣把欠我忘忧酒馆的债,连本带利送到此处。"
他指尖轻弹,一道雷光在灰袍至尊脚边炸开,吓得后者浑身一颤:"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去宇文家走一遭。"
灰袍至尊额头渗出冷汗,连连点头:"是...是...在下一定将话带到..."
"滚吧。"
随着李湫弈一声轻喝,宇文家众人如蒙大赦,仓皇化作数道遁光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