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白月光归来,她成替身背叛者
夜幕像一块沉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神风堂。
庭院里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树影婆娑,仿佛是一群无声的舞者。
我刚从外面回来,路过庭院,看到敖圆圆和花紫风对坐在石桌旁,桌上摆满了酒坛,月光温柔地洒在她们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愁绪。
敖圆圆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绝望。
她的脸颊被酒意染得通红,眼神里藏着的心事像旋涡一样深不见底。
终于,她把酒杯重重一放,看向花紫风,声音带着醉意,微微颤抖:
“紫风,我喜欢他,可我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我。还有,你和亭亭,你们会反对吗?”
听到她提起我,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躲在一棵树后。
花紫风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头,望着我房间的方向,沉默了好久。
我知道,她肯定是在想我这些日子为了除魔教、保皇上安危,没日没夜地忙碌,还有那些如影随形的危险和算计。
过了好一会儿,花紫风才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苗阿杰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各方势力都在盯着他,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我们不能再给他添乱,感情的事,不能成为敌人拿捏他的把柄啊。”
敖圆圆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里的光却更黯淡了:
“也是,是我太不懂事了,只想着自己的感情。那就顺其自然吧。”
说完,又仰头灌下一杯酒,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衣襟里。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有点疼。
在遥远又神秘的五道峰,有一座阴暗的楼阁。
苗翠花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封密信,借着昏暗的烛光,看着信上写着我即将成功研制穿心蛊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心里迅速盘算着一个恶毒的计划:偷走穿心蛊秘方,用这蛊术掌控江湖;破坏我和身边人的感情,让我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再查明魔婴的身份,摸清我的下一步行动,把我彻底踩在脚下。
几天之后,敖圆圆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信里约她在城郊的小茶馆见面,说能帮她赢得我的心。
敖圆圆收到那封匿名信后,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信中所言,句句戳中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这些天,她时常回想起与“我”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平常的瞬间,在她心中却无比珍贵。
可她又忍不住想,“我”对她的感情,究竟是友情,还是爱情?
敖圆圆满心疑惑,可一想到和我有关,还是决定去看看。
茶馆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苗翠花蒙着脸,早就等在那里。
看到敖圆圆进来,她慢悠悠地站起身,声音又尖又得意:
“我是苗翠花,我和他青梅竹马,相识十八年,那些一起度过的日子,是你永远比不上的,他最后肯定只会娶我……”
敖圆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真的吗?只是…”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敖圆圆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苗翠花那自信满满的语气,以及对她和“我”过往的详细描述,让敖圆圆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回想起平日里,“我”总是忙碌于各种事务,虽然对她也有关心,但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她始终无法确定“我”的心意。
苗翠花趁热打铁,蛊惑道:
“你以为他真的在乎你?他只是把你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帮手罢了。只要你帮我拿到穿心蛊的配方,我就能帮你彻底赢得他的心。”
敖圆圆内心开始动摇,一方面是对“我”感情的不确定,另一方面是害怕失去“我”的恐惧,两种情绪在她心中激烈碰撞,让她彻底迷失了方向,最终决定冒险一试。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神风堂,整天浑浑噩噩,像丢了魂一样。
这天,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些许凉爽。
我如同往常一样漫步在走廊上,不经意间路过了敖圆圆的房间。
房门半掩着,我下意识地往里瞥了一眼,这一瞥却让我心中一惊。
只见敖圆圆静静地坐在窗前,双眼无神,面容憔悴,那浓重的黑眼圈仿佛是被黑色的墨水重重涂抹上去一般,让人触目惊心。
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和担忧,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向她走去。
靠近她时,我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到她那颗似乎已经脆弱不堪的心:
“敖圆圆,你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你整个人看起来都无精打采的,是不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呀?”
我的话语刚落,敖圆圆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来,目光与我对视的瞬间,眼神变得慌乱起来,不停地左右闪躲着,嘴唇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随口问一问,那个穿心蛊的研究进展如何了?”
听到她突然提到穿心蛊,我的心不禁“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我努力保持镇定,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回答道:
“快要成功啦,目前只差最后的关键一步就能完成了。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这个呢?”
敖圆圆听后,连忙摆了摆手,由于动作太过急促,险些将放在一旁的花瓶给碰倒在地。她慌慌张张地解释道:
“哎呀,我就是看着你们整日忙碌不停,所以好奇顺口问一句罢了,真的没有其他特别的意思。”
然而,她越是这样急切地解释,我便越发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我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追问道:
“敖圆圆,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人?我总感觉你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直瞒着我们大家。”
敖圆圆一下子紧张起来,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没,没有,我没见过别人,真的。”
说完,她慌慌张张地转身,快步走进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等她走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安。我找到柳亭亭,把心里的担忧告诉她:
“最近敖圆圆的状态很反常,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你帮我跟踪她几天,看看她到底去见了什么人,我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说不定和穿心蛊有关。”
柳亭亭一脸严肃,认真地点点头:“好,我一定查清楚。”
过了几天,柳亭亭匆匆忙忙地来找我,神色凝重得像是乌云压顶:
“我连续盯了好几天,发现她每天下午未时都会去城郊的一个小茶馆,和一个蒙面女孩见面。那女孩的身形和举止有点像苗翠花,但我没看清她的脸。”
我心里暗叫不好,一拳砸在桌子上:
“糟了,我们被盯上了。穿心蛊是机密,他们肯定是想利用敖圆圆拿到配方,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柳亭亭满脸焦急,眼神里满是担忧:
“那怎么办?你的心血可不能落到坏人手里。”
我眉头紧皱,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一拍大腿,兴奋地嚷嚷道:
“嘿!不如来个将计就计,咱们这么办……”
柳亭亭心领神会,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
“行嘞,看我这次不把她骗得底儿掉,就凭她那脑子,指定发现不了!”
