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诀过来时,安遥与傅晨轩正站在门口等他。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xiaoshuohuang.com
以为这两人是不敢让自己进去,傅晨诀直接伸手推开傅晨轩,大步流星向里面走。
可想象中的情况并未发生,密室的墙壁完好无损的立在那,倒是赌场中的桌椅赌具,甚至是一些普通的摆件都已经被搬走了。
知道没人动自己的钱财,傅晨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瞬间落地。
强迫自己不能向密室那边看,傅晨诀对傅晨轩冷笑:“为兄到不知老六过的如此艰难,竟连这些桌椅板凳都不放过。”
不等傅晨轩说话,安遥便率先接话:“这倒是真的,京城买把青菜都比别处贵出几倍。
大殿下若是心疼弟弟,不如将每月的月例银子分一半出来,祁王府定然会对大殿下感恩戴德。”
傅晨诀一甩袖子:“男人说话,哪有女人插嘴的道理,就算本王愿意给,六弟也不会要啊!”
老六从小就好脸面,这女人算是触碰到老六的禁忌了。
傅晨轩看了安遥一眼,随后对傅晨诀麻利的点头:“如此就多谢大哥了。”
这两日他一直在思考,脸面与到手的好处,究竟哪个更重要。
毕竟当街拥吻的事都干了,他还有什么可忌讳的。
傅晨诀没想到傅晨轩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脸色变了变,许久才憋出一句:“老六近来的确是变化不小。”
居然变得如此厚颜无耻,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发现傅晨诀有意图赖账的嫌疑,安遥率先开口:“那我们便每月让人去大殿下那边领银子了。”
真好,又多了一份额外收入!
傅晨诀不回话,只是看向傅晨轩:如此放肆的女人,老六当真要继续纵容么。
傅晨轩对傅晨诀拱手:“如此便多谢了。”
安遥刚刚说“我们”,显然是一副要与他共进退的样子,他可不能拖了安遥的后腿。
傅晨诀被两人厚颜无耻的样子惊到了:“我凭什么给你钱。”
这与当街抢劫有什么区别。
安遥忍不住啧了一声:“又小气又能哔哔,还说话不算,难怪你能发财。”
傅晨诀脸色异常难看:“你说什么?”
傅晨轩上前一步挡在安遥面前:“大皇兄可是要买回四海赌坊。”
安遥歪头看着傅晨轩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她似乎又被保护了!
傅晨诀终于想起自己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当即冷冷的应了一声:“银票我带来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傅晨轩想说些话,安遥却用手指戳了戳傅晨轩的后背,示意傅晨轩将银票收下。
傅晨轩脸上依旧镇定自若,可耳朵却已经烧红了。
忍下按住安遥手的冲动,傅晨轩接过傅晨诀递过来的银票:“多谢。”
傅晨轩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倒是让傅晨诀确定了这两人一定没发现四海赌坊的秘密。
他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挡在密室所在的墙壁前:“既然六弟已经拿了银票,那便快些走吧,不过我要提醒六弟,这规矩是出了此门,今日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傅晨轩点头:“这是自然,既是规矩,那便是一定要遵守的。”
希望傅晨诀能记得自己今日的话。
见安遥没有其他事情交代,傅晨轩对安遥点头:“走吧。”
傅晨诀之后应该会哭很久,他们便不打扰了。
傅晨诀背手站在空旷的大厅中,目送傅晨轩二人出门,直到心腹告知他傅晨轩已经坐上马车离开,才终于嗤笑一声:“两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为了十万两小钱得罪了他,除了蠢货,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心腹也是个会揣摩傅晨诀心思的,当即吹捧道:“祁王不过是个带兵打仗的将领,脑子还不好用,若是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说不定多么后悔呢!”
这话傅晨诀的确爱听,他脸上带着轻蔑的笑:“老六从小就没见识,一点小钱足够打发他了,赌局赌局,不但赌运气,也赌心理,无非就是谁技高一筹,心够狠罢了。”
论起打仗,他或许比不过老六,可若是论起博弈,老六那个莽夫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一边说话,一边示意心腹去开密室门的机关。
傅晨轩与安遥坐在马车上准备回府。
傅晨轩怀里还抱着刚刚从傅晨诀手里得来的银票,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这女人竟是连这些银票也一并交给他了。
傅晨轩自认自己没做过什么,值得安遥如此厚待自己的事,更不相信世界上居然真的会有人无条件的对陌生人好。
他甚至有些自责,他对安遥会不会太冷漠了。
只是他如此冷漠,都没控制住安遥向他身上扑的热情,那他若是热情了...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傅晨轩决定等回去后,便在王府中给安遥更多的自由。
下定决心后,傅晨轩看向正在盘膝打坐的安遥:“你刚刚做了什么,为何那墙壁瞬间恢复如初了。”
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若不是他们之前真的拉了几十口箱子回祁王府,傅晨轩当真会以为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早就想到傅晨轩会问,安遥睁开一只眼睛:“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罢了,也就是看起来像墙壁,实际什么都没改变。
只要伸手去摸,就会立刻露馅,如今只能希望傅晨诀莫要靠近吧!”
傅晨轩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涨:“若是靠近了会怎样。”
安遥睁着的那只眼睛缓缓闭上:“别想太多,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替天行道,如果他运气好的话,最多也就是个筋断骨折。”
不用夸她,都是傅晨诀应得的报应。
傅晨轩:“...”那要是运气不好呢!
赌场内,机关被启动后竟没发生任何变化,傅晨诀脸上的表情渐渐难看:“连点小事都做不好,本王留你何用。”
心腹哭丧着一张脸请罪,随后小心翼翼提出自己的想法:“王爷,这机关貌似出问题了。”
傅晨诀急于检查自己的财产,愤怒的去推那道石门:“一派...啊!”
说到一半的话留在嗓子眼化为惨叫,带着傅晨诀整个人向前栽,刚好落在被安遥拆出来的巨坑内。
心腹反应过来后吓得汗毛直竖:“快来人啊,王爷掉坑里了!”
这一声之后,便是地面的剧烈震动。
尘土哗啦啦落在自己身上,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心腹:“...”他居然一嗓子将赌坊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