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癫狂的安平侯夫人

看到女人相貌的那一刻,安平侯已经克制不住的冲了过去:“含音。本文搜:美艳教师 免费阅读”

安平侯试图拉住魏含音的手却扑了个空,竟是从魏含音身上穿了过去。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两只手,随后竟是捂着脸哭了起来。

夫人啊,这么多年的夫妻情意,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可你为何这么傻,偏偏就承认了呢!

但凡夫人不承认,这件事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夫人为何就这么想不开啊!

安遥悄悄挥了挥手,将安平侯送远了些:一边哭去。

这才看向魏含音:“你心态倒是不错。”

这人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让人感觉她们很熟似的。

魏含音转头看向安遥:“听说那人的尸体是你找到的。”

她的表情平静,仿佛说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相公,而是路边的一条疯狗。

安瑶点头:“倒也是碰巧了。”

魏含音温婉一笑:“太后娘娘过来询问过我的打算,我只说想见你一面,也不知道有没有给你造成困扰。”

随后看了德贵一眼:“不知可否将牢门打开片刻,也好让我们好好说说话。”

魏含音是太后母族那边的人,原本就要好生照顾。

如今又有德贵的吩咐,牢门很快就被人打开,还顺便送了一壶茶过来。

安瑶对魏含音倒是比较欣赏,因为这人不但心态好,性子也不惹人厌烦,倒是同那个拼命想要算计却算计不明白的魏千语完全不同。

见安遥真的走进来,魏含音为她倒了一杯茶水:“我这地方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安遥左右看了看:“有桌子有椅子,倒也不算太简陋。”

许是有太后的关照,魏含音的牢房附近没有其他犯人,牢房中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衣柜、桌子和一张拔步床。

魏含音端起茶杯轻啄一口:“今年新下来的茶,父亲总惦记着要先给我送来,也不知道还能再喝几次。”

她是真的活够了。

安遥端详着手中的茶杯:“明明不是你做的,为何非要承认。”

魏含音轻轻挑眉:“听姑娘的意思,倒像是对我很熟悉一般。”

安遥低垂眼眸:“算不上熟悉,只是我能看到一些你们看不到的脏东西,譬如正趴在你腿边哭着说要原谅你的这个玩意儿。”

魏含音的脸色变了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安遥:“你是说...”

安遥认真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他变成鬼了,正抱着你的腿哭呢!”

末了还不忘补充:“当初若不是他的灵魂停留在尸体旁边,我也发现不了这件事。”

魏含音的表情瞬间扭曲,再不复之前的端庄大气,只见她的两条腿用力踢甩:“收了他,立刻收了他,将他打入阿鼻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快收了他。”

一边踢打一边将桌上的茶具用力丢向脚下:“作死的腌臜东西,你为何不死远一点。”

看着魏含音癫狂的模样,安遥:“...”好吧,这人果然是魏千语的姑姑,这疯劲当真一脉相承。

德贵也被魏含音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当即招呼看守女监的牢头:“还愣着作甚,快将人拉住,这要是伤了,你们担待的起么?”

几名女狱监得了吩咐立刻赶过来将魏含音控制住,魏含音双目赤红:“他死了没,他究竟死没死。”

自己可以一命偿一命,但那个畜生必须不得好死。

安平侯瑟瑟发抖的缩回安遥身边,声音中满是委屈:“明明是她杀了我,她为何还委屈成这样。”

委屈的人应该是自己好不好。

安遥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而是直接看向双目赤红的魏含音:“明明不是你杀的人,你却为了那点脸面认下这罪,面子能比性命重要吗?”

魏含音已经听不见安遥的话,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个畜生必须不得好死。

魏含音听不进去安遥的话,但德贵却听懂了,当即对魏含音劝道:“夫人,您好糊涂啊,您背后站着的可是太后娘娘。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太后娘娘为您做主,您怎就干起为别人顶罪的事了,您可知道,太后娘娘为了您的事夜不能寐。

可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威胁您,您现在就告诉咱家,咱家立刻禀报太后娘娘处置他们。”

为了防止魏含音伤害自己,她的身体被人紧紧抱住,无法动弹的情况下,魏含音将头别向一边,眼泪哗啦啦向下流。

有些事,是不能说出来的。

看到魏含音这幅模样,德贵忍不住想要叹气,却听安遥在他耳边低声问道:“如果我解决了这件事,太后能给我多少钱。”

德贵心里一喜:“此事有关魏家和太后的颜面,若姑娘真有办法解决,太后的赏赐定不会少。”

这安姑娘的确有点东西,单是同侯夫人说的那些话,就足可以证明这人怕是知道些什么。

魏家不能出一个杀夫的女人,侯夫人这罪名必须揭过去。

谁料安遥闻言却皱起眉头:“保住颜面是另外的价钱。”

只给一次钱,可做不了两件事。

德贵:“...”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了。

将两个女狱监的手拉开,安遥将魏含音按在凳子上坐好,随后对德贵吩咐:“之后的话,只有你能听到。”

心知这事怕是涉及到某些辛密,德贵连忙打发两个女狱监离开,他自己则表情肃穆的站在安遥身边:“现在可以了么?”

魏含音抬头看向安遥,正准备出言制止,却被安遥用手指抵住了嘴唇:“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听我说,你应该还不知道你那男人是怎么死的吧!”

魏含音瞪圆了眼睛,还能怎么死,那狗东西不是被她推进冰窖活活冻死的么?

疑惑间,魏含音看向德贵,德贵立刻向她解释:“太后娘娘说这件事牵扯到您身上,不允许任何人验尸,但仵作已经看过,安平侯的死状倒是符合冻死这个特征。”

魏含音的眼眸再次垂下,仿佛最后一点光也从她眼中消失了。

安遥则点了点自己的脑子:“这里呢,这里查过么?”