柳亭亭故意在敖圆圆面前透露穿心蛊配方的假消息时,她表现得极为谨慎,像是生怕被别人听到。
她凑近敖圆圆,压低声音说道:
“圆圆,我跟你说,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到的,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这穿心蛊的关键配方,其实藏在一本古老的医书里,就在神风堂的密室中,只有特定的时间和方法才能开启。”
这番话半真半假,说得煞有其事,让敖圆圆深信不疑。
敖圆圆强装镇定,心里却乐开了花,暗自想着:“嘿嘿,这下有差交了。”
敖圆圆怀着忐忑的心情把这个“配方”传给了苗翠花。
苗翠花拿到敖圆圆传来的“配方”后,心中既兴奋又谨慎。
她深知这配方关系重大,于是决定先找些动物进行试验。
她抓来两只兔子和两只老鼠,将蛊虫放置在它们面前。
蛊虫刚一靠近,一只兔子便吓得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这东西看着就邪门,可千万别过来啊!”
另一只兔子也跟着往后缩。
老鼠则更为胆小,一只吱吱叫道:“大哥,这玩意儿指定有诈,咱可不能碰!”
另一只也附和着:“是啊是啊,保命要紧,赶紧跑!”
苗翠花看着老鼠死活不吃蛊虫,气得脸都紫了,破口大骂:
“你们这两个小畜生,赶紧给我吃下去!”
蛊虫在老鼠身上爬来爬去,在老鼠鼻子上拱来拱去,样子像跳舞,就是不往老鼠身体里钻。一只蛊虫还嘟囔着:
“这俩老鼠味儿真难闻,才不要进去呢。”
老鼠气得直跳脚:“你这小虫子,还嫌弃上我们了!”
苗翠花气得暴跳如雷,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抄起锅铲就对着老鼠一顿猛拍,嘴里喊着:
“我拍死你们这些不听话的东西!”
那老鼠受到惊吓,突然跳起来在苗翠花的头发里钻来钻去。
苗翠花吓得大喊:“啊!快给我出来,你们这些该死的老鼠!”
那些蛊虫也跑到苗翠花头上,一闻到苗翠花的香味,便专找苗翠花身体部位散发异味的地方爬。
有的爬到苗翠花的耳朵里,躺在耳廓里睡大觉,还打起来呼噜。
苗翠花疯狂地用手指挖耳朵,喊道:
“快给我出来,你这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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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却在里面嘟囔:“这地方真舒服,我才不出去呢。”
有的爬到苗翠花的胳肢窝里钻洞洞。苗翠花痒得哈哈大笑,边笑边喊:
“哈哈哈,痒死我了,别钻了,别钻了!”
可肉都抓掉了就是不见蛊虫身影。
还有的蛊虫钻到苗翠花屁眼处不肯出来,苗翠花又痛又痒还肿胀。
她抓这里,那里又痒了;抓那里,这里又痛了,整个脸被整得歪七扭八。
苗翠花气得破口大骂:“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碰到这些鬼东西!”
苗翠花好不容易把身上的蛊虫折腾得差不多了,咬牙切齿地想:
“这穿心蛊就一假蛊,我定要惩罚你敖圆圆!”
于是她借机请敖圆圆喝茶,偷偷施了桃花蛊,心想,“敖圆圆,这桃花蛊看你怎么办?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敖圆圆还以为苗翠花有什么好消息呢,美滋滋地说:
“苗姐,你这么客气,是不是有啥好事儿啊?”
苗翠花却笑而不语。
结果她一喝完,发现浑身发热不舒服,红着脸说:
“苗翠花,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苗翠花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以为苗阿杰喜欢你?他给你的是假蛊!他和柳亭亭根本不信任你,把你当外人!哈哈哈!”
敖圆圆听了苗翠花的话,心如刀绞,心想:
“苗翠花说的在理,他们确实心里没有我!苗阿杰心里要是有我,怎么会故意把假蛊的事告诉我呢?我真是个大冤种……”
中蛊后的敖圆圆难受极了,身体热得像要烧起来,脑海里全是我的影子!
她多希望我能在身边,哪怕只是看我一眼,为她解了这痛苦的蛊毒。
但敖圆圆心里全是自责和愧疚,觉得自己给大家带来了大麻烦。
她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泪水不停地流:
“我怎么这么糊涂,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大家。”
在痛苦和绝望中,她拿起匕首,割向自己的手腕。
鲜血从她手腕涌出,很快就染红了地面,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阿杰,对不起……”
这是她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有人匆匆跑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敖圆圆已经气息微弱,生命垂危。
我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发疯似的飞奔到敖圆圆身边,看到她脸色苍白如纸,手腕上满是鲜血,我的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圆圆,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也止不住地发抖,赶忙为她止血、运功驱蛊,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煎熬碎了。
经过漫长又艰难的抢救,敖圆圆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可却陷入了深度昏迷。
神风堂里安静得可怕,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
我守在敖圆圆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曾经那么温暖,现在却冰凉得像一块冰。
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滴落在她的脸上:
“圆圆,你快醒醒,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只要你能醒过来,什么都不重要了……”
窗外,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窗棂上,好像也在为这场充满伤痛的纠葛哭泣。
我轻轻抚摸着敖圆圆的脸颊,就这么静静地守着,盼着她能再次睁开眼睛,露出以前那种灿烂的笑容,哪怕要等一辈子,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