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就见一个人凭空飞进来,而后重重落在地上。本文免费搜索:新天禧小说 xintianxixs.com
赵掌柜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人竟是外面守门的护卫,为何会从外面飞进来,他似乎没招惹到祁王吧!
正寻思着发生了什么事,就见一道身穿玄色外袍的傅晨轩缓步从外面走进来:“本王倒是要看看,谁敢骗本王的人。”
此时的傅晨轩气场全开,杀气腾腾的样子看的人心惊胆寒。
傅晨轩的视线环视过在场所有人,最终落在安遥身上:“过来!”
这女人在王府里不是厉害的很吗,每日都在不停的同他叫板,为何出来后就怂成这样,当真丢尽了他的脸。
见傅晨轩叫自己,安遥的脸色瞬间狰狞:她与这男人是五行相克么,为何总要坏她的好事。
接到车夫的禀报后,傅晨轩便立刻赶过来。
不是因为他担心安遥受委屈,他只是单纯见不得祁王府的人受欺负。
而且他刚刚可是收到了线报,听说安遥不但输了两千两银子,还被骗签下了十万两银子的欠条。
傅晨轩原本还寻思着要敲打安遥两句,告知安遥这四海赌坊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
可如今看安遥呆呆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模样,怕是已经被吓傻了,心里竟是升起一抹怜惜。
在心里念叨着不同女子计较,傅晨轩三两步走到安遥身边:“本王接你回府。”
说话间,傅晨轩的眼神落在赌桌上一式两份的契约上,当即对赵掌柜怒目而视:“你居然骗她定下这样的契约。”
京城中上千亩的田地,他怎么不知道京城还有这么大的空地。
这女人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难道这些地是永昌侯府的私产。
可永昌侯在京城弄了这么大的地,究竟是想做什么!
赵掌柜规规矩矩的跪下:“回王爷的话,小的不知道这是您府上的贵主儿,等下便让人将借条和本金都送到王爷府上,还望王爷莫要怪罪。”
原以为是碰到一只肥羊,没想到后面还蹲着一只猛虎,难怪这女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合着背后有祁王撑腰。
傅晨轩冷冷的看着赵掌柜:“十万两银子本王自会派人送来,但你以后离本王...府上的人远一点。”
他虽然决定了要给这女人一个侧妃的身份,但如今这女人在太子那边的事并没解决,暂时还不能太过张扬。
万一父皇为了保护太子,说不得会对安遥做出什么...
说罢,傅晨轩伸手去抓桌上的契约:“这东西就此作废。”
回想起上次同永昌侯断亲的契约是如何消失的,安遥瞬间跳起:“你给老子放开。”
又来了,这位大兄弟能不能搞清楚情况,不要每次都在鱼即将上钩的时候剪她的鱼线。
傅晨轩手抓了个空,对着安遥呼呼散发冷气。
就在赵掌柜以为傅晨轩即将对安遥动手时,却见傅晨轩忽然抽出宝剑看向自己:“本王杀了你。”
若不是这个奸佞之徒,安遥也不会被带坏。
赵掌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王爷...”
此事与他无关,他只是、只是...对了,他是为什么要赌上四海赌坊来着!
发现傅晨轩有提剑便砍的趋势,安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既然这么有劲,那就直接将人吸干算了,省的每天找麻烦。
见安遥又开始对傅晨轩动手,刘恒立刻命人将二人围住,同时驱赶赌场里的普通人。
王爷被人调戏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傅晨轩单手勾住安遥的腰,被亲的咬牙切齿: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这女人还要不要名节了。
直到最后一点灵气吸完,傅晨轩已经头晕眼花。
安遥顺势将人推到凳子上坐下,用袖子一抹嘴,看向一脸懵逼,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赵掌柜:“咱们继续。”
赵掌柜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姑娘真乃女中豪杰啊!”
想他纵横商场几十年,好歹也算是个既杀伐果断,也左右逢源的老油条。
可面对如此豪爽的姑娘,他实在说不出其他话了。
亲了疯王,居然没被劈成两半,这姑娘很有前途。
但不知他是否眼花了,怎么觉得疯王的脸色不如之前红润,难不成是气白了!
无论怎么说,傅晨轩最终还是明白了安遥的意思。
这疯女人怕是不想让他插手,可京城中上千亩的土地,上千亩的土地,哪里有这么大的地界。
忽然一道灵光在傅晨轩脑海中爆开,傅晨轩不可置信的看向安遥:这女人说的不会是皇宫吧,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莫不是活够了,想拉着整个永昌侯府一起死,她可知道这四海赌坊幕后的老板是谁!
许是想的太多,傅晨轩脑子一阵混乱,随后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这女人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在所有人面前向他示爱,难道真的如此依恋于他,着实让他苦恼啊!
赵掌柜哆哆嗦嗦的坐在安遥对面:“姑娘,咱们今日这赌局还要继续么?”
安遥笑的乖巧,声音却不容置疑:“自然是要继续的。”
说罢还摇了摇手中的契约:“放弃者,可是会被视为认输的。”
开什么玩笑,她铺垫了那么多,输了东西不说,还签了十万两银子的欠条,为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如今放弃,那她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赵掌柜脸色越发难看,他自知得罪不起祁王,可若是让他认输也不可能,如今竟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赵掌柜的眼角不自觉瞥到一个方向,也不知他看到了什么,旋即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既然姑娘想继续,那小的便陪姑娘玩一玩,只是这赌注要不要换一下。”
他刚刚得了主子的暗示,要他拿到这女人手里的地契,难不成是主子发现了什么重要信息。
安遥笑盈盈的看着赵掌柜:“不换,难道你觉得我那地还比不上你这四海赌坊。”
刨去真假不说,还算是等价交换吧。
而且骗好人是伤天害理,她如今骗的是坏人,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当真是生活不易,老祖演戏啊!
傅晨轩坐在旁边,视线在安遥和赵管事之间来回打转:这女人还没对他笑的如此妩媚过,那老头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