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打赌文里惨死的哑女91
赤龙星舰炸毁,司明堂生死不知,司家势必乱作一团。
司玉琅远在垃圾星,鞭长莫及,实在是太过被动。
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司明堂的阴谋,不管他是真死还是假死,司玉琅都必须尽快回到司家。
只有回到司家,他才能拿到掌控权。
司玉琅很快叫来司家护卫队,让他们收拾东西,跟他一起乘坐星舰回司家。
护卫队的人满头雾水,却不敢违逆司玉琅的命令。
不到十五分钟,星舰从别墅区出发,往垃圾星空间迁跃站点飞去。
司玉琅的星舰和司明堂的星舰构造一样,除了舰身处绘制的图案不同。
威风凛凛的青龙图案盘踞在星舰表面,龙目怒张,龙首高昂,让人不敢直视。
站点处,载客星舰迫降,整整齐齐排列在一旁的空地上。
附近的人们目送青龙星舰远离。
人群中,绿眸黑发的男子隐藏其中,眼中尽是笑意。
“慢走不送,我的好弟弟。”
他的声音又轻又快,被身边人巨大的讨论声淹没。
“那位司家少爷走了?”有人疑惑。
“终于走了,再不走,整颗星球都要被他搞乱。”有人松了口气,喃喃自语。
“可惜,我还没有和司少爷说过一句话,我还没有得到他的青睐。”有人捶胸顿足。
司明堂冷眼看着身边众人的反应,转身离去。
他逆着人群走,人又生得英俊高大,引起许多人瞩目。
被盯得不耐烦,司明堂眯起眼扫视一圈,眼中的冰冷杀意吓得直勾勾盯着他的人连连后退。
放肆打量的眼光彻底消失,司明堂慢悠悠在内城街道走着。
他时不时看一眼身边店铺和楼房,眼中流露出惊诧,似乎没想到帝国竟然还有这么破旧衰败的地方。
漫不经心的视线在看到一块名叫“豪华酒店”的招牌时,停了下来。
用着豪华的名字,但这酒店在司明堂眼中还不如破草屋——酒店大约有十层,裸露在外的墙体出现大面积掉皮,露出里面雪白的颜色,和整座楼房棕色的外表格格不入。
但这样一家酒店,已经是司明堂一路走来,看到的最好的一家酒店。
矮子里挑将军,勉强凑合也够了。
司明堂嘴角微勾,“帝国皇室尊贵的殿下,怎么能住在这么穷酸的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司明堂眼中玩味浓厚。
他迈开长腿,跨过了酒店门槛。
酒店老板正在前台打盹,脑袋一点一点,跟小鸡啄米似的。
司明堂没有刻意放轻脚步,脚下军靴踩着地板发出哒哒的声音。
老板被脚步声吵醒,睁开眼,迷迷糊糊看着司明堂。
老板缓了缓神,终于看清司明堂的长相。
他愣了愣,总觉得这人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老板也不为难自己,端起笑脸,开口介绍自家酒店的产品,“酒店这两天活动,入住一个月赠送......”
“我想和你玩一个游戏。”司明堂打断了老板的话。
老板呆呆地看着司明堂,不理解面前的人准备干什么,他想开口询问,大脑忽然泛起尖锐的疼痛,以至于他嘴里的话没说出来,反倒恐惧地尖叫起来。
老板的叫喊声太过凄厉,瞬间传到四周,不少走在街上的人被这声惨叫吓得停下步子,回过神后拔腿就跑。
他们是爱看热闹,但有的热闹看了会丧命,酒店里发出那么惨烈的叫声,八成是那群亡命之徒在厮杀,他们是疯了才会进去看。
因为这个原因,酒店附近的行人奔跑着离开,生怕被牵连,更不可能有人发现命在旦夕的老板和一脸淡然的司明堂。
老板的身体表面没有任何伤口,但他已经疼得蜷缩在地上,前台的柜子挡住了他的身影,因为疼痛,他的身体冒出冷汗,很快打湿了身上的衣服。
“啊——啊——”老板痛苦地哀嚎着。
好疼,脑子快要裂开了。
他清楚地感知到有一股气体在他的脑子里不停乱转,四处冲撞,剧烈的疼痛从大脑向外扩散,四肢百骸好似被敲碎。
这一刻,老板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不断撕扯,随时有可能化为飞灰。
“疼...救...救我...”老板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他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哀求地看着司明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现在连给医院拨打电话求救都做不到,唯一能帮他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老板的凄惨模样并没有引起司明堂的善心,毕竟他才是把老板害到如此地步的幕后黑手。
军靴踩在地板的声音像索命的镰刀,一下下敲击着人的耳膜。
司明堂绕过前台,蹲在老板面前。
“我没有兴趣帮你,但我可以给你叫一个人,如果她愿意帮你,你的命就能保住,如果她不愿意帮你,那你就去死好了。”
他轻飘飘地说出无比残忍的话。
老板瞳孔一缩,身体因为害怕和疼痛颤抖起来。
司明堂站直身子,转身看向前台的控制面板,拨通了嘉萝房间的号码。
嘉萝房间里一直立着的扫地机器人忽然睁开眼,脱离休眠模式,身体内部发出僵硬的电子音,“酒店前台呼叫您。”
嘉萝在司明堂进入酒店那一刻便知道他来了,她没有轻举妄动,想看看司明堂会做什么,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丧心病狂,对一个无辜人下手。
他下手的速度太快,如果不是有原主的高等级精神力反哺,嘉萝也看不清他究竟做了什么——他把一样东西投进了老板的身体。
先对老板动手,又在这个当口联系她,说他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都没人信。
嘉萝面色冷沉,接通了通讯。
“有事吗?”
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司明堂嘴角笑意更深,下一刻,他的身影忽然消失。
看到这一幕的老板愣神许久,如果不是对面再一次响起女生清脆的声音,他恐怕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恐怖的噩梦。
他像溺水的人紧紧抓住唯一一块浮木,拼命喊出两个字,“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